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修行,對于這種符咒已經可以完全發揮出威力了,要知道曾經拼盡全力才隻能用出一張,而且威力才隻能傷害那麽弱的鬼怪。
晖子問道:“你身上還有多少符咒?”
我掏出來遞給他:“這次出來的急,隻帶了十幾張。”
“不用這麽多,給我幾張就夠,必要的時候沒準可以幫到自己呢!”
鬼嬰兇狠用兇狠的目光盯着我倆:“伊哇!”悶吼了一聲,以飛快的速度向我們沖來,此時我隻能看見紅色的身形在穿梭着。
“風行,疾風破!”晖子開啓疾風步,敏捷度提高了好幾倍,他的身形也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清的,其實他并沒有消失,隻是移動速度變快了而已,如今晖子的疾風步早已經運用到了極緻。
風聲呼嘯而過,晖子扶住我的肩膀彎腰嘔吐道:“媽的,暈了。”
我無語的看着晖子:“你特麽認真點好不好!”
“你可不能賴我,我也是第一次将疾風步用到這麽快的速度。”
突然鬼嬰停在一命茅山道士的身上,他沖我們慘然一笑,然後兩隻小手直接撕開了那人的身體,然後一個勁的往裏鑽。
可憐那名道士,還沒反應過來就那麽死了。
鑽入那道士的身體裏之後,鬼嬰竟然可以随意操控屍體。
我提槍刺了過去:“去死!”槍尖狠狠的紮在屍體身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屍體似乎沒有什麽痛感,抓住我的石槍,然後将我甩了出去。
晖子瞬間意識到這屍體的不簡單:“小浪,這屍體沒有感覺,必須刺中鬼嬰!”
我吐了口唾沫:“媽的,真麻煩!”
接着我和晖子倆人和那屍體打在了一起,晖子手中的劍不斷劈砍着,我的石槍也不停的揮舞,奈何這屍體一點感覺都沒有,挨了好幾下之後并沒有什麽反映。
“去你大爺的!”我雙手快速的結印:“火行,離火咒!”我托舉着火球,一下拍在那屍體上,一陣爆炸聲傳來,隻見那屍體被炸得血肉模糊,而那鬼嬰反應也是出奇的快,離火咒接觸屍體的一霎那,鬼嬰便脫離了。
晖子對我喊道:“到底怎麽辦?”
“注意點,封鎖他的行動!”
晖子此時有些急躁:“怎麽封鎖,你拖住他,我去找點東西!”
“我艹,讓老子一個人對付他?”
我也不理他,沖到一個倒是面前問道:“哥們,身上帶紅線了嗎?”
那道士看我一眼:“帶了。”說完掏出一卷紅線遞給我。
我朝晖子大喊:“接着,下面就看你的了!”
晖子明白我的想法,于是露出脖子上的天神淚,突然從陣法中鑽出好多武器,朝着鬼嬰射了過去,這些武器的目标并不是鬼嬰,而是他的周圍,那些武器統統紮在了地上,将他圍了起來。
“疾風步!”晖子拿着紅線,快速的遊走,短短的十幾秒就将鬼嬰圍了起來。
我笑呵呵的看着那鬼嬰:“草你大爺的,跑啊!怎麽不跑了?”
他兇狠的目光注視着我,這不禁讓我感到背後有一股涼意。
晖子走到我面前贊揚道:“可以啊小浪,這方法都能想出來,這下他可沒法跑了。”
晖子利用了那些武器,将紅線編織成了一張網,把我們三個全都圍在了裏面,這樣鬼嬰就無法鑽入其他人的身體裏了。
他往後退了幾步,身體正好接觸到紅線,要知道這些線可使用黑狗血浸泡過的,對付這些邪穢之物有着克制作用。
一聲慘叫從鬼嬰的嘴裏發出,但是他一點都不值得我們去憐憫,他的身上不知背負着多少條人命。
“無上應元尊,統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神兵火急如律,敕!”我和晖子一起念道。
晖子的風屬性非常鋒利,可以一道斬斷那鬼嬰,而我的至陽之火能将這鬼嬰燒成灰燼。
“無所遁行了吧?”
