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想法,納蘭若若一點兒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一翻手,幾根銀針就悄無聲息的沒入南風穎的身體。
她還有些事兒要去做,今兒個,就先給她一點小小的懲罰。
南風穎就覺得身子一痛,下意識的去尋源頭,居然看見了納蘭若若,隻可惜,她離去的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想着方才的刺痛,她伸手摸了摸,也運了運氣,将銀針逼了出來,又把了把脈,察覺并無異樣之後才冷笑一聲,真是廢物!若是她那銀針有毒,說不定她就真的着了道兒。
隻可惜……
婦人之仁,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上不得台面。
在大天朝,唯一能夠成爲她對手的人,也隻有蒼墨絕了吧?
就這樣殺了他,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走近了幾步,腳尖擡起蒼墨絕的下巴,“方才那個,可是六皇子。
你看到了嗎?你拼盡全力護着他的弟弟,護着這個雜種,卻連他一個眼神兒都得不到!這樣值得嗎?
如果你識趣兒,就跟着我,說不定……”
蒼墨絕懶懶的瞟了她一眼,嘴裏無聲的吐出兩個字,“yin婦。”
南風穎臉色一沉,擡腳就把人踹到了地上,“很好,很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又怎麽能強人所難讓你活着?
不過,雖然你拒絕了我,不過誰叫你我有緣呢?有緣之人自然值得成全,我一定會好好的努力,讓你和那個斷袖,共赴黃泉路!哈哈哈……”
蒼墨絕輕笑,毫不在意的任由那些個狗奴才将他和小肉包一同拖拽了下去。
“不識好歹。”
南風穎冷冷的轉身,看着底下那些個因爲害怕而瑟瑟發抖的宮女兒太監,妃子,大臣,“降,還是死?”
早在她起事之前,就利用古人敬畏神明的手段造了一塊兒石碑,那塊兒被刻意做舊了石碑上,刻着的也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傳言。
她就不信這些食古不化的老頭子不清楚,還是,他們想裝傻?
想到這種可能,她眯了眯眼,手起刀落砍掉了面前幾個不識好歹的人,順便還好心的将滾落一邊的頭踢回他的主人身邊兒,“現在,還有誰要忠于你們的舊主,還有誰要忠于你們的大天朝?”
衆人看着那些個方才還活着此刻卻已經去了黃泉的同僚眼中充滿了驚懼,他們不知道這位公主想做什麽,隻希望有個人能告訴他們,該怎麽做。
而對于這些不識好歹的人,南風穎難得的沒有再爲難他們,隻覺得已經勝利在望,離那皇位就一步之遙,而現在,她面前最大的阻礙也隻有南風天了。
那個人,要是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爲着他那一手的床上功夫,她倒不介意留他一條命。
自以爲逼宮成功的南風天以爲皇位唾手可得,隻是在他經曆就寝中毒武功盡廢這一連串的事件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可能是被人算計了。等他想要叫人傳禦醫,卻喚不來一個人,等到的隻有南風穎的一個下人的到來之後,整張臉更是黑的可怕。
看着面前的聖旨,他癡癡的笑了,“本王的愛妃,自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