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剛才和任妃妃相遇的地方,任華城扯着一臉煩燥的任辛蒂讨好地看着文澤熙。
“就這裏見着的。後來她跟着金主,往那邊走了。”
“金主?”文澤熙皺起眉頭。
“就是幹爹,給錢的,或者包養人。你确定,你認識的是這個窮酸鬼任妃妃?”任辛蒂滿臉懷疑。
她背靠任家這棵大樹,想接近文家四少還得通過這樣費盡心機的手段,任辛蒂完全不認爲他和任妃妃會有什麽交集。
文澤熙臉色難看,直接推開各包廂門尋找。
他很肯定任妃妃是被樓中哪個喝醉了酒的客人攔下了。
本來就後悔沒有去學校接,現在更心急如焚。
任妃妃此刻躺在沙發上,全身像着了火一般燥熱。
如果不是理智殘存,她恨不得直接扒了衣服減輕熱度。
看着對面晃對的人影,任妃妃很想起身離開,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絲淚水劃過,她心急如焚。
“别急,再等等。”張總迫不及待地吞下藍色藥丸,灌了一大口水沖下。
要不是家夥總是不中用,也不用看着美色在前受煎熬了。
張總搓摸一下,感覺似乎有擡頭的迹象,呼吸粗重着走向任妃妃。
老氣的眼鏡早不知道被甩到哪裏,露出嫩生生的俏顔。
因爲太熱,發絲散亂地粘在臉上,有幾絲被銜在嘴裏,烏發配紅唇,更添幾分媚惑。
拉開休閑裝的拉鏈,穿着背心的姣好身材立刻顯露。
看着眼前的峰巒起伏,張總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
碰!
門被推開,張總吓得全身一抖,手懸在空中回頭望來。
文澤熙一看到室内情景,目眦欲裂,直接上前揮出一拳。
張總重重仰倒在地,腦袋磕在椅子上,鮮血淋漓。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我!”張總捂着頭,破口大罵。
因仰躺在地上,因藥效直直挺立的帳蓬毫無遮掩,跟着跑進來的任辛蒂趕緊捂住眼睛。
“啧啧!在這種地方!任妃妃真不要臉。”瞄着躺在沙發上因爲燥熱而蠕動的任妃妃,任辛蒂啐了一口。
“文四少,這應該不是你要找的那位,我們還是出去吧。”任華城掃了眼氣急敗壞的張總,趕緊拉了把文澤熙。
“就算我不認識她,可這個任妃妃,應該和你們也有些血緣關系吧?看到現在的情景,你就隻想走?”文澤熙不敢相信地回頭。
“你剛剛聽錯了,她和我們半點關系都沒有。”任辛蒂見文澤熙居然想維護任妃妃,嘟起了嘴。
“救救我”任妃妃勉強睜眼,看到不遠處的模糊背影,出聲呼救。
“四少,咱們還是走吧。這兩人你情我願的,咱們在這兒不合适。”任辛蒂挽住文澤熙手臂,把他往外拉。
“想走!這事沒完!”張總撐起肥胖的身體,向着文澤熙撲來。
文澤熙甩開任辛蒂手臂,回身一腳,直直将張總揣倒。
“下藥**,這事當然沒完!”扯下領帶,文澤熙将張總雙手牢牢綁在桌腳。
見他嘴裏還在不住叫罵,又将桌布卷起塞住臭嘴。
任華城扶住差點摔倒的任辛蒂,兩人怔怔看着文澤熙身手利落地收拾完張總,向着躺在沙發上的任妃妃走去。
“四少”
文澤熙冷冷回頭,任家兄妹立刻噤聲,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救救我。帶我走”任妃妃閉着眼,感覺自己被攬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
“那頭豬已經被我收拾過了,别擔心。”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任妃妃感覺到一股清冽的味道傳來,莫名心安。
“離開這裏,我不要在這裏”
文澤熙看着表情痛苦的任妃妃,雙手一抄将她抱起,大步離開。
看到任妃妃被文澤熙精心護在懷裏,任辛蒂臉皺成了一枚酸棗。
“别愣着,把人弄過來。看她那騷樣,一會得把我未來老公給吃了!”任辛蒂捅捅任華城。
“文四少,我來幫你。”任華城快步跟上,腆着臉想将任妃妃接過。
“拿開你的髒手。”
看着這對黑心兄妹,文澤熙已經盡量在克制。
被文澤熙像要殺人的眼神一剮,任華城身子一抖,退後兩步。
“四少,她是我大伯的女兒,還是讓我們照顧吧。”任辛蒂雖然害怕,但還是擠出副笑臉。
“現在倒認得她了?”文澤熙切牙切齒。
如果他晚來一步,任妃妃就會被那頭豬給糟蹋了。
聽剛剛兩人談話,明明知道她不願被人拉走,卻還在一旁看好戲。
“剛才沒看清。她不一直在那兒發騷嗎?我都不敢看!”任辛蒂做出副害羞的模樣,嬌聲說。
“出去走”任妃妃抓緊胸口,難受得呻吟出來。
“我記住你們了。”文澤熙深深看了兩兄妹一眼,抱着任妃妃迅速離開。
看到文澤熙抱着任妃妃遠去背影,任辛蒂氣得拼命跺腳。
穿過長長走廊,文澤熙感覺任妃妃身子越來越燙,還在不停扭動。
“你到底被人灌了什麽?”
看到任妃妃這副模樣,文澤熙有些束手無策。
他雖是醫學生,但沒有藥物也隻能幹看着她難受。
暫時将任妃妃放到走廊邊的沙發上,文澤熙決定先找些涼水給她降溫。
“别走我熱”
任妃妃感覺到那個讓人安心的懷抱離開,伸手亂抓,一下勾住了文澤熙脖頸。
身體内的燥動,讓她不住地扭動着身軀,雙腿微夾。
外衣本就被拉開,裏面的小背心根本承擔不住她的飽滿,扭動間溝壑盡現。
她還在不停地撕扯着,想要更多的清涼。
文澤熙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離她遠點。
眼前的任妃妃媚得驚人,美得驚人。
紅唇微張無聲邀請人采撷,媚眼如絲挑逗着,偏偏還勾住他脖子不讓人走。
文澤熙微皺着眉頭盡力克制着自己,心中快速思索着。
如果找個浴缸先用涼水泡着讓她暫時清醒,就有時間等急救車過來。
确定這個方案可行,文澤熙将任妃妃抱起,看了眼樓層提示。
最頂層,就有爲醉酒客人提供的套房。
“赫連羽,你快快帶我走這裏要燒着了。”任妃妃呢喃着,将臉貼向他胸膛。
聲音雖小,但隐約能聽出她在叫誰。
文澤熙眉頭一皺。
“你在說什麽?”
“喊你啊你不是我老公嗎?”任妃妃醉得紅撲撲的臉蛋上泛起疑問,眯着眼想要看清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