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并沒有多說什麽,領着我倆就進了大堂内。坐在上座,師父問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叫段浪,今年十八。”
旁邊那位女生微微一笑道:“我叫白瑰,今年十七了。”
師父旁邊的弟子說道:“師父,是否開始行拜師禮?”
“嗯。”
那名弟子端着茶盤走了過來,我和白瑰一人接過一杯茶走到師父面前,恭敬地跪下。我将茶舉過頭頂說道:“徒兒拜見師父,請師父用茶。”
師父端起茶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道:“嗯,退下吧!”
聽到師父這樣說,我急忙退到一邊,開玩笑千萬不能把他惹毛了,否則不教我本事怎麽辦。
白瑰和我剛剛一樣行了拜師禮,由于我是先拜入師門的,所以我是她的師兄。師父讓一名弟子帶我倆去房間休息。那弟子沖着我倆說道:“師弟,師妹,請跟我來吧!”
和他走到後院,他給我們倆安排好了房間說道:“你倆先好好休息,一會咱們這裏會舉行一個歡迎儀式,等會過來叫你倆。”
“多謝師兄。”我道了聲謝,然後目送着師兄離開。
看了看那女孩子,我問道:“你叫白瑰是吧?”
“嗯。”
看她的話不是很多,我笑了笑說道:“我叫段浪,以後請多多指教。”
白瑰客氣的說道:“不敢當,以後可能要多麻煩師兄了。”
随便客氣了幾句我便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我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期盼的事情馬上就要來臨了,隻要學好道術那就可以找那隻藍眼僵屍報仇了,希望你能活到我回來。
漸漸的,我開始有了一絲困意,迷迷糊糊的我便睡着了,不知多長時間知道我聽見敲門聲才醒來,打開門我問道:“儀式開始了嗎?”
“嗯,換好衣服一會跟我走吧,我在門外等你。”
接過他手中的道服,我急忙去屋裏換好,還别說,我穿上卻實挺好看的,隻不過這衣服穿着有點别扭,具體是什麽感覺到說不出來。
我和白瑰穿着道服跟在這位師兄身後,轉頭瞥了一眼白瑰,這小丫頭長得還挺水靈,再過幾年沒準又是一個大美女,尤其紮着辮子,穿着那身道服,挺有一番風趣的。
白瑰可能是發覺我在看她,然後也瞅了我一眼,吓的我急忙轉過頭,當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進入大廳我就看到今天的新弟子們差不多都已經到了,我掃視了一眼,看到師父和各位堂主都在上面坐着,于是我便開始尋找熟人。
正好,晖子在沖我招手,我笑了笑走了過去。
“行啊,讓張兵看上了,記得好好學啊!”我誇他一下。
晖子卻說道:“切,你不是也讓杜猛選上了嗎,他也很厲害的。”
等到這些座位都坐滿了人,智真人開始發話了:“爲了歡迎新弟子,我決定大擺宴席對你們表示歡迎,同時也希望你們能在天落山學有所成。”
智真人的話音剛落,我們下面這些人就開始拼命鼓起了掌,在這兒種情況下一定要把掌門的面子給足,否則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呢!
智真人端起酒杯笑着說道:“來,我敬大家一杯!”
由那些堂主領頭,我們跟着一起喊道:“敬掌門!”
“好了,大家今晚就随便放開大吃大喝,明天可就要認真修煉了。”
一聽到他說可以開吃,我們幾個抓起筷子就開始往嘴裏送着菜,一旁的白瑰看着我們,眼神裏有一絲驚訝。
“來來來,喝酒。”我沖着劉長賀喊道:“幹嘛呢大賀,把酒滿上。”
智真人不讓堂主管我們,所以今天索性就放開肚子吃,畢竟我們可是好幾天們正經吃過飯了,這大魚大肉的再不吃以後可能還就沒了呢!
看着晖子林港他們幾個人在那裏喝着酒,我擦了擦嘴說道:“哇哦,好飽!”
看着白瑰坐在那裏發愣,我問了一句:“怎麽?菜不合胃口?”
