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檢查報告?!”趙梓晗愣了愣,下意識的和傅澤言還有裴盛對視了一眼,随後看向獄長。
“爲什麽會沒有檢查報告啊?”
“送去醫院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誰還會有空閑的功夫在給一個死人在做一個身體檢查報告?再說了,當時那麽多人在場,那麽多人可以作證這兩個人是怎麽死的,做一個檢查報告就是在浪費時間,所以我就是害怕,沒有檢查報告知道嗎?如果有,那當然是最好的,如果沒有,那不就是白跑一趟嘛!”獄長也是無奈的很,偏偏在這個時候屍體給燒沒了,要是還在的話,就能送去法醫院,讓他們幫忙檢查一下,不然像現在這樣,直接就把他們給圍在了死胡同裏。
“我去醫院看看,你們留下來繼續找。”傅澤言拍了拍趙梓晗的肩膀,擡頭沖着裴盛說道:“保護好梓晗。”
裴盛點了點頭。
傅澤言來到醫院之後,就直接問了護士,護士當然知道那天的情況,兩個穿着囚服的犯人出現在醫院裏,肯定會引起轟動的啊。
找到了當時的醫生,傅澤言說明了來意。
“檢查報告嗎?這個是真的沒有。”醫生搖了搖頭,道:“人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我們進行的電擊,仍然回天乏術,最後隻好宣判死亡。”
“那,人送到醫院的時候,你在進行電擊的過程中,有發現他們身體上有什麽異樣嗎?”傅澤言問。
“異樣?”醫生想了想,“诶!還真别說,還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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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監獄的路上,傅澤言想着剛才醫生說的話。
“脖子上啊,好像有繩子勒過的痕迹,而且那胸口啊,青一塊紫一塊的,真不知道是不是在監獄裏被人打的。”
“剛傷的?不不不,不是剛傷的,有些日子了!舊傷沒好貼新傷!而且啊……最近這個人好像動過什麽大手術。”
“哦……就是看到腹部上有傷疤,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不是剛做的,還有那個人也是這樣子的情況。”
繩子,毆打的痕迹,是新傷,腹部的傷……
傅澤言長歎一聲,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希望不會是他想象的那樣。
回到監獄,傅澤言将醫生的話傳達給了他們。
“啥?!”獄長猛的就站了起來,眼珠子都瞪大了,“在我的監獄裏打架?!這不是開玩笑嘛!誰幹的啊?”
“這件事情就得你自己去查了。”傅澤言冷冷說完之後,就拉着裴盛和趙梓晗,三個人一起離開了。
“怎麽這麽突然要走,咱們都還沒查清楚呢!”裴盛看着傅澤言說道。
傅澤言讓司機先開車回去,他直接坐上了裴盛的車。
“先開車離開。”
等離監獄遠了一些之後,傅澤言這才開口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們就沒有聯想到什麽嗎?”
剛才的話?
不就是關于田家兄弟的死亡情況嗎?
“脖子上有勒痕,說明曾經有人或者假設是他自己用什麽東西纏住了自己的脖子,不過我更傾向于前面的一種。胸口有打擊,不是舊傷,所以他有可能在監獄遭受到了暴力行爲,倆兄弟都一樣,也許這就是他們鬥毆的原因,長期的壓抑情況,導緻最終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