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笑了笑:“還有誰覺得自己沒事,可以走了啊!”
這時陸續有好幾個老大招呼着小弟走了,開玩笑片刀能和槍硬碰硬?
周明臉色變得鐵青:“各位老大,你們可都是拿了我的錢的,這說走就走有點不合适吧?”
一個老大開口道:“媽的,命都快沒了,要錢有個屁用?明天都還給你。”
我和晖子倆人也不敢說話,這陣勢連見都沒見過,真特麽唬人。先不說掏槍的事,連這麽多人的架我都沒打過,雖然我打架也沒慫過誰,但是現在我心裏還是緊張得很。
李然撇着陳磊說道:“小子,你前些天不是很嚣張嗎?”
陳磊顫抖着說道:“你别得意,老子現在就叫人。”
“叫,趕緊的,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是叫不來人我直接活埋了你。”李然望着衆人說道:“做生意就好好做,混特麽什麽黑社會?”
陳磊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爸,快來救我,我們讓人包圍了,對面還有槍!”
電話另一頭的陳天龍驚訝道:“什麽?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有槍?”
陳磊哭喪着說道:“他們是淩雲會的。”
“什麽?淩雲會,你個混蛋,怎麽惹到這群家夥了,要知道淩雲會可是京城的地下皇帝啊!”陳天龍吼道:“你别怕,我這就過去。”
李然看了看時間說道:“還有十五分鍾喲。”
李然大聲喊道:“弟兄們,把車停到一邊,給對面的人讓條路,省的人家進不來。”
不一會一條車隊浩浩蕩蕩的開了過來,一下車陳天龍就喊道:“艹,淩雲會的在哪裏?跑到老子的地盤撒野?”
李然放眼望去,看到對方的人數,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呵呵,這才有意思嘛!”
沒過幾分鍾,陳磊身後站滿了人,陳天龍看着李然道:“你就是淩雲會的?”
“沒錯。”
“讓你們老大和我說話,我不和你這個毛頭小子說話。”
淩雲會一名小弟喊道:“你特麽眼睛長在後腦勺上了?看清楚了再說,這位是我們淩雲會副會長,李然!”
陳天龍目光打量着李然,随後才說道:“那好,我今天來就看看是你的槍多,還是我的槍多!”
在夜裏,陳天龍看的不清楚,而且他也不知道淩雲會的武器數量,所以才敢這麽嚣張,陳天龍手下二十幾個小弟紛紛亮出了手槍指着李然。
“呵呵。”李然笑了笑說道:“兄弟們,抄家夥!”
後面一群小弟紛紛亮出了微沖和手槍,大約一百多個人站在李然的旁邊。
“艹,不是比槍多嗎?來啊!”
陳天龍一看這陣勢低聲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怎麽沒和我說清楚?”
“爸,這不能賴我。”
“行了,别說了,一有機會咱們就跑。”
李然笑呵呵的看着陳天龍說道:“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想讓我兄弟背黑鍋,這就不行,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道個歉的事而已,況且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您看怎麽樣?”
“呵呵,李兄弟說的在理啊!正有此意。”
誰知李然突然變臉:“我去你嗎的,告訴你,淩雲會從來就不好說話,趙副局長馬上就過來,看看他一會站在哪一邊!”
果然,趙副局長帶着警隊來到了這裏,擠進人群趙副局長笑着說道:“哎呀,好大的陣勢啊,陳老弟你是個商人,怎麽能這麽幹呢?”
陳天龍目光變得冰冷起來:“趙副局長這是什麽話?”
“呵呵,殺人就得償命,還好我秉公執法,終于讓周琛小兄弟沉冤得雪,否則就你的奸計得逞了。”趙副局長老謀深算的說道。
陳天龍淡淡的說道:“您貌似站錯位置了吧?這些年您在我身上得到的好處可不少啊!”
“你給的好處可沒我給的誘人啊!”李然笑了笑說道:“是吧,趙局長?”
“呵呵,不敢當。”
“就在昨天,我已經托關系把趙副局長轉成正的了,錢未必很有用。”李然沖着趙局長說道:“接下來就看您的了,我們不便參與。”
“好的。”趙局長沖着手下說:“把陳磊給我抓起來!”
陳磊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爸,怎麽辦,我不想坐牢。”
“你先跟他們走,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就這樣,趙局長把陳磊抓走了,等警察走後,李然唏噓道:“沒得玩喽。”
我看着李然說道:“二哥,真的謝謝你了。”
“告訴你哈,可别這麽說,淩雲知道會打我的。”李然笑着說道:“你和晖子先走吧,去警察局接你那兄弟,我和這孫子還有點事。”
我點了點頭對晖子說道:“走吧晖哥,沒咱倆事了。”
“我擦,趕緊走,吓得我腿都軟了。”
“一樣,一樣。”
我和晖子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師傅,市公安局。”
下了車晖子就要往裏跑,我攔住了他:“我去,這麽半天不口渴啊?我去買兩瓶可樂。”
見到周琛,我心疼得看他:“兄弟啊,你受苦了。”
“别說了,我這條命你你倆給的,我以後再也不找小姐了。”
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這覺悟,你依然是個好同志。”
看着監獄裏的陳磊,周琛破口大罵:“孫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爺就不陪你玩喽。”說完摟着我們肩膀救出了警察局。
李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事情辦完了他就先回北京了,我想挽留他吃頓飯,但是被他拒絕了。
今天晚上我們三個喝的爛醉,這也是爲了給周琛接風。
我們三人一下睡到第二天晚上,這幾天我們也好好的浪了幾天,而佛像店一直關着門。笑話,好日子誰不想過啊!
終于一個好日子到來了,這天我們三個無聊的坐在店中無聊的開着黑,一個青年男子走進來問道:“你們誰是段浪和王兆晖?”
我摘下耳機說道:“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請問您是請佛像呢,還是求平安符?”
男子哼了一聲道:“在下來自天落山,師父收到少林寺了凡大師的介紹信,讓我邀請二位參加天落山弟子考核。”
我一下愣在原地,媽的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了凡大師,我愛你!
“喂,你們有沒有聽我說?”
我急忙說道:“沒錯,我是段浪,他是王兆晖。”
男子拿出兩封信遞給我們說道:“請在下個月一号到秦江參加入門考試。”
晖子不滿的問道:“具體在哪裏啊?”
男子笑了笑說道:“這就靠你們去找了,記住别遲到。”話音剛落,那人竟然憑空消失,周琛感到非常驚訝,但是我和晖子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入夜。
我沖着晖子說道:“怎麽樣?找到秦江在那了嗎?”
“沒有,我在地圖上找遍了,根本沒有秦江這個地方。”
我騰的一下做起來:“怎麽可能?”
晖子拿着手機坐過來說道:“你看,不僅整個雲南省沒有,而且就連整個中國地圖的闆塊上的都沒有。”
我不相信的翻着地圖,找了半天果然是沒有這個地方,我無奈的将手機還給他說道:“這人到底什麽意思,給了咱們希望,又讓咱們感到了失望。”
周琛說道:“你先别着急,既然那個人讓你們去秦江,就肯定有這個地方,沒準這是個神秘的地方,或者是一個老地名。”
我一聽,周琛說的在理,想到這裏我拿起手機給大哥打了個電話,但是他的手機已經關機。這下完了,連唯一的希望都沒有了。
晖子拍了拍我說道:“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呢,别着急,咱們慢慢打聽。”
我心理還是很激動的,這一天我終于等到了,沒想到了凡大師還有後手,知道我們希望渺茫,但是這介紹信給我們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實在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