“三哥,你說怎麽辦?要不要做了他?”
黃天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張口就說要不要做了王智明。
尼瑪,這可是法制社會,做了他那我也得去監獄蹲着過下半生。
“他不是找人來砍我嗎,那我也找人去弄他!”
李辰心下一寒,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可是從慕容複的絕技上學來的。
“老三,我覺得這事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
賀江對于找道上的人出面,很不贊同,道上的人一旦沾上很麻煩。
“交給警察?賀哥,你腦子沒燒壞吧,連警局的人都幫忙把監控給删了,他們會給辦才怪。”
黃天怪異地看了眼賀江,這警局已經黑了,找他們根本沒用。
“總會有正義的警察,他一個王智明還能把整個警局給整黑了?”
賀江堅持自己的選擇,請道上的人辦事,終究不是正道。
“我覺得賀江說得有道理,以後有事總不能一直找道上的人,那些人一旦沾上很麻煩,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
周芸回過神來,她同樣不贊成找道上的人。
李辰見此,最後還是覺得做個守法的公民好了:“好,就交給警察。”
黃天有些氣憤,他覺得像王智明這種人就該直接辦掉,何必找警察。
哒!
哒哒!
還沒安穩多久,伴随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辰病房内出現了五個手持電棍的警察,爲首的竟然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警花,隻見警花俏臉緊崩報了一圈衆人随後問道:“誰是李辰?”
李辰疑惑的掀了掀眉,看這架勢似乎來者不善:“我就是李辰,你們怎麽回事?”
警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李辰,俏臉一闆:“把他铐了,帶回警局。”
“等等,憑什麽铐我?”
李辰一個猛子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胸口的傷勢因爲劇烈地動作而崩裂,鮮血再次溢了出來。
“你們憑什麽铐李辰?”
周芸刷地站了起來,警惕地看着一衆警察。
“對,憑什麽铐我三哥?”
黃天亦是毫不退讓,盯着警花,眉頭緊鎖。
“警察同志,犯人可不在這裏。”
賀江冷冷地撇了眼衆位警察,看來這些警察還真是是非不分了。
“有什麽到局裏說,我隻是奉命行事。”
警花冷着臉,根本不理會衆人,掃了眼自己的同事,四人立馬醒悟過來,緊了緊手中電棍,向着李辰靠近。
“瑪的!”
李辰暗罵一聲,雖然他不想被警察給铐了,但是對方可是警察,打又不敢打着實讓他郁悶不已。
“怎麽,你們想阻礙警察辦事嗎?”
美女警花看了眼周芸和黃天,柳眉怒挑。
“周姐,老四我跟他們去一趟,我到是想看看這雲北區警察是怎麽辦案的。”
李辰怒火不減,喊退了周芸和黃天之後,起身便将雙手伸了過去。
啪嗒!
李辰雙手直接被铐上了,然後一塊黑布将李辰的雙手給遮了起來,上車就往警局而去。
賀江看着李辰被帶走,内心十分不舒服,出了醫院,賀江掏出手機,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張雲宏正在辦公室裏休息,最近剛升任爲昌東市警局局長,正是意氣風發之時,暗送秋波的女性也是越發漂亮了,這不正在想着以後的‘性’福生活。
突然,桌上的電話突然鈴地一下把正在意淫的張雲宏吓了一跳,氣憤之下,看也不看來電顯示,帶着滿腹的郁悶愠怒道:“喂,你是誰?”
“張局長真是好大的火氣。”
“你誰啊?”
張雲宏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然後看了看電話上顯示的名稱。
啪!
張雲宏一屁股直接坐倒在地,手裏的手機直接掉到了沙發上,額頭冷汗刷刷地瞬間冒了出來,手忙腳亂的把電話重新拿了起來,戰戰兢兢地說道:“賀、賀少,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我、我、我……”
“張局長,以後接電話的可氣可要好好地控制一下,你可是爲人民服務的工作人員,如果不能做到幹脆換更有能耐的人。”
張雲宏剛剛從地上爬起來,一聽這話雙腿一軟又是啪地一聲坐倒在地,一股寒氣直接從脊背升到大腦:“是、是。賀少,教訓的是,教訓的是,以後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恩,今天中午雲北區幾個混混打了我的三弟,監控被抹不說,剛剛居然還把我三弟給铐去了警局,張局長你的下屬實在很給力啊。”
張雲宏一聽,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尼瑪,賀少的三弟被打了,還被铐進警局:“賀少,賀少,這事我馬上調查,馬上調查,立馬給您一個答複。”
“我可不希望我三弟在警局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是、是。我馬上去——”
嘀嘀嘀——
張雲宏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挂斷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張雲宏小深吸了一口冷氣,一通電話撥了出去,然後快步起身出門,叫來司機馬不停蹄的往雲北區警局趕去。
雲北區警局,周芸和黃天等人被警察們攔在了門外,而李辰則被铐着直接送進了審訊室。
“名字?”
李辰不語,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他又不是犯人憑什麽帶到審訊室?
啪!
審問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瞪着一雙牛眼,盯着李辰:“問你話?”
李辰掏了掏耳屎,斜着眼看了對方一眼:“是誰吩咐你們這麽做的?”
“小子,不要太嚣張,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最後哪一個不是被我們收拾的服服帖帖地出去?乖乖的交代,省得我們動手。”
李辰眉頭一掀,不再言語,他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用了,很明顯是有人在整他,肯定是王智明聯合警局的某個家夥所爲。
“喲嗬,嘴硬,給他上電棍。”
審訊的警察雙眉一挑,笑嬉嬉地看着李辰,将熾熱的燈光直接打在了李辰臉上,這種燈就和烤爐一樣,絕對能把人烤得口幹舌燥,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兩名警員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意,飼侯犯人他們可是最在行了。手上一翻,電棍在手,向着李辰緩緩靠了過去。
李辰看着眼前的兩人,劍眉一橫,心中警惕了起來,他可不想嘗試電棍的滋味。
“怪隻能怪你小子不識好歹,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兩名警員看着李辰冷笑不已,擡手間電棍對着李辰就砸了下去。審訊員抱着雙臂悠然地看戲,不說沒關系,一會你會哭着求着說。
眼見兩支電棍就要落到李辰身上時,李辰整個人連椅子突然傾斜,腳下一伸輕輕一撩,兩名警員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茲茲茲……
審訊員抱着雙臂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無意識的抽搐的兩人,一時間完全沒反應。
李辰不由地閉上了一隻眼用僅剩下的一隻眼偷偷瞄去,不忍直視,那酸爽是他想像不出來的……
“你竟敢襲警?”
審訊員看到兩警員躺着沒動了,刷地站了起來,指着李辰大聲喝道。
“警官,請問你哪隻眼看到我襲警了?”
李辰一臉無辜之色,整間審訊室就一盞燈,而燈還是直接往他臉上照,他腳下的動作對方可根本看不見。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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