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葉紫蘇摸出手機給季以墨打電話,那邊應該是猜到了什麽,急忙問她,“溫濡怎麽了?”
葉紫蘇幹巴巴的咳嗽了一聲,還是如實回答,“她喝醉了。”
還記得上一次溫濡喝醉,也是葉紫蘇聯系的他,而那次是因爲宋詞。
這一次呢?她又是爲了誰?
季以墨抿着唇,表情有些難看,剛要開口,對面就傳來溫濡醉酒後的呢喃,嗓音沙啞的叫着“宋詞哥……”
季以墨嘴邊的話霎時哽住,整個人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後,臉色陡然變得陰沉。
原來,還是因爲宋詞!
溫濡趴在葉紫蘇身上,一聲聲的叫着宋詞的名字,葉紫蘇也傻了眼,感應到男人的低氣壓,她渾身一哆嗦,急忙伸手捂着溫濡的嘴,“季大少,你别往心裏去,洛洛喝醉了就是容易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麽?我倒是覺得酒後吐真言。”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就好像談論着與他無關的人。
“……”葉紫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硬着頭皮解釋,“宋詞出了車禍,到現在還沒醒來。”
“地址告訴我。”那邊忽的截斷她的話,似乎很不想聽到關于宋詞的事情。
葉紫蘇說了地址後,電話就從對面切斷,十五分鍾後,季以墨就一身清冷的出現在葉紫蘇面前,什麽話也沒說,直接打橫抱起溫濡,大踏步的走出酒吧。
見狀,葉紫蘇也急忙抓起兩人的包包,小跑着追上去。
季以墨的那輛邁巴赫,特拽的斜停在酒吧門口,這讓進出的人很不方便。保安第一時間報告經理,聽到車牌号後,經理就眉開眼笑,季大少賞臉光臨,一定要伺候他盡興。
他丢下手頭工作,屁颠颠的跑過來,季以墨已經抱着溫濡上車,經理還沒來得及拍馬屁,就被噴了一臉的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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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濡閉着眼靠在副駕駛座上,半天也沒動靜,應該是睡着了。季以墨哪怕再火大,也還是顧及她的身體,怕她喝了酒難受,一路勻速開回藍錦别墅。
已經過了十一點,張潔早就睡下,客廳裏亮着燈,季以墨抱着溫濡蹲下身,替她脫了鞋,自己随便套上拖鞋後就往二樓走。
他的步子很穩,但緊皺的眉心還是洩露出他此時的情緒,很糟糕。
進了溫濡的卧室後,季以墨直接抱着她去了浴室,很不滿她一身的酒味,季以墨替她脫衣服的動作多少帶了些情緒,扯的溫濡哼了哼,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那張臉依然很臭。
彎腰,正要将她放進浴缸,溫濡卻突然擡起上半身,緊接着那雙纖細的胳膊就圈住男人的脖子,語氣帶着一絲委屈,哽咽的說道:“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季以墨渾身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蓦地僵住。他剛才到底聽到了什麽?溫濡她說,她愛他?
可喜悅不過才冒了個泡,季以墨很快就想到了溫濡剛才醉酒後,嘴裏一直叫着宋詞的名字。
還有葉紫蘇說的,宋詞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所以,她是把他,當成了宋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