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整理了一下之後,便各自回去了,而我們幾位師兄弟則是在大殿等着,因爲今天是給師娘敬茶的日子。
等師父和師娘來到大殿中,我們幾位輪流給師娘敬着茶。
我笑呵呵的端着茶杯跪在地上說道:“師娘請用茶。”
那些女弟子給師父敬茶,而我們則是給師娘敬茶,當然兩人也就是象征性的喝那麽一口,否則一天得跑好幾趟廁所。
完事之後,師父對我們說道:“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食堂什麽的要擴大一些了,這些事情到時候讓老大去搞吧!”
這時,師父沖着我說道:“小浪,下午你和老大比試一場,我看看你這一年的進步。”
“好!”
下午,我們來到了後邊的廣場,大師兄握着劍對我說道:“小浪,要小心了,聽師父說你已經學到了他一般的本事。”
我客氣的說道:“還請大師兄多指教才是。”
突然,大師兄動了,他的劍很快沖着我的面門便襲來,我提起石槍迎了上去,和他戰鬥在了一起,不得不說經過一年的訓練我變得非常強。
師娘小聲問道:“以他的天資不可能這麽快掌握你一半的實力。”
師父微笑道:“是啊,但是别忘了他有火眼金睛,我發現了另一個技能,那便是可以過目不忘,加上火眼金睛的輔助,小浪這一年實力增長不少。”
“雷行,蛟斬!”
大師兄可能被我逼到了絕路,因爲我倆大戰了幾十個回合都沒分出勝負,這讓他很是頭疼,現在不得不用厲害的道術解決戰鬥了。
我親眼目睹過這招,如果真的被擊中,我肯定必輸無疑,當然這一年裏我可不是白訓練的,不僅領悟到了自身功法焚天決的奇妙之處,而且現在還能加以利用。
我雙手結印:“火由心中生,大道通五行,五行通天地,八卦定乾坤!”接着我的背後突然飛起一隻火鳳,它發出刺耳的叫聲,在我周圍盤旋了一圈之後便朝着大師兄的方向扇動翅膀,隻見一陣陣火焰風暴朝着他襲去。
這一招我還是很有把握的,雖然太過于耗費靈力,但是解決戰鬥應該還是可以的,這可是我目前最厲害的道術,當然這個咒語可不僅僅是對應這一個道術,焚天決中演變出的所有道術都是這一個咒語,而這一招隻是個分支。
大師兄咬着牙并沒有退縮,他大吼一聲,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大師兄渾身充斥着閃電,而且正在往他的手臂處聚集,然後他面不改色的沖進火焰風暴中狠狠的劈砍着。
而那陣火焰風暴竟然都被他斬出了一條道路,這一幕着實讓我有些驚訝,看來要改變一下了,我對面前的火鳳喊道:“火鳳,沖過去!”
隻見空中的火鳳嘶吼一聲,接着便沖着大師兄飛去,兩者一觸碰到便發出了強大的氣浪,而那火鳳竟然被大師兄斬成兩半,消散在空中。
沒辦法,我狠狠的咬了咬牙,看來我終究還是比大師兄差了一點。
我揮了揮手,面前浮現出一道八卦的虛影,隻見大師兄的手臂一揮,發出的那道電光竟然将我的八卦盾牌劈裂,我見情況不妙急忙喚出銀光铠甲。
“轟!”
一陣爆炸聲響起,周圍被煙霧所覆蓋。
大師兄的拳頭打在了我的铠甲上,而我的火焰拳也轟在了他的身上,接着我倆一齊向後倒去。
師父鼓了鼓掌說道:“很好,不管是小浪還是老大,兩人的實力都有長進,而且這招蛟斬很是讓我驚訝,沒想到竟然能發出這麽強的威力。”
過後,我和大師兄艱難的站起身,他對我說道:“沒想到一年不見,你竟然厲害成這樣,慚愧啊!”
師父勸解道:“小浪是有火眼金睛相助,而你是靠自己的本事變強,你還是比小浪略強啊!”
接着銀光铠甲破碎開來,我笑着說道:“不愧是大師兄,竟然能将蛟斬發揮到這種成都,佩服。”
我的話音剛落,一名女弟子便跑了過來:“師父,奔雷堂弟子求見!”
“快讓他過來。”
這時,林港沖了進來喊道:“師叔救命啊!”
“你慢些說,到底怎麽回事?”
林港看了我一眼說道:“晖子,晖子他被執法堂抓走了!”
我急忙抓住他的肩膀問道:“到底怎麽回事,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港着急的說道:“早上回去的時候晖子突然暈倒,接着身體内突然散發出強大的邪氣,這正好被路邊巡查的執法堂發現,然後就抓走了,現在我師父已經去執法堂了,臨走前讓我告訴您。”
師父發出兇狠的表情說道:“這李密欺人太甚,我這就随你去!”
