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讓一名弟子帶我倆去休息,我問他爲什麽不一起,大師兄說要在這裏主持大局,無奈之下我和白瑰便走了出去。
“兩位師兄師姐,你們二位暫且在這間屋子裏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我會來叫你們的。”
“好,謝謝。”我道了聲謝,然後對着白瑰說道:“剛剛走來的那一路,基本上全都是傷員,看樣子這次被偷襲元氣大傷啊!”
白瑰點了點頭說道:“不僅如此,一個虎奎就讓我們頭疼了,更别說其他的魔教成員了,這駐點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丢了的話士氣也會随着大降。”
“現在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這時我說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虎奎肯定排除,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隻會聽人家差遣,但到底是誰呢?”說完魔摸着下巴沉思起來。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剛剛那名弟子:“二位先去吃吃飯吧!”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我說道。
我和白瑰在那弟子帶領下來到了食堂,大師兄正好也在。看到我們進來了,于是說道:“先坐吧,吃完之後我來說點事情。”
我倆找了個空位,然後坐下來就開吃,不知爲什麽這頓飯吃的很安靜,感覺氣氛如此壓抑我也沒什麽胃口,于是随便加了點菜就飽了,白瑰也一樣,喝了一碗湯然後将頭發理到後邊去,生怕頭發碰到碗。
“好了。”大師兄看衆人撂下了碗筷,于是說道:“這次魔教偷襲讓我們元氣大傷,但是讓我寒心的是一個人竟然傷了你們一大半的成員。”
這那些弟子都羞愧的點了點頭。
頓了頓,大師兄繼續說道:“雖然這次偷襲的人是魔教六大天才之一的虎奎,但是你們竟然讓他全身而退了,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練的道術,誰來報一下傷員名單。”
一名弟子站了出來說道:“我們這個駐點一共二百六十三人,這次魔教成員偷襲一共傷了我們一百一十七人,現在有戰鬥力的還剩一百四十七人。”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現在還剩下一百多人,虎奎這次傷了我們一半的弟子,現在我們還沒有摸清敵人的動向,所以斷不可貿然行事,發現魔教成員切莫沖動,先回來彙報一下,然後再做商議。”
“是!”下面弟子整齊的喊道。
那些弟子剛要出去,大師兄便叫住了他們:“等等,你們派出一部分人手,在駐點周圍給我盯緊了,有什麽情況随時回報。”
“是,宋師兄。”
直到那些弟子出去,大師兄在頹然的坐了下來,看了我倆一眼說道:“你們倆先去休息吧,對付虎奎也夠累的了。”
“那你呢?大師兄。”白瑰問道。
“我沒事。”說完大師兄也走了出去。
白瑰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我說道:“咱們倆不能光在這裏待着,必須去做點什麽。”
白瑰歎了口氣:“唉!我也知道應該做點什麽,但是你看大師兄現在這個狀态,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在硬撐。”
白瑰說的也是,大師兄臉色差得很,發白不說,而且看起來他的身體有氣無力的,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是裝出來的,生怕讓那些弟子看出來,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對了師兄。”這時白瑰突然說道:“你聽說了嗎?天落山即将準備一場對決,是每個堂之間的一場争霸賽,據說赢了的話可以去天落山後邊的一座劍山上尋找自己的武器。”
我眼前一亮:“是嗎?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武器啊,我這銅錢劍可太不順手了,短還不說,用起來還沒什麽殺傷力,對于一些普通的鬼怪來說還好一點,那些實力強一些的就不行了,劈幾下就散掉了。”
白瑰捋了捋額頭青絲說道:“雖然它叫劍山,但是聽師兄山裏面各種武器都有,其中還有一些野獸妖獸之類的看守着。”
“那都不算什麽,隻要晉級就行吧?”
白瑰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
這時大師兄推門走了進來說道:“你們倆趕快準備一下,巫蠱教的一些弟子殺了過來。”
我驚訝道:“巫蠱教?我前些日子正好殺了他們一名成員。”
大師兄露出震驚的神色:“原來那巫蠱教的少主是你殺的?”
