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晗,你這可不是明智之舉啊!”傅澤言笑笑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發出了這個視頻,反而更加激起了對方的怒火,反而起到反作用呢?”
“沒在考慮範圍内。”趙梓晗搖頭,“再說,我現在不希望我自己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打擾到。”
趙梓晗來到客廳裏坐下,重新翻閱着面前的資料。
她那入魔的樣子,讓裴盛長歎一聲。
這時,傅澤言走了過來,問道:“梓晗到底在做什麽?”
裴盛道:“我表哥給了她一些關于羅欣桐案子的東西,希望她幫忙調查一下。警方的能力有限,有些東西警方是調查不到的,表哥的意思就是想通過老爺子的勢力,幫忙查到當年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會将這些資料給梓晗看。”
傅澤言明白裴盛的意思,想起保镖之前的話,他輕描淡寫的瞥了眼裴盛,問道:“你表哥叫什麽?他這樣的行爲就不怕會引來麻煩嗎?”
“怕?”裴盛聞言,突然笑了出來,“表哥就沒怕過!這件案子還是表哥憑借一己之力去上頭那裏申請的,甚至面臨革職的危險,他說他也要徹查一次,如果真的有冤情的話,那羅欣桐就太可憐了!反正,我是第一次佩服我那個表哥!”
以前他總覺得席杭管他管的比自家爸媽還嚴,一言不合就打電話打小報告的,那個時候他可讨厭死席杭了!
可現在,席杭的表現卻又讓他另眼相看了。
“嗯,你表哥叫什麽?”傅澤言再次問道。
“不是……我說你幹嘛對我表哥那麽感興趣啊?我表哥惹到你了?”裴盛看向傅澤言,一臉莫名其妙。
“沒有。”傅澤言搖頭,“隻是,他跟我目前正在調查的一個人可能有聯系,但也不排除就是他,所以我想搞清楚。”
裴盛不懂傅澤言的意思,不過他還是開口告訴他了。
“我表哥叫席杭。”
“我知道了。”回答裴盛後,傅澤言走到門口,吩咐了外面的保镖幾句,保镖點頭,随後離開。
席杭……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跟霍伊塵在一起的警察。
此時,趙梓晗正在做着筆記。
對于羅欣桐的死因,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人,但是現在什麽事情都講求證據,所以她必須收集證據。
席杭給的資料并不全面,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席杭沒有将所有的資料都給她,但是光從現在這些資料當中,她就可以知道很多當年她沒有了解到的事情。
田氏兄弟的對話可信,但是他們在别人的眼中,都是強女幹犯。
當初,邵欣伊這招狠。
警方隻能确定田氏兄弟是強女幹犯,并不能找到他們殺人的證據,頂多也就是死後女幹屍,所以被判無期徒刑。
目前困擾她的問題隻有一個,那就是如何證明,邵欣伊和房風淩跟羅欣桐案子有關!
光靠她來說,席杭不一定會派出警力去調查邵欣伊,房風淩,以及羅欣桐的過往,而通過那些所謂的朋友,更加不靠譜。當初,他們也是幫兇!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爺爺那邊,将遺物拿過來了,隻是不肯定,爺爺願不願意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