我們一點一點逼上前去,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在他的背後突然浮現出一張巨大的鬼臉,看着有些虛幻,漸漸的竟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鬼嬰,和那個小不點一模一樣。
小鬼嬰鑽進那虛幻的身形之中。
我倆看到之後心裏頓時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媽的,還帶變身的?
那些紅線竟然被撐破了,鬼嬰沖我們沖了過來,那氣勢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我躍了起來,手中的石槍輪在鬼嬰身上,但是并沒有什麽用,自己也被彈了出去。見狀晖子大喊道:“小浪,你沒事吧?”
我站起身咳嗽了一下:“咳咳,沒事。”
陳緒武看到之後喊了一句:“我擦,你那是什麽玩意,超級大啊!”
我無奈的回應道:“丫的變身了。”
在看大賀他們那裏,三個人被罪怨屠夫打的有些吃力,可見他可不是一般的強。
突然,我心生一計:“晖子,還記得上次新人試煉你用的那個道術嗎?”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晖子表情認真起來,雙手快速的結印,七個印式竟然在三秒之内完成:“弟子恭請風神降魔!”
霎時間周圍狂風大作,一股沙塵暴席卷而來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旋風。還沒完,緊接着那旋風卷起了很多樹葉,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巨人。
我咆哮道:“來啊,看看你的體型大還是我們的體型大!”
我将靈力注入到那巨人的身體裏,緊跟着火屬性也随之而去,我和晖子齊聲喊道:“弟子恭請‘風靈火神降魔’!”
隻見那巨人頓時變成一個火焰巨人,身形大約有三十多米高,不僅僅是火焰那麽簡單,裏面還夾雜着火焰風暴。
沒錯,這是我和晖子自己創造的合體道術,風屬性和火屬性合二爲一,其中蘊藏的威力是具有毀滅性的。
那鬼嬰的體形也就到火焰巨人的膝蓋。
那些道士看向這邊,臉上無一不是震驚的神色:“快看那裏!”
火焰巨人伫立在那裏,身形是那麽的明顯。
我沖着周圍的道士喊道:“所有人離開此地,準備用自己最強的道術進行防禦!”
我和晖子咬牙堅持着,身體裏的靈力快速的流逝:“必須盡快引爆,否則一旦靈力消耗光就完了!”
我看了一眼周圍,那些鬼怪都被炙熱的溫度燒成了灰燼,畢竟這可是至陽之火。
“引爆!”
突然一陣爆炸聲傳來,一股威力巨大的氣浪席卷而來,晖子用盡全身的力量大聲喝道:“風之屏障!”
隻見周圍所有東西都被燒成了灰燼,戰場中變成汪洋的火海,樹幹什麽的瞬間變成灰燼。
即便有晖子的風之屏障,我倆都被震得不輕。此時我倆被氣浪震得開始吐血,倒在地上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況天涯此時正在與那三大妖王戰鬥,誰知一股氣浪突然襲卷而來,四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豬妖驚歎道:“這股力量,難道有高手加入了?”
狐妖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強者的氣息。”
況天涯此時也是一臉震驚:“難道是天落山的那些小家夥用出來的?”
這招成功的将鬼嬰燒成了灰燼,但是我們以及周邊的弟子也被反噬的不輕,此時有些弟子一個勁的往裏面運送着傷員,來到我倆面前關心的說道:“沒事,我這就送兩位回去醫治。”
我阻攔道:“沒事,先去救其他人吧!”
我和晖子艱難的站起身,看着周圍的火焰心裏也有些震驚:“晖子,咱倆這算是最強的道術了嗎?”
晖子一臉懵逼的點着頭:“我艹,沒想到威力這麽大。”
王霄朝我們這裏大喊:“我擦,你倆特麽的連自己人都殺啊!”
看着那邊一層層的土壁,要不是大賀當時快速的制造出了幾百層土之屏障,否則就連他們都會葬身火海。
由于我倆是施術者,所以造成的傷害比較小。
衆人一臉震驚的沖後面探出腦袋:“道友,多謝你這屏障了,否則就連我們都會葬身火海的。”
大賀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幾百層土之屏障到最後隻剩下僅僅一層,而且火焰風暴的力量散發完之後僅剩的那層屏障也随之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