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師父,不知爲什麽他的鬓角都已經泛白了,我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師父,感謝您這兩年來對我的教導,雖然我第一年很不懂事,但是我保證以後不會給您丢人的。”
師父眼角竟然泛起了淚光,他摸了摸我的臉說道:“好孩子,你長大了。”接着便把我扶了起來。
我不解的問道:“您哭什麽?”
師父揉了揉眼睛說道:“我隻是有些欣慰,你的成長出乎我的預料,如今你已經将我的本事學了一半,以後在外面估計沒多少人會是你的對手,千萬不要惹是生非。”
我點了點頭:“您放心吧,誰讓我是您的徒弟。”
“臭小子。”這時,師父突然高興的說道:“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後天要結婚了,到時候你可要幫我操辦一下。”
我興奮的問道:“啊?真的嗎?是和蔡師叔嗎?”
“嗯。”師父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抹紅暈,看來是害羞了。
下了山,我回到天火堂,眼前的景象将我吓了一跳,天火堂早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冷清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女弟子,她們在院子裏說說笑笑。
看到我回來了,幾位師兄都湊了過來:“我去,小浪,一年多沒見變得結實了啊!”
我笑了笑說道:“嘿嘿,師父教的好。”
這時,蔡玉紅從屋裏走了出來:“哦?小浪回來了,一年沒見變化挺大的。”
我嘿嘿一笑道:“師娘。”
蔡玉紅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她瞪了我一眼說道:“還沒過門。”
“早晚的事。”
突然,我掃視了一下,爲啥二師兄不見了,于是我問道:“诶?二師兄呢?在後面練功?”
師父的臉色突然一變,接着大師兄便推了我一下:“好了,不要問了,一會我跟你說。”
突然,師父歎了一口氣:“算了,我告訴他吧,你二師兄下山了。”
“下山?”我驚訝的問道:“爲什麽?”
幾位師兄臉上閃過一抹凄涼之色。這時,大師兄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執法堂堂主給老二安上了一個勾結魔教的罪名,本來是要廢去一身道法的,經過衆人求情,才給趕下山去。”
我咬牙切齒的問道:“爲什麽給二師兄安上一個勾結魔教的罪名?”
四師兄說道:“前不久有幾個魔教弟混上山來,二師兄發現之後前去捉拿,但是半路上忽然遇見很多受傷的弟子,于是便運功把他們驅除邪氣,但是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執法堂發現,然後就污蔑二師兄與魔教勾結修習魔教功法。”
“混蛋!”我破口大罵:“我去宰了那個老頭。”說完,我提起石槍便走。
師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道:“别沖動,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聽到師父的話,我冷靜了下來,他說的沒錯,如果我此時去找那老頭說不定自己也會被陷進去,不如從暗中查看。
大師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了,反正老二沒事,下山也是件好事,沒什麽可擔心的。”
夜晚,我來到師父房中,見到我走了進來,他便笑了笑:“有事?”
我點了點頭:“有幾個疑點,爲什麽魔教的成員會混進天落山,而且這不是第一次了。”
師父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咱們山上有内鬼?”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隔牆有耳。”
師父小聲的對我說:“把你的想法說出來讓我聽聽。”
“您想,天落山有自己的結界,外人是不可能輕易闖進來的,即便是外圍弟子想上山也極其麻煩。”
師父點頭沉思道:“嗯,你懷疑是誰?”
“執法堂的那個老頭。”我握緊了拳頭說道:“除了他沒人有動機,爲什麽他要趕走三陽開泰和二師兄?因爲他倆的實力太強,肯定會影響他的某些計劃,我感覺接下來沒準是大師兄。”
師父将手中的被子捏碎:“你說的有道理,這個老家夥,不知在耍什麽花樣。”
我小聲說道:“這件事咱們還是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嗯。”
這時,我笑道:“話說師父,你和師娘的兩個堂合并了嗎?”
“對啊,以後她的弟子全都劃分到天火堂了。”
我高興的說道:“那以後咱們天火堂就熱鬧了。”
第二天,我們天火堂的所有弟子都開始忙碌起來,畢竟結婚不是件小事,必須要認真起來。
我将兩個大大的喜字貼在門上,白瑰也在一邊剪紙,五師兄湊了過來說道:“真幸福啊!”
我點了點頭:“嗯,是啊,挺幸福的。”
“我是再說你和白瑰。”
我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我艹,你瞎說什麽?”
白瑰也是滿臉羞澀的說道:“哼,不理你們了。”說完抱着一團紅紙跑到了那些女弟子附近。
我坐在地上看着她,這妮子确實越來越好看了。
“怎麽,也想結婚了?”