“啥?”我不可思議的說道:“張浩是巫蠱教的少主?”
“巫蠱教教主張天的獨子,使得一手好蠱術,并且身上還藏着一隻護教四鬼其中的一隻,他本身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是他身體裏的那隻鬼可有些來頭,你到底是怎麽殺的他?”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是扒皮婆婆重傷了他,我隻是在旁邊插了一下手,當時他要和我們同歸于盡,但是他自己卻死了,魂魄也讓扒皮婆婆收走了。”
大師兄說道:“哎,估計張天是懷疑是咱們天落山殺了他的兒子,先讓虎奎前來挑釁,重傷我們元氣,然後在帶領弟子沖過來,這一招狠啊!”
白瑰說道:“沒想到虎奎竟然是巫蠱教的人,巫蠱教可是數一數二的魔教了,難不成除了虎奎他們還有别的高手不成?”
大師兄說道:“巫蠱教的高手衆多,虎奎隻能算是其中一個,但是這種魔教也就隻能和咱們駐點的這些弟子較一下勁,如果和山上的弟子開戰的話,十個巫蠱教都不是對手。”
這時我問道:“咱們要搬一些救兵嗎?”
大師兄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先将這裏的情況報告一下師父,然後讓師父做決定吧!”說完大師兄掏出一張黃紙,然後用毛筆開始寫了起來,寫完之後大師兄一抖黃紙便燃燒了起來。
“好了,我已将這裏的事情告訴師父了,咱們出去看一下。”
我和白瑰跟在大師兄的後面,這裏的駐點是一個小的石城,我們爬上城牆往外一看,隻見幾百名巫蠱教的弟子整齊的站在下面,場面甚是吓人。
我吞了口唾沫說道:“這也太誇張了吧!”
大師兄笑了笑說道:“怎麽,這就害怕了?”
我不滿的說道:“哪有,比這陣勢再大的場面我都見過。”
白瑰手裏緊緊握着劍說道:“我們要和他們打嗎?”
“不行,人數上我們比較吃虧,現在隻能守,等着師父派人過來。”
這時,下面一位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子喊道:“天落山的小崽子們,還我兒子命來,否則就屠光這裏的人!”
大師兄也不輸氣勢的喊道:“我當是誰啊!原來是張教主,久仰久仰。”
張天騎着一隻馬,手裏的大刀指着我們這裏說道:“别說廢話,我兒子身體裏的那隻鬼你們怎麽樣了?”
聽到張天這麽說,大師兄低聲問道:“小浪,剛剛忘了問你,巫蠱教的護教惡鬼哪去了?”
我尴尬的說道:“當時旁邊有一位高人,那隻鬼被那位前輩給吸了。”
大師兄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您在說什麽,你兒子的死和天落山無關,請不要在此糾纏不休。”
張天勃然大怒:“放屁,在雲南除了你們天落山敢與巫蠱教作對,其他勢力哪有那個能力。”
大師兄冰冷的說道:“既然這樣,張教主認定人是我們殺的了?”
“哼,不是你們還有誰,趕緊出來受死!”一位騎着馬的魔教成員走上前來大聲喊道。
大師兄問道:“你是何人,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那弟子嚣張的說道:“在下巫蠱教劉海,别廢話了,趕緊出來讓我剁了你!”
大師兄笑了笑說道:“哼,大言不慚,誰敢下去和他一戰?”
一名天落山的弟子說道:“宋師兄,我願前往。”
“好,一定要小心。”
隻見城門一開,那名弟子便騎着馬沖了出去:“火行,離火咒!”那弟子突然甩出一團火焰,劉海被吓了一條,急忙用手中的劍擋開了這次攻擊。
“你混蛋。”劉海雙手掐印,他的後背突然冒出好幾隻惡鬼,那些惡鬼将天落山的弟子圍了起來,無奈之下隻能用手中的劍抵擋。
劉海哈哈大笑:“就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出來獻醜,去死吧!”說完他的袖口甩出好幾隻小蟲子,那些蠱蟲爬在天落山弟子的身上,緊跟着他的皮膚就開始泛黑,沒有半分鍾便倒地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