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梓晗的請求時,羅伍一确實猶豫了一會兒,可想到那些東西能給桐桐讨回一個公道,他覺得,交出這些東西,還是有價值的!
羅伍一将羅欣桐的東西全部放在了一個箱子裏,他回家去将箱子拿了出來,交給了趙梓晗。
“晗晗,你一定要幫桐桐啊!”羅伍一拍着趙梓晗的肩膀,乞求着。
“嗯!”趙梓晗帶回羅欣桐的東西,來到酒店裏,傅澤言也跟着坐了下來,從箱子裏拿出了幾封信。
信?
信封上什麽都沒有寫,他正猶豫着要不要打開,耳邊突然響起趙梓晗的聲音。
“你打開吧,那裏面都是羅欣桐親手寫下的東西。”
傅澤言将信拿了出來,上面的内容,竟然是用紅色的筆芯寫的!
字裏行間,都透露着一股濃濃的絕望和痛苦,還有深深的恨意,在信中提到了無非就隻有兩個人:房風淩、邵欣伊。
看完一整封信,傅澤言摩挲着信紙,上面有一小塊凹陷了下去,那應該是羅欣桐的眼淚,滴在信紙上自然幹涸的狀态。
所有的信看下來,傅澤言也大緻了解了情況,可如果這個要作爲證據的話,必須核對筆迹,證實這就是羅欣桐親手寫下的内容,然而屬于羅欣桐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嗎?
裴盛拿到的是一疊照片,照片裏是羅欣桐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和同班同學照的。
那個時候羅欣桐雖然腼腆害羞,但是還是想留下一個好的開始,所以就鼓起勇氣,問着同學,能不能和她合照,他們都欣然答應了,那裏面,羅欣桐抿着唇,揚起嘴角,雖然隻是這樣一個淡淡的笑容,但是裴盛能感覺的到,她是真的很開心。
然而,物是人非……那些照片裏的所有人,都是害死羅欣桐的幫兇!
趙梓晗從箱子裏找出了一本用書皮包好的本子,她抿着唇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瘋似的直接将書皮給扯了下來,扔在地上,随後翻開裏面的内容,頓時覺得惡心。
“裴盛,想辦法去搞到房風淩的筆迹,然後把本子和筆迹都交給你表哥,讓他拿去鑒定。”趙梓晗将書本扔給了裴盛,裴盛接過,随意翻了幾頁,目瞪口呆。
“這該不會就是‘小紙條’吧?”
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寫着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兩種字迹,顯然是在對話。
梓晗讓他去搞到房風淩的筆迹,說明這書上的其中一些就是房風淩寫的咯?
一想到這裏,裴盛立馬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你等我消息。”
目送裴盛離開後,傅澤言看向趙梓晗,“梓晗,我怎麽感覺你很了解羅欣桐似的?她的習慣,她的性格,她的一切……就仿佛,你就是本人一樣……”
趙梓晗全身一僵,她擡起頭,看着傅澤言。
他的臉上帶着笑容,不是她所熟悉的那種笑容。
傅澤言眯着眼,唇角揚起,他伸出手,忽然覆在了趙梓晗的臉頰上,用力一掐,随後替她揉了揉,“如果不是羅欣桐的各項特征與你不符,我都快懷疑,羅欣桐其實沒有死,她隻是通過整容手術變成了趙梓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