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王爺,現在坊間都流傳着‘九天玄女下凡間,救苦救難救衆生’的傳奇,穎公主可以說是先得了民心。
有道是民心者得天下。
王爺,識時務者爲俊傑!”
南風天看着眼前這位昔日的下屬,樂了,“嗤……得民心者得天下?一個女人?
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
“想不到王爺也存有如此老舊的想法,不過屬下此來并非是要勸誡您些什麽,而是來傳達新皇的旨意。至于王爺究竟做個打算,并非屬下能夠左右的。”男人将聖旨卷了卷放在桌案上,轉身揚長而去……
南風天看着那聖旨,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如此開心,莫非四哥是真的打算退位讓賢了?”
納蘭若若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一把折扇搖的是分外的惬意。
“是你,喪家之犬也敢到本王面前叫嚣?”南風天撫着聖旨,看着納蘭若若笑的非常的諷刺。
“說到犬,弟弟與四哥你,本是同根呢,弟弟是犬,四哥你,又是什麽?”納蘭若若瞥了眼他手裏的聖旨似笑非笑,“是了,我忘了,四哥和弟弟我不一樣,未來……你可能是這大天朝史上第一位男後了,想想,都十分的有趣兒呢!”
南風天臉色一沉,身子一動就乾住了納蘭若若的脖子,“南風雪!即便本王如今落魄至此,可想要殺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的很。”
納蘭若若聳了聳肩,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隻不過輕輕一推,南風天就癱坐在了地上,“殺我,可不僅僅隻是說說,四哥還得有那樣的氣力才行!”
“若非不想我大天朝的江上落入一個女人手裏,你以爲弟弟我,就不想殺你?”說完她将一個錦囊丢在南風天手邊,“這些,都是你千辛萬苦想要找的東西,那瓷瓶裏的藥,相信你會樂意試上一試!”
說完這話,納蘭若若覺得她奔波了這麽些日子,該回去睡上個三天三夜犒勞犒勞自己。誰知道南風天已經服下解藥恢複了内力,并且眨眼間就攔住了她的去路,“爲什麽?”
南風天不明白,當初他爲了這些虎符背地裏做了多少事都沒有得逞,而這個人,爲什麽會将唾手可得的江山,讓給他?
他就不信,同樣身爲父皇的兒子,他就不想坐上那把龍椅?
就連南風穎一個義女都……
“還記得你的話嗎?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
什麽意思?
南風天不解,卻見納蘭若若伸手,輕輕解下了她的頭冠,刹那間瀑布一般的墨發傾瀉而下,那張原本雌雄莫辨的臉瞬間分明。
他恍然大悟,爲什麽南風雪有斷袖之癖,爲什麽她會去招惹萬三千,爲什麽她會和南風穎争風吃醋,原來,原來,他這個弟弟竟然是個……女嬌娥?
“你的目的?”
“我麽,目的非常的簡單,我要蒼墨絕和那小肉包平安無事。”
南風天明顯不信,“爲了一個男人而一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的孩子,你要放肆唾手可得的江山?”
以她的手段,想要穩坐江山而不暴露身份,容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