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豬妖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傷害,那慘叫聲讓我感到有些刺耳,我也沒想到自己的離火咒竟然對他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看樣子這家夥被我完全的激怒了。
“老子一定要殺了你!”豬妖喘着粗氣,體内的妖氣竟然散發了出來圍繞在他旁邊,怒視着我,在他眼裏似乎我已經成爲一個屍體了。
我咬着牙,手裏緊緊的握着石槍,這感覺讓我感到不安,他散發出的氣息竟然讓我如此害怕,就連動都不敢動。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動啊,快動啊!我不停的掙紮着,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豬妖手臂上被妖氣環繞着,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挨上那一拳,整個身體都會散架的。
豬妖怒吼道:“去死吧!”
“八方神威,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就在這時,一名男子突然出現,手中的劍泛着金光,然後沖着那豬妖狠狠的一揮,他的身體竟然被震飛了出去。
“真是的,竟然這麽對待我們茅山的客人。”說完他轉投看着我。
“況掌門!”沒錯,千鈞一發之際竟然是況掌門幫我擋下了這次攻擊,而且那麽輕松的就将豬妖擊飛出去。
豬妖站起身兇狠的說道:“況天涯,茅山關了我們二十多年,現在就是你們償還的時候了,這次我們一定要屠了這茅山!”
況天涯有些感到好笑:“你們這群妖怪,當初爲禍人間,沒把你們殺了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如今還要揚言屠山,可笑。”
看着我,況天涯認真的說道:“看來我們等不到明天了,戰鬥現在開始!”
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渾身潰爛的女鬼,他的手上還握着兩把短匕首,旁邊站着一個胖子,他光着膀子,身上竟是那縫合線,那張醜陋的臉讓我感到惡心,手裏還握着一把砍刀,肩膀上還趴着一個嬰兒,他渾身血紅,仿佛整張皮都被扒了一般。
“這就是那三隻惡鬼?”
況天涯點了點頭:“沒錯,你們幾個一定要纏住這三個家夥,否則一但加入戰鬥,局勢就會被逆轉,我先去對付三個妖王。”
“桀桀,好久沒有見到這麽新鮮的人肉了。”那女鬼掩面輕笑。
如果不是那潰爛的臉,我敢肯定她是個美女。
“小浪!”
晖子他們從牆頭内翻了出來。
“你們也來了。”
大賀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先加入戰鬥了,這可讓我感到很不滿啊。”
看着前面那三隻惡鬼,王霄呢喃道:“隻要解決那三隻鬼就可以了吧?”
我點了點頭,但心中還是不敢大意的,畢竟是鬼榜前二十的惡鬼,實力還是不容小觑的,此次戰鬥可以說是很危險,但是畢竟都已經來了,退出是不可能的了。
林港拔出劍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先上了!”
隻見林港首當其沖,那羅刹女輕笑一下,握着兩把短匕赢了上來。
“铛”短匕和劍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羅刹女的力道似乎超過了林港的想像,隻見他後退幾步然後穩住身形。
“林港莫慌,王霄來也!”王霄揮舞着手裏的闆斧也加入了戰鬥,三個人打得不可開交。
這時,從裏面突然殺出一群茅山弟子,他們手裏握着桃木劍,銅錢劍什麽的,和那些鬼怪混戰在了一起,場面甚是駭人。
大賀脫掉外衣笑呵呵的說道:“既然這樣那這個死胖子就交給我了吧?”
那把金色的劍握在手裏,大賀收起了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時一臉認真。
白瑰和陳緒武也各自掏出了武器:“咱們三個就對付這個醜八怪吧!”白瑰握着劍說道。
陳緒武握着那根細細的鐵棍說道:“就這個胖子,我能打十個。”
隻見那屠夫握着砍刀沖了過來,一刀劈向白瑰,林港手中的劍橫在前面:“喂,死胖子,你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所有的态度。”
我看着晖子說道:“這兇魂惡嬰看樣子隻能是咱倆對付了。”
看着血糊糊的嬰孩,晖子感到一陣反胃:“媽的,他們幾個真會挑,讓咱倆對付這麽惡心的東西。”
那鬼嬰手裏握着一段臍帶,然後向我們甩了過來,我急忙躲閃。
晖子開口念道:“風行,風刃!”大手一揮,那根長長的臍帶竟被斬斷。
嬰孩似乎有些驚訝,吞吞吐吐的說道:“媽媽,媽媽。”
我有些惡心的說道:“滾特麽蛋,老子是你二大爺!”