我急忙說道:“師父,我也去!”
師父知道我和晖子的關系,于是點頭答應:“嗯,一起。”
我們三個人怒氣沖沖的跑到了執法堂,此時張兵正在那裏破口大罵:“媽的,你個老不死的憑什麽抓我徒弟?”
坐在一邊的李密喝了口茶說道:“憑什麽?就憑他是魔教成員。”
“放屁!”張兵破口大罵:“你查都沒查清楚就抓人,這未免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哼,面子?”李密淡淡的笑道:“我執法堂隻是秉公辦案,這一點就連掌門也無權幹涉,你憑什麽?”
“就憑小晖是我徒弟。”
我們三個人走進大殿,此時晖子被綁在了一邊,混上上下全都是傷,鼻青臉腫的。
看到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了:“李密,我艹你大爺!”說完,我提起石槍便沖了上去。
突然,張兵用手抓住石槍說道:“你不能動手,否則就是以下犯上,讓我們解決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急忙跑了過去詢問:“晖子,沒事吧?”
晖子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沒事,媽的這老東西太狠了。”
“你放心,既然我師父和你師父都來了,肯定把你救出去。”
不一會其他的堂主和掌門也紛紛到來,掌門質疑道:“李密,你查清了嗎,我看這孩子不像是魔教中人,不會搞錯了吧?”
李密恭敬的說道:“回禀掌門,邪氣就是從此子身上散發出來的,不信您可以探查一番。”說完,他的朝着晖子看了看。
晖子是不是魔教的我最清楚了,這肯定是誣蔑,于是我急忙吼道:“掌門,晖子和我一起上山,他是不是魔教成員我最清楚不過了,這家夥他說謊!”
李密呵斥道:“小輩無禮,他身上的邪氣一測便知,哪輪得着你說話?”
我握緊雙拳狠狠的瞪着他。
智真人走上前去摸了摸晖子的額頭,随即歎了口氣:“哎,多好的一個苗子,竟然是魔教的成員。”
我不敢相信,竟然連掌門都這麽說:“你們,你們這群老家夥,全都沒長眼嗎?他怎麽可能是魔教的人,你可以去查啊,上山之前我們隻是學生!”
“放肆!”見我大吼,智真人急忙訓斥道:“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滾出去?”
我被吼的一愣,旁邊的師父對我說道:“小浪,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我要是出去他們指不定把晖子怎麽樣呢!”
師父大吼道:“我讓你出去!”
“我不出去!”我指着前面的衆人罵道:“你們,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東西,竟然随便就污蔑人,如果今天晖子有什麽不測,我一定不讓你們好過!”
說玩,我的眼睛竟然冒出火光,沒錯這時候火眼金睛竟然在動開啓了,而且還發揮出了如此強大的氣息。
李密大喊道:“你竟敢對掌門無禮,來人,給我拿下!”
這時,門外沖進來一群弟子,他們手裏握着劍将我包圍起來。
這時,師父和張兵倆人站在一起:“我看誰敢動手!”
智真人用淩厲的目光注視着二人:“怎麽,你們想包庇他嗎?”
師父搖了搖頭:“此事不關小浪的事情,還請掌門明鑒!”
智真人沖李密點了點頭,這時李密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将段浪禁閉三個月,王兆晖即刻處死!”
聽到這個消息,我就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一樣,心中的怒火止不住的燃燒起來,忽然銀光铠甲出現在我的身上,我狠狠的握着石槍吼道:“我看誰敢動手!”
這時,智真人可能也忍不住了,他揮了揮衣袖,我身上的銀光铠甲竟然破碎了,而且自身也被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
掌門瞪着晖子說道:“來人,處死!”
我的手艱難的伸進懷裏,接着掏出了一枚玉佩,我狠狠的将它捏碎。這時,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衆人被照的睜不開眼。
等那銀光消失,我定睛一看,一個身穿銀色盔甲,手中握着一杆七彩長槍的身影出現在面前,他掃視了一下周圍衆人,然後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武雲飛?”智真人驚恐的說道。
沒錯,這人正是骷髅将軍武雲飛,他站在那裏緩緩的說道:“你們這群人倒是挺齊的,哦?還有新面孔。”
我沖武雲飛喊道:“将軍,救命啊!”
武雲飛走到我面前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你說吧!”
我指着晖子說道:“我要救他一命。”
武雲飛沖着智真人說道:“老家夥,聽到沒有,還不快放人?”
智真人兇狠的說道:“哼,你别忘了這裏是天落山,還由不得你撒野!”
武雲飛用七彩長槍指着智真人說道:“你難道沒看見我手中的武器嗎?還以爲我是曾經的那個武雲飛?”
隻見那杆長槍長度和我的石槍差不多,隻不過槍身透明,裏面鑲嵌着七顆六棱形的寶石。
“這難道是七彩琉璃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