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一個地圖上沒有的地方,我和晖子期間像周邊的老一輩打聽了一下,根本沒有這個地名,而且根本不是老地名。
我也沒心情在店裏看着了,于是專心在房間研究秦江這個地方,但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很弱的,于是我将秦江發在了貼吧上,希望有人回複我。
我感覺到這個地方既然不再地圖上,那麽一定是個很神奇的地方。我還是不死心的翻了翻地圖但是結果都是徒勞。
這時了凡大師給我打來了電話:“段浪小友近來可好?”
我苦笑的說道:“您别挖苦我了,托您的福天落山已經聯系我們了,但是讓我們去一個叫秦江的地方集合,我在地圖上找遍了,根本沒有這個地方。”
了凡大師呵呵一笑:“你難道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地圖其實就在你身邊,隻是你沒有發現罷了。”
“還請大師直言。”
“呵呵,老衲相信你自己可以找到的。”了凡大師神秘的說道:“你其實忽略的一件事,你按照我的指示找到天落山了嗎?”
“并沒有啊,你給我的地圖沒有具體方位啊!”
“答案就在其中,你細心的參詳我給你的地圖吧!”
了凡大師所說的話真是讓人搞不懂,我拿出之前的地圖,上面标記的終點明明就是我所在的地區。
但是我知道了凡大師這麽說肯定有他的想法,但是我一個凡人怎麽能參透高僧的指示呢?我拿着手中的地圖打算去店裏讓晖子他們看看。
在店裏,周琛和晖子在玩着英雄聯盟,這幾天店裏的生意實在是太冷清了,好幾天都沒開張了,真是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啊!
“晖子,趕緊來看看,了凡大師來了電話,說是秦江在這地圖上。”
晖子摘下耳機,周琛破口大罵:“我擦,你的治療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就特麽知道玩!”
晖子接過我手中的地圖看了看道:“什麽破玩意,哪有秦江啊!”
“對啊,我早就看過了,隻是讓你看看有什麽發現。”
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一路晖子的變化也很大,之前我們都被鬼吓得發抖,現在别說見鬼了,都開始捉鬼了,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啊!
“給你吧,我沒發現什麽。”晖子将地圖扔了過來。
我歎了口氣,将地圖甩在一邊道:“媽的,還多長時間?加我一個!”
我特意在店裏裝了三台電腦,爲的就是打發時間,說實話誰沒事老往佛像館跑啊,别說這生意不好幹,捉鬼的行當更不好幹了,有幾個人天天撞鬼啊!
到了下午,我們三個坐在門口抽煙,我問周琛:“我們倆去天落山了,你打算怎麽辦?”
周琛抽了口煙道:“還能怎麽辦?回北京呗,我早就想回去了。”
“也好,你回北京哪裏?等我們回來之後好去找你。”晖子沖着周琛說道:“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你這個兄弟沒交錯。”
周琛笑了笑:“我怎麽感覺咱們以後見不到了似的,你說的這話感覺怪怪的。”
我歎了口氣說道:“行了,還沒到那一天,等真到分别的時候在說這些話也不遲。”
周琛這小子雖然挺不靠譜的,但是人的确不錯,畢竟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一起殺過僵屍,捉過鬼,那段時間真是挺快樂的。
入夜,我躺在床上看着地圖,但是依舊看不出什麽名堂,就在我放棄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準備将地圖放在桌子上睡覺,但是我剛一轉身就發現了一個輕微之處。隻見地圖上有的線條被塗的很黑,由于地圖是了凡大師親手所繪,看起來有些難。
而且地圖我是倒着放在桌子上的,我忽略了一點,難道我們從少林寺出發的地方不是真正的起點?
想到這裏我心裏開始有些興奮,我坐在椅子上打開台燈,盡量讓光線亮一些。我将地圖反轉過來看,那些發粗的線條确實是從我們所在的地方畫出去的。
難道了凡大師的意思是我們這裏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我從紅點處開始尋找,這條粗線一直延伸到普洱市,我用鉛筆标記了一下,然後急忙打開電腦上的地圖開始尋找。
将地圖一點一點的放大,然後和手繪這這張比照了一下,我在差不多的方位上我發現了一條河。
難道秦江不是地名,而是一條河的名字?但是那也不能在地圖上找不見啊!
秦江,秦江,我默默的念道,這名字明顯就是河的名字啊,我怎麽這麽笨,這麽明顯的地方都沒發現。
本來我還抱着意思懷疑的心理,但是等我搜索一下這條河的名字我才發現,原來這條河沒有名字,估計是一個不起眼的河道,怪不得好多人沒聽說過。
難道是他們自己起的名字?
這一發現讓我很是興奮,我急忙沖出房間喊道:“晖子,我找到了!”
晖子驚訝道:“什麽?怎麽會讓你找到?”
“我擦,你什麽意思?”
晖子撇了撇嘴說道:“沒什麽意思,就是看不起你。”
“......”
我沒跟他扯淡,于是把我的發現和他說了一下。
晖子看着地圖說道:“這樣,你給了凡大師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确認一下。”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你傻。”
我掏出手機給了凡大師撥了過去:“呵呵,段浪小友莫不是發現了什麽?”
“大師,秦江是不是您地圖中用粗線畫出來的地方,而且秦江不是地名,而是一條河的名字?”
了凡大師笑了笑道:“看來老衲沒看錯人,不錯,秦江的來曆要追溯的秦朝時期,秦朝的時候,秦始皇外出遊玩,路過此河的時候遇見了一隻鯉魚精,他的軍隊都被妖怪所迷惑紛紛跳河自殺。”
“這條河與秦始皇有關?”
“莫要着急,聽老衲講下去,而就在此時,一位修道之人路過将魚精封印在了河底深處,道士對秦始皇說,您是真龍天子,還請陛下用您的威名來鎮壓這隻妖怪,秦始皇便給這條河賜名爲秦江。”
聽到這裏我恍然大悟:“難道那個修道之人便是天落山的弟子?”
“沒錯,秦始皇因爲不放心所以命令道士守着這條河,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劃分到了天落山的門下。”
與了凡大師談了一番之後,我在打開地圖仔細浏覽着,這條河的地理位置特别偏僻,被深山環繞着,而且地圖上也沒有介紹這條河的信息,怪不得我之前找不到呢!
晖子聽了大喜道:“我擦,你特麽太聰明了!”
“滾蛋,用你說?”
“......”
這一宿激動的我都沒睡着覺,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收拾行李,周琛看了問道:“幹嘛?不過了?”
我嘿嘿一笑道:“提前準備好嘛!毛主席說過,不打無準備之仗。”
“那好吧,我也去收拾東西,你們走後我也就會北京了,這次一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周琛失望的說道。
“嗨,總有一天會見面的。”
我這幾天就跟發瘋了一樣,瘋狂的練習畫符,因爲我有一種預感,去天落山之後一定會用得上,萬一考核的時候放出幾隻鬼,什麽家夥都沒有那我豈不是完了。
這幾天我的房間裏堆滿了符紙,但是能用的也就幾十張而已,晖子的情況要比我好一點,他畫的符咒可以用的要在一百張左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還要怪我之前不努力,這話說得沒錯,晖子之前也是沒日沒夜的練習畫符,而我一直在跟那本書較勁,怎麽可能會有進步?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很近了,而我的心裏也越來越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和當兵一樣,又苦又累的,但是不管怎樣我都不怕,因爲心裏一直有個信念在支撐我,那就是阿喜。
等着吧!柿子一定會爲你報仇的,阿喜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知爲何一滴眼淚流了下來,我擦了擦說道:“難道阿喜在天之靈被我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