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季以墨就松開手,冷着臉語氣不善,“沒聽到說情況很糟糕嗎?你還杵着幹嘛?”
醫生都要吓哭了,重重的點了兩下腦袋,就腳步匆匆的小跑進去。
很快醫生和助手的身影就消失不見,而季以墨像是被抽光了力氣,整個人突然就焉了,腳步連連後退,直到身子無力的撞到牆面,雙腿一軟,他整個人就狼狽的跌坐在地闆上。
而他本人卻沒有絲毫的知覺,他的目光平靜的落在前方,可眼睛裏卻尋不到半點焦距,他就這麽一直看着……看着,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就仰着頭,大笑起來。
心底的酸澀強烈到壓着不住,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灼熱的液體順着眼角滑落,他卻還是張着嘴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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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瑤的車才剛開進院子,就看到宋清荷大步從裏面走出來,見到隻有她一人,她急忙問道:“洛洛呢?她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哦,她臨時有事就走了。”溫子瑤看起來心情不錯,腦袋從車窗裏探出來,一張臉上挂滿笑容。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這個時候那邊應該早完事了,就是不知道她親愛的堂姐,現在是什麽狀況。
是痛不欲生?還是生不如死?
被那麽多人.輪着上,那個孩子恐怕早已流掉了吧!
越想她心情越好,上前挽着宋清荷的胳膊,并肩進了客廳。
想起下午齊緯來過,宋清荷多少有些不放心,表情嚴肅的看向溫子瑤,“洛洛她沒出什麽事吧?”
“媽咪,姐姐她那麽大個人,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麽事?”
宋清荷不悅的皺眉,“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她目光中的審視讓溫子瑤頗不自在,加上她的确心裏有鬼,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很快她就像個沒事人靠坐在沙發上,主動轉移話題,“今天逛街累死了,還什麽都沒買到。”
說着,她就端起茶幾上的水杯,掩飾般的喝了兩口。
宋清荷太了解她了,有些小動作她自己不知道,但宋清荷卻很清楚。她盯着溫子瑤看了一會,臉色就陰沉下來,“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敢對我撒謊。”
“……姐姐她是真的臨時有事就走了。”
“荒唐!”宋清荷大怒,“拜托你能不能長點腦子,現在這種時期,我們越低調越好。我不是告訴過你,别去招惹溫濡?”
宋清荷素來寵她,何時用過這麽重的語氣?溫子瑤撅着嘴覺得委屈,頂着壓力,最後就含糊的說了一句,“我就是給她一個小懲罰,警告一下,并沒有怎麽刻意爲難。”
宋清荷質疑她這話的可信度,溫子瑤擔心被拆穿,故作生氣,站起身就沖上二樓。宋清荷聽着“噔噔”的腳步聲,擰着眉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現在她隻希望溫子瑤說的都是大實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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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十一點,季以墨獨身一人站在樓道裏,腳邊落滿煙頭。
又抽完一根煙,他伸手摸進煙盒,這才發現裏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