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如果不是你動了手腳,他們怎麽可能會自己倒下?”
審訊員百分百肯定絕對是李辰動了手腳,隻是他沒有證據而已,不過,在這種地方需要證據嗎?
砰!砰砰!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響了,審訊員狠狠地瞪了眼李辰,然後将門打開了,緊接着一個啪地一聲朝來人敬了一個軍禮:“區長。”
“這是怎麽回事?”
趙長空看了眼安然無恙的李辰,然後又看了看躺倒在李辰腳邊的兩名警員,眉頭一橫。
“區長,這小子襲警,把、把他們給踢倒了。”
審訊員臉上閃過一絲黑線,丢人啊,兩個警員居然被一個小子給撂倒了。
趙長空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旋即吩咐道:“把他們擡出去,再把老王叫來。”
“是。”
審訊員臉色一喜,老王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下手比他們老道多了,如果來審訊李辰,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區長,就是審問他嗎?”
不多時,老王穿着警服來到了審訊室,看到趙長空坐在一旁的審訊桌臉色一喜,他表現的機會來了。
“對,把他如何騙取王少的五百萬審出來。”
趙長空坐在一旁淡淡地說道,心裏卻是很是興奮,隻要這事辦成了,他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老王神色一喜,後面的話已經不需要多說,這一回李辰騙不騙都無所謂,他需要的隻是讓李辰招認而已。
“小子,把你怎麽騙取王智明王少的五百萬從實招來。”
老王手上拿着一個墊子,又拿着警棍,不懷好意地盯着李辰。
李辰冷笑一聲,看這架勢必分明就是打算屈打成招了,五百萬招認可是巨額詐騙,十年以上的牢獄那是坐定了。十年牢獄,李辰無論如何也不願的,況且來之前賀江就和他說了,絕對不要招供,剩下的事他會處理,現在他隻要等着就行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老王臉色一拉,瑪的,區長就在一旁看着呢,你丫的這麽不配合,不是找打是什麽。話音一落,老王大手一揮,身後四名警員直接沖向了李辰準備将他摁住,然後施暴。
李辰雙眼微眯,右腳一擡,哒哒兩腳下去,沖上前來的兩名警員瞬間張大了嘴,手裏的警棍直接丢到了地上,然後捂着自己的腳趾跳到了一旁,痛呼不已。
“襲警!這絕對是襲警!”
老王大怒,可惜,腳下沒光他也沒看到具體怎麽回事,但這種情形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李辰襲警了。
趙長空看得心煩:“行了,直接把他弄暈過去,簽字按手印就行了。”
李辰一聽,當場就怒了,啪地一腳直接将審訊桌給踢翻了,唯一的一盞燈也裂了,屋内直接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
尼瑪,這就是警察辦案?李辰真是長見識了!
“混蛋,給我打他!”
趙長空被燈一磕,頓時怒從心頭起,沉聲怒吼,滿腹的憤怒隻要是個人都能感受得出。
“打他!”
“哎喲,誰打我?”
“抱歉,老王分不清人了。”
“在那!”
“快打他!”
“瑪的,是我趙長空,你們瞎了眼嗎?”
“……”
誰敢接話?接了那就是傻蛋,反正黑不溜秋誰也不知道誰打的誰,萬一是自己打的區長,那們豈不得玩完。
李辰躲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打成一團的五人,這就是靈眼的另一項功能,夜視。此時的審訊室在他眼裏如同白晝,根本同有秘密可言。
“啊,他打我。”
“瑪的,不是我。”
“老子是趙長空!”
“快開燈。”
“……”
叩!
叩叩!
突然,一陣敲門聲傳進了審訊室,趙長空等人都不由地停下了動作:“誰?不知道我在審問犯人嗎?”
“趙長空,你給我滾出來!”
張雲宏都快被趙長空給氣瘋了,惹誰不好偏偏惹了那位爺的三弟。
趙長空心裏咯噔一下,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沉思了一會,身子突然一顫,冷汗刷地冒了下來,這聲音分明就是新上任不久的昌東市警局局長嗎,揉了揉生疼的雙眼,迅速摸到門邊。
吱呀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趙長空看到來人,渾身一震,尼瑪,真的是張雲宏,這可是昌東市局長,比他這個區長不知道高了多少階:“張、張局長。”
門外的衆警員愕然地看着趙長空那一對熊貓眼,想笑又不敢笑。
張雲宏也是怔了一下,卻是笑不出來,這明顯就是被人打出來的,審訊室裏被人打出來,那這結果似乎值得玩味了。
“這裏就是你們晚上抓來的‘犯人’?”
張雲宏犯人兩個字咬得極重,趙長空不管怎麽聽都不對味,當下眉頭就是一皺,難道踢到鐵闆了?不對啊,在動手前他可是打聽過了李辰的家庭情況,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完全就是一個孤兒,怎麽可能是鐵闆。
張雲宏也不等趙長空反應徑直走進了審訊室,而此時,審訊室内的燈光已經重新亮了起來,一個青年正一臉悠然地坐在椅子上,至于其他警員,巴掌印、熊貓眼、腳印等等全都在幾名警員的身上找到。
“局、局長,這小子襲警,我們正準備對他進行教育……”
趙長空看到張雲宏往裏有探頭,心中有鬼,連忙解釋道。
然而,張雲宏哪有空理會趙長空,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張雲宏快步來到李辰面前,微微躬下了身子顫聲道:“你是李辰,辰少?”
卧槽,怎麽回事?
趙長空、老王等人腦子直接當機,冷汗刷地不要命似的流了下來,雙腿發軟,幾乎連站都站不住,這哪是踢到鐵闆,分明是踢到钛合金鋼闆啊。
“我是李辰,你是局長對吧,現在警局的審訊還真是别具一格啊。”
李辰心中一轉,心下明白十有**這就是賀江出面辦的事。
張雲宏看着完好無損的李辰,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亦是感歎,果然是賀少的三弟,竟然連趙長空等人都拿他沒辦法:“辰少教訓的是,我一定會加強管制,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還不快來人給辰少解鎖?”
李辰松了松手腕,便往外走去,不管這張雲宏是多大的局長,隻要能讓他安然出去那就ok了。
“辰少,這邊走。”
張雲宏絲毫不敢怠慢,快步上前爲李辰領路,不管李辰和賀江的具體關系是什麽,但是能讓賀江打電話要人就足以說明關系不一般。
看着離開的李辰和張雲宏,趙長空一行人一屁股直接坐倒在地,面如死灰。
第二天,趙長空和老王一行人該關的關該撤的撤,警局再也沒有這些人,着實讓雲北區小小的震動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