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大師兄急忙揮了揮衣袖,城門口跑出兩個人,将那弟子的屍體拖了回來。劉海猖狂的笑了笑:“哈哈,三腳貓的功夫,天落山難道竟是無用之人?”
大師兄眉頭緊皺,然後沖旁邊一名弟子問道:“你可知這劉海是什麽人嗎?”
“不清楚,但是從他的實力上來看應該是巫蠱教某個堂的堂主。”
大師兄點了點頭:“看來我還是小看這巫蠱教了,這可如何是好?”
現在這個時候我和白瑰也插不上手,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管得了,下面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屬于殺人不眨眼的,我們要沖出去就等于白白送死了。
“可惡。”大師兄憤怒的拍了一下木頭圍欄,轉身沖着一群弟子喊道:“難道沒人能打敗他嗎?”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青年沖大師兄說:“宋師兄,我願與他一戰。”
看了看眼前這位青年,大師兄問道:“哦?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微微一笑說道:“我叫蕭方。”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道:“好,你若是能擊敗下面這人,我定會讓你進入山上當内門弟子。”
蕭方抱拳道:“謝謝宋師兄。”
“先别着急謝我,解決那人才是正事。”
蕭方轉身欲走,這時我叫住了他:“等一等。”
蕭方疑惑的看着我問道:“怎麽,有事?”
我掏出一張符咒遞給他說道:“這張符咒可以驅散那些蠱蟲,讓蠱蟲近不了你的身,帶上些多一分的保障。”
“多謝。”蕭方收好符咒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解開一匹馬的缰繩,蕭方騎上去喊道:“開城門!”說完踢了一下馬,然後便沖了出去。
看到城門口又沖出一人,劉海用刀指着他問道:“你是何人?”
蕭方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這些東西不知道也罷。”
“猖狂!”劉海怒吼一聲便揮刀砍去。
見狀,蕭方急忙側身閃了一下,但是手中的劍卻沒有過多的猶豫,躲閃的同時也向劉海揮了過去,但是卻被擋住了。
兩人騎着馬大戰了十幾回合都不分勝負,這時劉海一揮衣袖,從他的袖口裏飛出幾隻小蟲子,這招正是剛剛所用的那陰招。
但是蕭方身上由我的符咒,這些蠱蟲是不能接觸到他的。和我想的一樣,那些蠱蟲距離他還有十幾厘米左右,便察覺到了蕭方身上的符咒,然後急忙掉頭飛去。
“什麽?這不可能。”劉海有些驚訝:“你這是什麽道術,爲什麽我的蠱蟲近不了你的身?”
蕭方哼道:“我都說了,将死之人無需多言。”說完蕭方再一次沖了過去,大約打了二十多分鍾左右,雙方依舊是難解難分。
此時蕭方已經滿頭大汗,他心裏想必須找個方法解決了他,如果再耗下去吃虧的就是自己了,但是觀察了半天卻沒發現劉海的破綻。
面對劉海猛烈的攻勢,蕭方知道自己快吃不消了,他心中也急得很:“到底怎麽辦,難道真的漏不出破綻?”
這時,蕭方看了一眼他的馬,于是心生一計:“哼,既然你漏不出破綻,那你的馬總可以吧!”說完蕭方指尖冒出一抹電光,然後微弱的電光向那隻馬襲去。
“嘶!”
一聲嚎叫,那匹馬好像是受驚了,兩條後腿站立了起來,這一下讓劉海吓得不輕,他急忙去拉扯缰繩,想讓它冷靜下來。
但是蕭方冷笑了一下并沒有給他那個機會,隻見他收回手中的劍然後快速結印:“雷行,雷印!”說完,蕭方手上竟然散發出強烈的電流,沖着劉海便揮了過去。
那道閃電不偏不倚,正好擊在他的腦袋上,一陣痙攣過後便摔在地上不動了。
張天看到大怒:“你竟然殺了我麾下的堂主。”
“笑話,隻允許你殺我們的人,不允許我殺你們的人了嗎?”
這時,大師兄喊道:“蕭方,先回來吧!”