晖子也不滿的說道:“我特麽是你爹!”
我看着晖子:“你丫的竟然能生出這種兒子,我艹。”
“呸呸呸,惡心死老子了!”晖子将靈力注入到天神淚中,接着面前浮現出一道長方形的陣法,拔出裏面正在鑽出的長劍說道:“廢話一會再說,先解決這個兇魂惡嬰。”
“火行,離火咒!”我剛凝聚出火球,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人呢,怎麽不見了?”
晖子也有些驚訝:“好快的速度。”
“啊!”我肩膀吃痛,隻見那鬼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處,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我艹,别慌!”晖子的劍朝鬼嬰刺了過去,但是卻刺空了,鬼嬰再一次消失不見。
我捂着肩膀,突然感覺身體好冷,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陰氣入體了。這時,我急忙運轉起焚天決,狂暴的火屬性将那股陰氣全部驅除。
“呼,這兇魂惡嬰沒想到這麽不好對付。”
晖子皺着眉頭說道:“小浪,我們中計了。”
我奇怪的看着晖子:“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晖子打量着四周說道:“難道你沒發現周圍空蕩蕩的嗎?”
我一聽頓時感覺不對,是啊!周圍那些弟子鬼怪什麽的都消失了,就連大賀他們也不見了,隻有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裏。
“是幻術?”晖子說道。
我雙手結印:“火眼金睛,開!”
打量着四周,我并沒有看出什麽,估計應該是我的火眼金睛沒有完全開眼造成的,現在還處于初期,并沒有破解幻術的能力。
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還是小心一點吧!”說完晖子閉上眼睛,用感知力探測周圍。
“奇怪了,那鬼嬰的氣息竟然消失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咱們現在肯定是在幻術之中,估計這幻術屏蔽了咱們的感官,就連你的感知力應該也被屏蔽了,好手段啊!”
突然地上出現了無數的鬼嬰,血紅的皮膚讓人有些作嘔,而且一個勁的往我們這裏爬,眼睛空洞洞的盯着我們。
“媽的,老子忍不了!”說完我雙手皆因:“火行,火龍術!”一條火龍從我的面前騰空而起,快速的穿梭在那些鬼嬰中間,霎時間一股焦臭味傳來。
晖子沉思道:“咱們必須破解這個幻術,否則外面随便一個人捅咱倆一刀,那可就沒命了。”
“對了!”我似乎想起了什麽:“我之前在大哥的那本書裏看過,如果中了厲鬼的幻術,那就咬破舌尖,這樣就能從幻術中出來。”
我急忙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在我嘴中散開。
果然!
我看着混亂的戰場,那鬼嬰也站在前面,我沒有猶豫,一口舌尖血朝他噴了過去,舌尖血乃是人的精血,是至陽之物,對任何鬼怪的都有着克制作用,即便是鬼榜上的惡鬼也同樣如此。
那鬼嬰本來就血肉模糊的身形,此時變得更加惡心了,被我的舌尖血燒的不成樣子,嘴裏那排小尖牙不停的摩擦。
晖子回過神來,又是一口舌尖血噴了出去,但是這次卻沒有噴到。
我提起石槍朝他刺了過去,他輕輕一跳竟然跳到了我的槍上,然後順着朝我跑了過來,我有些發愣,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我揮舞起石槍想要将他甩出去,奈何他抓的太緊了。
“風行,疾風破!”一道烈風形成的球在鬼嬰周圍炸開,猛烈的風吹刮着鬼嬰的身體,弱小的身體顯得那麽弱不禁風。
“漂亮!”我贊揚道。
這時,我掏出一張符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接着,我沖了過去狠狠的将符咒拍在鬼嬰的身上,頓時一陣慘叫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