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尾白狐乃是神獸，從不殺生，辛辛苦苦經過十幾萬年的修煉才達到如今這個階品，又怎麽會徒添殺業？

再者說若那朝歌中的蘇妲己真的是我九尾白狐，我也的确是尊崇了女娲娘娘的旨意。

那麽白澤，我問你一句，他日不論成敗與否，不論我是否能功成身退，滅世所造的殺業滔天，又該誰來承擔？

又或者，我九尾白狐最後會因爲同樣被派下凡間的元始天尊的弟子，如今輔佐周武王姬發的軍師姜子牙斬殺，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白澤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女子神情一片恍惚，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這九尾白狐說的确然很對。

可是，不對！

納蘭若若偏了偏頭，“我不是一個甘爲天下犧牲自己的人，不是。”

“到了現在你還在執迷不悟！”

軒轅清有些生氣，本想給予納蘭若若一些教訓，可是看到她那依舊在淌血的胸口，神色緩了一緩，“九兒，爲師知道你在憤恨些什麽，也明白你的想法。隻是你要知道，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你我終究是……”

“師父多心了。”納蘭若若很是不耐，“誠如師父所言，九兒再怎麽大逆不道，也不會對自己的父親存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畢竟九兒被貶下皆是因師父一人而起。”

“九兒！”發現她還是對他們二人的關系耿耿于懷，軒轅清不知怎的，心下稍安，他一伸手，納蘭若若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來到他跟前兒，“九兒，爲師保證那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你不會死，更不會爲了所謂的天下大業而死。女娲娘娘畢竟是創世神，既然她已許下事成之後能重列仙班的誓言，定不會食言。九兒，爲師希望将來****能在當初那個地方，遇見你。”他别過臉，帶着些羞赧，“不要讓爲師失望。”

“恐怕我定會讓師父失望了，九兒并不想重回仙班。”

他皺眉，“不想？可是肺腑之言？”不想重回仙班，九兒她是怎麽了？

看她的神情，她似乎……

并不是說笑。

她變了，曾經她的生命裏，他軒轅清占據了所有，如今竟變作這般模樣。”

“九尾白狐所言，句句屬實……”納蘭若若很是不耐，她也根本沒那個心思去與他周旋。

原打算轉身，可是突然聽到了小龍人的提示，語氣似有回旋般頓了下，轉瞬眼中隐帶瑩瑩淚光，“師父從來不曾相信過我，他日就算是完成女娲娘娘賜予的任務，重回天宮，又能改變什麽？

師父會對我若九天玄女那般處處維護，還是說，師父會……愛上我？”

看着這副模樣，軒轅清心中一動，當初他收了九尾白狐做徒弟，隻當她生性狡猾，善淫，卻不知她還有這樣一面。

“九兒，莫要再如此的無理取鬧了。”軒轅清一個威壓過來，納蘭若若直直跪在了他跟前。

“說，你會去。”咄咄逼人。

納蘭若若擡眸深深望着他，扯了扯唇，“既然師父如此迫不及待，那徒兒隻得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