“沒,沒有,我不太餓。”
我夾了一個雞腿給她:“多少也要吃一點,這裏跟家裏比不了,在家裏餓了的話還能自己做點,出去買點,這裏的話三餐定時定量,不吃的話過了飯點就沒飯吃。”
“嗯。”
看着台上的堂主門喝得不亦樂乎,我真納悶他們怎麽想的,連一點當師父的樣子都沒有了,你看張兵,抱着掌門的大腿喝酒呢!
我師父自然不會向他們那樣低俗,但是你也不能躺地下啊!
我搖了搖頭看着那些人,怎麽就倆都那麽差,這要是來兩瓶二鍋頭,不得找不着北?再看看晖子他們,喝了将近四斤白酒了,愣是一點事都沒有。
整個歡迎儀式入了吃飯就是喝酒,一點都沒新意,這也不能賴他們,在這裏待久了很容易與這個社會格格不入的,與世隔絕的天落山,難怪了凡大師來過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裏。
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晖子他們也是喝的有點暈乎乎的,那些女生有的也挺豪放的,喝的比我們這些男生喝的都多,到最後還是那些堂主的徒弟過來接的,就連智真人都喝高了。
想不到這天落山還挺不錯的嘛!在這裏感覺有一點家的氣息。
大賀撞了撞我說道:“想什麽呢?”
我摸了摸鼻子:“有點想家了,我有一段時間沒回過家了,不知道在這裏還要待多久。”
“别多想了,剛到這裏就想家,好好學好道術才是現在主要目的。”大賀和我坐在台階上,他問道:“你是因爲什麽才學道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呵呵,爲了殺死一隻藍眼僵屍。”
大賀表情有些驚訝:“藍眼僵屍,那可不好對付,雖然隻和黃眼僵屍差一個等級,但是實力可不是隻差一點那麽簡單的。”
“我知道,之前跟他打了一架,差點挂掉。”
大賀罵道:“我擦,牛逼啊,敢跟藍眼僵屍打架,兄弟你可夠厲害的。”
我看着他說道:“說說你吧,你爲什麽學道?”
大賀沉默不語,我安慰道:“沒事,有什麽難言之隐的話就算了。”
“爲了超越一個人。”大賀遞給我一根煙說道:“你知道嗎,那個人搶走了我的女朋友,而且當時還将我當成了重傷,他說我就是一個廢物,根本給不了她幸福。”
這時輪到我驚訝了:“你實力這麽強都打不過那人?”
“嗯,他是我堂哥。”
我頓時感到很氣憤:“什麽玩意?你堂哥竟然跟自己的弟弟搶女人,這也太不像話了。”
“雖然他名義上是我堂哥,但我根本沒有把他當一家人看待。”抽了口煙,大賀默默的說道:“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他。”
我從他的眼裏看出了一抹殺意,這感覺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于是我說道:“好了,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嗯。”
回到天火堂,師父正坐在椅子上揉腦袋呢,看到我回來急忙說道:“你會來的正好,你在山下待的時間長,有沒有什麽醒酒的辦法?”
那幾個師兄正忙着打掃房間呢,屋裏讓師父吐得到處都是。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您等一會,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我沖着一位師兄說道:“師兄,您帶我去以下廚房可以嗎?”
“好,咱們走。”
來到廚房,我讓他找了洗了幾個西紅柿先讓他給師父拿過去,然後又磨了點芹菜汁拿了過去。
師父見到我來了,高興地說道:“沒想到這西紅柿還有解酒的功能。”
“這西紅柿雖然可以緩解酒後頭暈,但是不能緩解腸胃,師父再喝掉這碗芹菜汁然後躺下休息便可。”
師父将信将疑的幹掉了那碗芹菜汁,這方法還是從我媽那裏學來的,我把以前經常喝酒,喝完了就難受,我媽總是用這方法,先吃兩個西紅柿,然後再灌一碗芹菜汁。
師父躺在床上說道:“明天讓老大交段浪和白瑰基本功,就這樣吧!”說完便睡了過去。
一名男子作了一下揖說道:“段師弟你好,在下是宋遷,明天由我傳授你們基本功。”
我高興地說道:“那便有勞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