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鳄魚給海家堡衆人磕了三百個響頭之後,納蘭若若才放過了他,隻是暗戳戳的在他身上按了幾下,确保他死的不會那麽快。
足足在海家堡跪了足足五天,納蘭若若才披麻戴孝,叩了三個響頭,一把火将那奄奄一息的鳄魚,連同海家堡的一切燒了個幹淨。
聽着那鳄魚在火場裏痛哭,求饒,納蘭若若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隻是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海家堡的諸位親人,你們……安息吧。’
之後的事兒,順理成章。
她也根據劇情走向,拜在了朱無視膝下,喚他做義父。也回到了護龍山莊,見到了那個海棠曾經暗戀許久的大哥——段天涯。
也許是因爲古三通的原因,再加上這身體自身的緣故,她看上去真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也正因爲如此,不得不****跟在大哥段天涯的身後,在腿腳上綁上沙袋,開始強身健體的日子。
三個月後。
在訓練的路上,納蘭若若見到了一個冷着小臉此刻跪在地上的少年,身後跟着面無表情的母親。
是歸海一刀,和露華濃母子。
這個時候,天下第一刀歸海百煉,怕是已經死在了露華濃的刀下了吧。
看了眼越過她的大哥段天涯,納蘭若若猶豫了一下,擡腳跟了上去,遠遠的聽見朱無視的聲音傳來:“護龍山莊隻收孤兒。”
孤兒?
偏頭看着身邊的段天涯,這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所經曆一切的不比海棠刻骨銘心。
那個人逼迫了他母親,又強迫他姐姐跟了她,逼的母女二人自盡,逼的這少年以弱小的身軀爲母親與姐姐報仇……
相似的經曆,将生死置之度外,也許就是朱無視培養他們的原因,也恰恰爲他收下一刀埋下伏筆。
就在她亂想時,裏面又繼續傳來清脆的少年聲:“請您收我爲徒,我什麽都願意做。”
朱無視負着手走上前,看了他們一會,冷冷說道:“你走吧,護龍山莊隻收孤兒,你每天來這裏跪,我也不會例外的。”
少年緊抿着唇,臉色透着微微的蒼白,眼神倔強……
露華濃眼底露出一絲愁色,歎口氣說道:“孩子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他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呐。”
意料之中,朱無視并不因此而動容,反而冷冷地問道:“你爲什麽矢志要到護龍山莊?”
“報仇。”少年這時才出聲,雖虛弱但仍充滿着堅定。
“誰的仇。”
“父親。”
“護龍山莊不是教人報仇。”。
“我願意付出一切,隻要能報仇。”
“包括離開你娘親?甚至你的性命?”
少年堅毅地點頭,并無任何猶豫之色。
朱無視笑了,他接着問道:“懂水性嗎?”。
“不懂。”
“立刻跳到水裏,沒有本王命令,不可浮上來。護龍山莊講究絕對的服從,明白嗎?”
少年毫不猶豫,起身便立刻跳進了旁邊的水塘裏。這水塘原本隻是一條溪流,就算跳進去也不過到腰際,可是少年卻沒有浮上來的意思,他明明白白的告訴朱無視——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