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胡話忍忍,馬上就好。”
文澤熙看她痛苦難耐的表情心中焦急,抱着她大步向樓梯走去。
剛邁出兩步,幾個高大威猛的黑衣人突然圍了上來。
黑衣人背後,緩緩走出一個男人。
文澤熙眼睛微微一眯。
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氣勢極強,有一種上位者與生俱來的霸道。
混合着王者氣息的俊逸五官,一身良好剪裁的頂級西裝,彰顯着他絕不平凡的身份。
“我想,她是在喊我。你自作多情了。”赫連羽陰冷地盯着文澤熙。
掃了眼扒在他懷中的任妃妃,赫連羽臉色很不好看。
才教訓過她,她就真的跟绯聞男友約在這種方見面?
看起來,還被下了藥?
蠢女人!
“赫連羽?我想吃西瓜好熱!”
聽到赫連羽的聲音,任妃妃迷糊地揮着手。
“一會買給你,先老實些!”看到任妃妃在文澤熙懷中亂動,赫連羽很煩燥。
上前兩步,他盯着文澤熙伸出手。
“把她交給我。”
“你不能帶她走。她現在中了迷藥,整個人都不清醒,得送去醫院。”文澤熙将任妃妃攬緊,毫不相讓。
“醫院?我以爲你剛才是想抱她上樓?”
赫連羽冷冷盯着文澤熙,揮揮手,保镖們迅速将他圍了起來。
“敢對我的女人下藥,你膽子,不小。”
“你是不是搞錯了?藥不是我下的,我是想救她。”文澤熙解釋。
“開個房救?”
“我爲什麽要和你解釋這些?你是她什麽人?”
懷中任妃妃越來越耐不住,已經伸出小手在剝自己襯衣扣子,這種情況怎麽能随便交托。
“剛剛你不是聽到了嗎?我是她老公。”
文澤熙一怔,不敢相信地将赫連羽上下掃視一遍。
“她才上大一,你有三十了吧?我沒聽說她結過婚。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張總跌跌撞撞從走廊那頭跑過來,身後還跟着兩名保安。
“就是他!就是他沖進房打我,還搶我的女人!”張總捂着鮮血直流的腦袋,指着文澤熙大喊。
“藥是他下的。”文澤熙撇撇嘴。
赫連羽掃了張眼張總,偏了偏頭。
幾個保镖立刻沖上前去将他鉗住。
“你你們幹什麽!”張總一臉驚惶。
“先給他吃盤開胃菜,明天起他的底,我要他在國内連屎都沒得吃。”赫連羽緊緊袖口,厭煩地說。
“你,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被就近拖進包廂中的張總哀嚎聲不斷響起,聞者驚心。
他帶來的兩個保安一見勢頭不好,慌亂擇路而逃。
“既然這事和你沒關系,把她交給我就行了。”
“她現在狀态很不好,不能随便讓你帶走。”
“我是她丈夫。”
“誰能證明!”
兩人虎視眈眈,各不相讓。
“赫連羽!西瓜!”任妃妃煩燥地挺身,舔着嘴唇大喊。
“她在喊我。”赫連羽一伸手,直接把任妃妃托進懷中。
文澤熙怔了怔,一把扯住任妃妃手臂。
“赫連羽是誰?”他認真地問。
“赫連羽?嗯,這個人我認識,就是他嗯我不想生寶寶西瓜呢?”
任妃妃煩燥起來,揪住赫連羽衣領,搖晃着。
“問清楚了?請放手。”
赫連羽冷冷看了愣在原地的文澤熙一眼,邁開長腿直接離開。
猛地摔在床上,任妃妃本來暈乎乎的腦袋更繞了。
她真的覺得好熱。
心煩意亂,口也渴。
想吃西瓜,或者别的也行。
剛才好聞的懷抱也很不錯,比西瓜好像更解渴。
感覺到身前有人影晃動,任妃妃半眯着眼看去,含糊地嘟囔起來。
“西瓜拿來沒有?”
“今天沒時間去挑了,我給你更好的。”
“是什麽?”
任妃妃感到自己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中。
幹燥的皮膚,堅實的手感,不管摸到哪裏,都是一種絕對的享受。
任妃妃扭動着,貪婪地貼上去。
看着臉紅紅的小人兒這麽離不開自己,赫連羽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說起來,他們也結婚有一段時間了。
但除了第一次見面,再也沒有做過有趣的事。
一想起那天夜裏的細節,赫連羽眸光越發暗沉。
什麽叫食髓知味。
他深刻體會到了。
“這是什麽?”
“黃瓜。”
“嘤嘤嘤,人家想吃西瓜。”
“沒關系的,這個你會更喜歡。乖”
“唔”
任妃妃揉着眼睛從床上坐起,感覺自己腰都快斷了。
是那個要來了嗎?一大早就這麽難受?
突然,一隻大手從身後鑽出,直接撫上她胸口。
“啊!”
任妃妃驚得一跳而起,直接站到了地上。
赫連羽半撐着身子微微笑着,欣賞着着眼前美景。
意識到自己未着寸縷,任妃妃趕緊抓住床單捂上胸口。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們?”任妃妃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
慢慢地,昨天晚上的情景浮現,任妃妃記起自己喝了張總遞過來的一杯酒。
後來遇見了龍鳳胎兄妹,再後來她被張總拉走。
畫面定格在她按下羅文号碼,然後就斷片了。
“你很聰明,還記得叫我過來。要不然”
赫連羽陰沉着臉說着。
“我沒有叫你。我隻是打了羅文電話!”任妃妃看着身上青紅印痕,心中火大。
“你應該知道,聯系他就等于我。”
任妃妃心裏快要窩火死了。
實在是最近這段時間羅文照顧她生活太過頻繁,這個号碼不想記也記得滾瓜爛熟。
危急時刻哪裏想得了這麽多,當然是記得哪個打哪個。
“你,你趁人之危!”
“這個是你自找的!偷偷摸摸甩開了保镖,随便過來見陌生人,你能不能長點心?”
赫連羽優雅地從床邊站起。
陽光照射下,有如古羅馬雕像的身軀熠熠發亮,肌塊明顯,大長腿邁開,比例好得驚人。
任妃妃咬着床單,想要扭頭卻又挪不開眼。
“喜歡?我不介意再來幾次。”赫連羽很滿意她的眼神,淡淡說道。
任妃妃一個激靈,趕緊低頭。
昨天晚上的細節
該死!居然記不清了!
上回是醉酒誤事,這回又是!
不過
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而且這個身材太棒,昨晚質量一定很好。
想想好像也不大虧?
任妃妃敲了敲腦袋,簡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這個婚不是她願意結的啊喂!
“對了!昨天我和文學長學了約吃飯!”任妃妃猛地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