聞言,蕭方拽了一下缰繩喊道:“駕!”然後掉頭便回了城。
大師兄見蕭方走了上來,急忙抓住他的肩膀說道:“好小子,竟然會用屬性道術了。”
我聽到大師兄這麽說,我不解的問道:“大師兄,什麽叫屬性道術?”
白瑰接過話說道:“屬性道術就是将自身的屬性融合到道術裏面,目前能做到這種道術的人屈指可數。”
我還是不太明白:“自身的屬性又是什麽呢?”
白瑰耐心的說道:“常見的屬性分爲五種,分别是雷、火、風、水、土屬性,将這些屬性融合到自身的道術裏面将會提高威力,比如大師兄剛剛用的雷行,就是将雷屬性融合到道術裏面。”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道:“白瑰說的沒錯,我們正派人士用的術叫做道術,而那些魔教人士用的術叫做邪術,這些以後再解釋給你們聽,現在還是專心應付巫蠱教吧!”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說咱們今天能赢得幾率是多少?”
大師兄想了想道:“不到百分之二十。”
“也不知道救兵什麽時候來。”我不滿的說道。
“你看這不是來了嗎!”大師兄指着空中說道。
我遠遠的看去,隻見空中漂浮着一面巨大的羅盤,上面站着好幾十人,領頭的男子正是張兵,而且晖子還人模狗養的跟在他屁股後面。
“巫蠱教的小喽喽,天落山奔雷堂堂主張兵在此!”
聞言,張天大驚:“什麽,張兵?”說完擡頭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吓一跳,隻見羅盤上站着一群天落山内門弟子,個個都面露臨危不懼的表情。
旁邊一人問道:“教主,張兵是什麽人?”
“來不及說了,傳令下去,馬上撤退。”
那弟子驚訝的問道:“您确定咱們要撤退嗎?”
張天咆哮道:“你不想活了,我說撤退就撤退!”
看到張兵的到來,巫蠱教成員竟然吓得丢盔棄甲,一個個落荒而逃,這也難怪,畢竟張兵的名号在魔教也是耳熟能詳的。
我錘了晖子一下說道:“我擦,你小子一點都沒變啊!”
晖子也捶了我一下:“你怎麽變得這麽壯了啊,現在打架的話能打十個吧?”
我搖了搖手說道:“别,差點意思。”
張兵沖着大師兄問道:“宋遷,把這裏的情況說一下吧!”
大師兄請張兵到屋裏,然後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經過交代了一遍。
張兵摸了摸下巴說道:“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可以和虎奎打成平手,要知道那小子的力氣可是大的出奇,也是屈指可數的那種力量速度兩不差的人。”
“我已經領會了,我若不用奔雷決的話是很難打敗他的。”
張兵聽完笑了笑說道:“你師父要是知道你用了奔雷決可會不高興的。”
大師兄面露難色:“當時确實沒辦法,如果不用白瑰和段浪肯定死在那裏了,我用無影劍法對付他都很吃力。”
“好了,這件事我就不告訴杜猛了,但是以後一定要慎重點,奔雷決是雷行裏中等的道術,如果出什麽差錯你也會遭到反噬的,這招等你實力提升上來在用吧!”
大師兄恭敬的應道:“是,師叔。”
張兵站起身走到門口說道:“看樣子巫蠱教一段時間是不會再來了,你們将這裏整頓一下然後跟我回去吧!”
“是。”這時大師兄突然想起一件事:“師叔,剛剛我發現一個外院弟子,竟然能用出雷行來。”
張兵眼睛發出貪婪的神色說道:“此話當真?”
“絕對當真。”
張兵迫不及待的說道:“快點帶我去看看。”說完拉着大師兄的手,便跑了出去。
大師兄将蕭方叫了出來,張兵打量了一下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蕭方彎着腰說道:“弟子今年二十四。”
“很好。”張兵笑着說道:“你有沒有興趣拜入我的門下?”
蕭方興奮的說道:“真的嗎?”
大師兄說道:“還不趕快跪下拜師。”
張兵阻攔道:“既然是拜師,那規矩便不能破,等随我回道天落山在行拜師禮吧!”
大師兄說道:“師叔,我看這裏應該選出一個領導人,否則他們萬一在面對魔教,肯定會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