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阿喜看電視看到十一點,我們就回自己的房間裏睡覺了,既然想不清楚那就不去想了,省的影響我的睡眠,畢竟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嘛!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和往常一樣去外面買了早餐,阿喜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說道:“柿子,今天郊遊你去嗎?”
我搖了搖頭道:“我昨天睡了一天覺哪裏知道老師說什麽了。”我咬了口包子問她:“你去嗎?你要去我就去。”
“我當然去了,還是你好。”
阿喜嘻嘻的傻笑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吃完早點,我帶着阿喜逛了一大圈超市買了好多零食,于是我苦逼的給她提着,就像奴才一樣。
坐上了學校的大巴,阿喜一直在吃着零食,嘴就一直沒停過。晖子坐在我前面聽着歌,我拍了他一下問道:“喂,你回憶一下看看學校誰最近很不對勁,我想把兇手揪出來。”
“你還真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我怎麽知道。”
無奈之下我自己閉目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便摟着阿喜睡着了。到站之後,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一片草地,旁邊還有小溪,老師帶着我們班來到一處空地說道:“好了同學們,接下來我們開始自由活動,男生負責幹活,女生負責做飯。”
幾個班的人都坐在草坪上,好多男生都給自己的女神端茶送水,我們幾個人一商量決定舉手表決,誰去撿柴禾,誰來搭帳篷,結果我和晖子苦逼的往樹林裏走去。
“真特麽倒黴。”晖子不滿的罵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沒事,這幫牲口陰咱倆,咱倆先找地方睡一覺再說。”
達成協議之後,我跟晖子在樹林深處躺下休息着,而就在這時,樹上飛起一群烏鴉而且還在啊啊的叫着,一片羽毛掉落在我的臉上。我一下子睜開眼意識到不妙,大哥之前跟我說過,這叫烏鴉報喪,是一種很邪門的事情,據說烏鴉報喪證明周圍一定有人會死。
“喂喂,快起來,出事了。”我搖晃了晖子一下,誰知道丫的一下把我的手打開說道:“别吵,困着呢。”
我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然後大聲罵道:“别廢話,趕緊的,要出事。”
晖子清醒過來,我倆快速的跑到營地,前面聚着一群人,圍了一大圈。我意識到不妙,于是走上前去一看,這是我們班的王然,隻見她身上竟是小孔,小孔裏還有蛆蟲在往外鑽。
看到這種場面,有的人直接就吐了,阿喜也是。“柿子,你可回來了。”阿喜跑過來抓住我的胳膊顫抖的說道。
我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滿臉怒意的問道:“誰幹的?”阿喜幹嘔了幾下說道:“不知道诶,本來好好的,然後突然就躺在地上抽搐,再然後就這樣了。”
“混蛋!”我破口大罵。
我打量着四周,想看出誰最可疑,但是我放棄了,每個人面孔上都透着驚恐的表情。
那是誰,我心裏驚呼了一下,遠處一個人影閃過。我急忙追了過去,那人似乎發現了我,于是掉頭就跑,晖子見我跑了也追了過來。
消失了,我看着四周并沒有發現什麽人,難道是我看錯了?我心裏沉思着。緊接着我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我頓時明白了,我死死的抓住晖子的肩膀問道:“剛剛張浩在哪裏?”
“不知道,我也沒發現他。”
我咬了咬牙,難道真的是他,這是我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前幾天我們還在一起喝酒打架,轉眼間他可能變成了殺人兇手。
晖子恍然大悟的說道:“你不會懷疑是張浩吧!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什麽不是?我告訴你,之前孫莉莉的鬼魂找過我,他懷疑就是張浩,如今都顯而易見了,剛剛的人影分明就是張浩。”我沖着晖子大聲的喊道。
“你冷靜一點。”
“死人了,三條人命,你讓我怎麽冷靜,那是人,活生生的人。”我雙目通紅,大聲的嘶吼着。
晖子顯得比我冷靜,他淡淡的說道:“這樣,我們先觀察他一下,如果發現什麽就面揪出來。”我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後顫抖地說:“那就這樣吧。”
我和晖子走回營地,依舊沒有發現張浩的身影,我的雙眼四處尋找着。“在那邊。”晖子小聲說道。
我順着晖子的目光看去,張浩在跟一個女生聊着天,還在女生頭上摸了一下,緊接着他趁女生不注意把什麽東西放在了女生的身上。
看着張浩離開,我走上前去說道:“同學,你好現在幾點了,我手機沒電了。”
“哦哦,十點半了。”
我道了聲謝,然後假裝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差點摔倒,我一下子扶住了她。“你有病啊,撞我幹嘛。”那女生不滿的罵道。
我連忙道歉,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轉頭就走了。我看着手裏的東西,一時間覺得很熟悉,但有想不起來是什麽,這時阿喜走了過來掂起腳揪着我耳朵說道:“哎呀,長本事了,當着我面吃人家豆腐。”
我急忙求饒道:“姑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樣,疼疼疼,快放手。”我把晖子和阿喜叫了過來,然後張開手掌讓他們看,晖子看了看說道:“這是蟲卵。”他剛說完,隻見那蟲卵裂開,然後一隻黑色的蟲子鑽了出來,我想把它扔掉,誰知道它竟然再往我的肉裏鑽。
“我擦,好疼。”我嚎叫了一聲。阿喜吓了一大跳,急忙要把小蟲子揪出來,晖子伸手攔道:“别碰,這玩意應該跟螞蟥差不多。”說着,他用手使勁的忘我手掌上拍。
顯然這玩意比螞蟥厲害多了,拍了幾下竟然還在往肉裏鑽。見形勢不妙,晖子直接掏出打火機,然後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說道:“忍着點疼。”火苗一下子竄了出來烘烤在我的手心上。
我咬着牙忍着疼痛,然後一個小黑點掉在了地上,阿喜擡腳就要踩,但是被我攔住了。她不滿的問我:“它敢咬你,我今天肯定要踩死它的。”
我掏出手機把這個小蟲子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給大哥發了過去,然後沖着阿喜說道:“踩吧,随便踩。”然後阿喜擡起小腳就往蟲子身上跺去。
那小蟲子的四肢都被燒沒了,就剩下光秃秃的軀幹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一小塊都被燒黑了,不禁罵道:“特麽的,你丫下手真狠。”
晖子攤了攤肩說道:“沒辦法,危急時刻嘛。”
這時阿喜抓住我的手,然後鼻子在我手上聞了聞說道:“沒有烤肉味啊。”我一下子抓住她的辮子說道:“哎呀,你還想吃了我啊。”
阿喜嘿嘿的傻笑,然後掙紮着說道:“死柿子,你撒手。”鬧了一會,我說道:“現在我敢肯定兇手就是張浩。”這時,我手機響了是大哥打來的,他的語氣似乎很沉重:“小浪,你從哪裏發現的這隻蟲子?”
我把經過和大哥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大哥沉思了一會說道:“小浪,這是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就是用蠱殺人,這是噬魂蠱,隻要有幾隻鑽入人的身體,就會開始産卵,而且繁殖特别快。”
大哥剛說完,剛剛那位女生就倒地不起,然後一直在痛苦的嚎叫着,身體裏和剛才一樣鑽出了好多蠱蟲。接着大哥又說道:“小浪,這件事已經不是你能管得了,你在哪我這就去找你。”
我把地址和大哥說了,然後他挂了電話說半個小時就到。警察已經來了,還把老師和幾個學生帶走錄口供去了,看着醫生給屍體蓋上了白布,我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