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屍體運走之後,大哥正好也到了,他先是看了看被踩死的蠱蟲然後又看了一眼我的傷口,接着從布袋裏掏出一罐朱砂灑在了我的手上,然後用紗布纏了起來。
“小浪,你說的那個兇手在哪裏?有沒有發現你們破壞了他的計劃?”
我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沒有,當時他背對着我們。”
大哥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如果他發現你們必然會對你們不利的。”然後他又從布袋裏掏出三張符咒:“你們三個都拿着,記住了千萬别離身,這三張符咒能讓你們不受蠱蟲的侵害,我沒怎麽對付過用蠱之人要先回去研究一下對策,你們千萬不可魯莽行事。”
我們三個點了點頭,然後老師就催我們上車了,畢竟事情鬧成這樣,學校也沒心思讓我們繼續郊遊了,我們三個告别了大哥就上車回學校了。
班級裏,張浩的表情顯得很不自然,我恨的他牙直癢癢,真想過去揍他一頓,但是一想萬一在我身上下點蠱,那就得不償失了,再把小命交代在這裏就更不值了。于是我打算先暗中盯住他,不給他害人的機會。
張浩仿佛越來越放肆了,在一個女生面前說着什麽,我湊上前去聽了一下,原來是要約她。這孫子難道是想先奸後殺嗎?不行我不能讓他得手,于是聽到了他們今晚會在學校的後山見面,我決定晚上去會一會這孫子。
中午放學之後我把晖子叫到操場和他說道:“晚上張浩要把張嬌約到後山,怎麽樣,要不要搞點事情?”
晖子有點擔心:“不好吧,你大哥都說了,讓咱們别輕舉妄動,再說咱們拿什麽跟他拼啊,我可不想死的那麽難看。”
我狠狠的鄙視了晖子一下,随即說道:“你怕什麽,咱們有符咒護身,大不了我再去大哥那裏找點家夥,晚上直接****。”
在我一番勸說下,晖子同意了,我們倆約好晚上在校門口碰面。回去之後,我直接奔佛像館去了,大哥并不在,我掏出鑰匙打開門,進裏面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口袋符咒,這符咒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和之前捉鬼用的一樣,應該會管點事吧。
到家之後,我跟阿喜随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出去了,到了學校門口,我發現晖子還沒到。媽的,這家夥不會是慫了吧。我剛念叨完,就看晖子也提着一個口袋過來了。
“你這裏裝的是什麽?”我好奇的問他。
晖子笑了笑說道:“能有什麽,兩把砍刀,一會直接砍丫的。”
我把符咒分了他一點:“一會情況不妙就拿符丢它。”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十點左右了,我跟晖子上了後山,周圍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我不禁咒罵起來,約炮不去賓館,跑這裏來幹嘛啊。晖子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笨啊,他是想害人,難道光明正大的從賓館害人?那他還跑得了?”
我跟晖子從樹林裏藏了起來,我剛要點根煙晖子就把我攔了下來:“我擦,你找死,煙頭一亮他不就發現咱們了嗎!”
我一想也是,然後我倆就在那裏貓着,打量着四周。等了半天别說人了,連個鬼都沒發現,晖子不僅抱怨道:“他會不會不來了,我看咱們也走吧,省的留在這裏喂蚊子。”
“閉嘴,你看。”我指了過去。張浩和張嬌出現在了我們視野裏。我們倆離他不算遠,說話什麽的都能聽的到。
“浩哥,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啊!”
張浩拍了拍胸脯說道:“那當然了,我可從來不騙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草,我忍不下去了,我要去剁了這孫子,以前怎麽沒發現呢,這麽肉麻的話都能說出來。”看來晖子惡心的快要吐了,我攔着他小聲說道:“先别,再看看。”
不一會,倆人抱着開始親了起來,張浩的手不老實的四處遊走,我們倆甚至能聽到張嬌的嬌喘。突然,張浩的手中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反了一下光,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把刀子。我急忙說道:“丫的要動手了,看來他是直接動刀了,不用蠱蟲了。”
我倆沖了出去大聲喊道:“你大爺的,住手!”
張浩慌了一下神一看是我們倆,便笑着說道:“你們倆怎麽來這裏了,沒事,你們待着我倆去另一邊快活。”
天空中的烏雲散開,月光照射了下來,張浩手中那把匕首顯現了出來,張嬌驚呼了一聲連忙躲開。我說道:“别裝了,我都知道了,三條人命都是你幹的吧!”
張浩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惡狠狠的說道:“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看來上午那個女生沒死也是你們幹的吧?”我笑了笑裝逼的說了一句:“自古正邪不兩立,小爺我慧眼識破了你的陰謀,乖乖跟我去自首吧,争取黨的寬大處理。”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你們倆人就去死吧!”說完,張浩身上散發出一股黑氣,有很多小蟲從他身上鑽了出來,奇怪的是破爛的皮膚立刻又恢複了正常。張嬌吓得啊啊大叫,我沖着喊道:“還不快跑!”張嬌一邊跑還一邊整理自己衣衫不整的衣服。
我拿着桃木劍就沖了上去,不害怕的原因呢就是我身上有大哥的護身符,不怕他用蠱蟲。晖子見我沖了上去,随即抄起砍刀也沖了過來,我們三人混戰在了一起打得不可開交。張浩的身手确實很好,我們倆人打他一個都不占上風。
晖子趁他不注意一張符拍在了他身上,張浩吃痛連忙後退了幾步,然後忍着痛揭下了符咒然後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印,頓時身上的蠱蟲開始往地上爬,但是蠱蟲在我們倆周圍圍了一個圈,看樣子似乎是不敢接近我們。
“怎麽可能。”張浩驚訝道。
晖子哈哈大笑:“你不知道的還多着呢。”
“你别得意。”張浩惡狠狠的說道。然後他再一次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口中還念念有詞,随即在他周圍突然多了幾道白影。我定睛一看,我艹好幾隻女鬼,估計都是他害死的吧!我掏出符咒一個勁的亂扔。
晖子則是吓得都不敢動彈了,我轉頭大罵道:“你丫的關鍵時刻掉鏈子,趕緊拿符咒丢他啊!”晖子顫顫巍巍的說道:“我也想,可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估計晖子應該是吓得不輕,和我以前一樣。
卧槽,這下玩完了,誰知道丫的還有這麽一手啊!張浩笑了笑說道:“怎麽樣,沒想到吧,我不僅會用蠱術,我還會用邪術,沒錯,人是我殺的,我隻是吸收她們的怨氣來增強實力。”
果然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眼看女鬼向我們沖了過來,我也閉上了眼睛,說實話我很怕死,早知道就應該聽大哥的話,别亂來,這次不僅自己小命丢了,還連累了晖子。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念殺鬼咒,瞬間四隻小鬼魂飛魄散,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大哥的聲音。
“你們兩個臭小子,竟然不聽我的話,還真敢來送死。”大哥氣憤的說道。
“先幹掉他再說。”我說道。
大哥打量着張浩,然後說道:“以身體作爲蠱蟲的栖身之所,以怨氣作爲能量來吸收,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巫蠱教的人吧!”
張浩冷笑道:“算你有眼力,不過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得不殺了你。”
大哥也回敬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