“嗯。”我也不否認的點了點頭:“但是現在還不能,我的仇還沒報,等這件事了結了在說吧!”
這時,大師兄高興的說道:“喂,别愣着了,趕緊幹活,小心師父罵你們。”
第二天,師父穿上了紅色的袍子,胯下起着一匹馬,他高興的對我們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這時,師父帶領着迎親的隊伍出發了,我們坐在院子裏聊天。
這時,晖子跑了進來:“小浪,你丫的這一年跑哪去了?”
“還能幹嗎,修行呗!”
幾個人坐在這裏,聊着天。突然,晖子從懷裏掏出一副撲克牌:“有沒有興趣炸金花?”
我眼前一亮:“哎喲我草,從那整來的?”
“去年下山買的,還沒拆包。”
不知玩了多久,我将身上最後一枚銅币丢給五師兄,晖子一臉苦逼的說道:“媽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五師兄數着錢笑道:“沒辦法,我叫沈三千,這三千的意思沒準是三千塊,也有可能是三千萬。”
突然,外面想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我們幾個急忙跑了出去,隻見師父停在大門口,笑呵呵的招呼着衆位堂主和長老。
“哈哈,大家裏面請。”
我急忙将門口飄着的小火球引爆,形成噼裏啪啦的響聲,就充當鞭炮罷了。
這時,掌門等衆人都紛紛趕來了,隻見衆位來賓都将禮品擺放在一旁然後抱拳說道:“哈哈,恭喜啊杜師弟,恭喜恭喜。”
師父也非常客氣的回敬道:“同喜同喜,裏面請。”
“吉時到!新郎新娘拜天地喽!”
師父攙扶着師娘走進了大殿。
智真人端坐在那裏,然後沖着一旁的張兵點點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師父攙扶着師娘回到了房中,我們幾個急忙張羅起來,又是倒酒又是端菜的,可把我們忙壞了。
不一會,師父也走了出來,他一臉興奮的沖大家揮着手:“各位,家常便飯,招呼不周,家常便飯,招呼不周啊!”
我端着酒壇走到智真人旁邊說道:“掌門,我給您滿上。”
“哎哎,好嘞。”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位老者,後面跟着兩名随從,他掃視了一番然後沖着師父說道:“呵呵,杜師弟,恭喜了。”
我楞着眼睛注視着他,拳頭也随之握緊:“你還敢來?”
大師兄一下抓住我說道:“别惹事,今天是師父大喜的日子。”
師父淡淡的說道:“嗯,有勞了,裏面請。”
來者正是執法堂的堂主“李靡”。
他笑呵呵的将禮品遞給旁邊的弟子,然後沖我們這邊走來,當他到我面前時笑呵呵的說道:“麻煩讓讓。”
我瞪着眼睛沒有理他,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時,師父對我說道:“小浪,讓開。”
我看了一眼師父,然後往側邊閃了閃,誰知他冷笑道:“哼,好狗還不擋道呢!”
大師兄抓着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沖動,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這老家夥遲早辦了他!
智真人笑道:“你怎麽才來,這菜都涼了。”
我甩開大師兄的手,然後走了出去,坐在台階上我點燃了一顆煙,可能是有些抽猛了,把我嗆得直咳嗽。
晖子走了出來說道:“好了小浪,你們這裏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讓這老東西在嚣張幾天,到時候咱倆找機會辦了他。”
“嗯。”
這酒席一下持續到半夜,等各位堂主和弟子都散了,我們才開始收拾東西,把屋裏的一片狼藉都清掃幹淨之後,便坐在院子裏聊着天。
“哈哈!”突然,一陣大笑聲從大殿門口傳了過來:“你們,你們這群小子在這裏啊,來,陪我接着喝!”
我一看原來是張兵,于是問道:“诶?張師叔,您怎麽還沒回去啊?”
“你廢話,我兄弟過生日我哪能說走就走,杜猛呢?讓他陪我繼續喝!”
我過去攙扶着他:“行啦,師父早就回去抱媳婦了。”
晖子也在旁邊說道:“咱們到這邊待着吧!”
大師兄開了幾壇酒遞給我們,張兵盯着我們說道:“好啊,你們竟然抽煙,還不趕快給我點一根,媽的沒眼力價。”
晖子搖了搖頭說道:“哎,我師父就這樣。”
不知喝了多久,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是一名女弟子叫醒的,我看着旁邊躺着的衆人于是哈哈大笑:“怎麽在這就睡着了。”
那女弟子咯咯一笑:“你們啊,在這裏整整睡了一宿,趕快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