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晗也是這麽認爲的。
看獄長的樣子,應該不像是撒謊,但是獄警的樣子,應該也不是撒謊,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謊言。
獄長氣的臉色鐵青,狠狠的瞪着獄警,更别說獄警了,他都快哭出來了。
如果自己接到的命令真的不是獄長親自下達的,那他已經火化了屍體,這個罪,直接讓他去死啊!
“好……熬!我們先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獄長深呼吸了一口氣,望向底下的犯人。
“你們一個一個輪流說!把你們當時看到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全部給我說出來!”
獄長也立刻讓警察把他們說的話都當做筆錄記錄下來,誰要是說了謊,到了水落石出的時候,絕對饒不了他!
一個接着一個的犯人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描述的詳細一點,盡可能的去回想。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想和獄長你說一下。”忽然間,一個犯人突然舉起了手,沖着獄長大喊。
獄長聽到之後,說道:“你說!”
“那對兄弟倆!有個晚上很不對勁,一直在房間裏弄出動靜來,我是住在他們對面的,他們煩的要命,晚上的聲音都吵的我睡不着覺了!”
“吵?”獄長愣了愣。
“是啊,好像是在講什麽話,我就聽到了一點點,什麽‘對不起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殺我,我贖罪,早知道我當初不該貪錢’之類的,反正我聽的不是特别清晰,後半夜的時候就沒聲音了,第二天的時候,我砍他們兄弟倆都挺正常的,就以爲是他們說夢話!結果就是那天,他們兩個人就被打死了。”
獄長聽着這個犯人說的話,下意識的往裴盛他們這邊看了一眼,問道:“你們怎麽看?”
裴盛頓時就無語了,哪有當獄長的來問一個路人甲這件事情怎麽看的?他們隻關心結果,結果明白嗎?!不關心過程!
“唉……這個時候,爲什麽教授不在呢!要是教授在的話,那這件事情就處理起來簡單多了。”獄長長歎一聲,将所有犯人的筆錄全都記錄下來之後,就讓獄警們把他們全都先送回了牢房。
辦公室裏,獄長看着面前放着的那麽多份口供,也直接不避諱的把口供給了趙梓晗他們幾分,讓他們幫忙找一找有什麽可疑的地方,相同的證詞也要圈出來。
但是現在就有兩方矛盾。
一,獄長說自己從來沒有下達過命令,但是獄警卻說是接到了獄長的命令才敢火化屍體的。
二,有人說是老人家欺負田家兄弟,所以跟田家兄弟打了起來,但是也有人說,是田家兄弟找老人麻煩,甚至都将飯盤掀翻在地,讓他跪下來舔幹淨。
具體原因,現在他們也沒有辦法弄清楚,畢竟老人家現在正在醫院裏接受治療,兩根肋骨都斷了,這可不是小事情,就算要審問,也要等到老人家的身體有所恢複之後,雖然是犯人,但是犯人的命也是命,真要在監獄裏出事,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起責任的。
可到頭來,結果什麽都沒有,最重要的是,屍體火化了,甚至連法醫的身體報告都沒有,這要怎麽辦?
“對了,送去醫院的時候,不是有醫院的檢查報告嗎?獄長你能弄到手嗎?”裴盛擡起頭,看向獄長。
獄長點了點頭,“弄到是沒有問題,但是怕就怕沒有檢查報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