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嘟囔了一句:“什麽嘛,哪有鍛煉在卧室鍛煉的,這倆人不是傻子就是瘋子。”說完,我搖搖腦袋便坐回去繼續看電視。
過了一會,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珍姐,是不是小刀欺負你了,我給你扁他。”
屋裏傳來珍姐的喘息聲:“呼,我沒事,你繼續看電視吧,一會珍姐給你做飯,不用過來管我們。”
我“哦”了一聲,然後繼續看着電視,不一會,珍姐披頭散發的走了出來:“師父,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真的?”我想了想說道:“我要吃芹菜炒牛肉!”
“好!”
錢小刀坐在我旁邊問道:“師父,你再給我變出個火出來看看行嗎。”
我不耐煩的說道:“什麽火,我看你腦子是秀逗了。”
錢小刀搖了搖腦袋:“看來你還真是傻了。”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哎喲,你幹什麽?”
我不滿的說道:“誰讓你說我傻,我其實比猴還精。”
錢小刀點頭道:“哎呀,你說啥是啥行了吧,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我這點小伎倆怎麽可能騙到你,對吧?”
“嘿嘿,這還差不多。”我将手裏的柿餅遞給他說道:“你也吃。”
珍姐突然喊道:“你倆别鬧了,過來吃飯吧!”
我歡呼了一聲然後沖到飯桌上,看着我最愛吃的芹菜炒牛肉,不禁留下了口水:“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我一下将盤子端到自己這裏。
“喂,你這樣别人怎麽吃?”錢小刀不滿的說道。
我往嘴裏塞了兩口米飯說道:“本來這就是珍姐給我做的,你搶什麽?”
珍姐嫣然一笑:“好啦小刀,别跟他一般計較,這裏不是有你愛吃的回鍋肉嗎!”說完,還不忘給他夾菜。
忽然,我感覺周圍刮過一陣冷風,這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開空調了嗎?”
“沒有啊!”錢小刀說。
我抓了抓腦袋說道:“不可能啊,剛剛在我身邊刮過一陣冷風,我都打哆嗦了。”
“該不會是感冒了吧!”珍姐說道。
我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隻見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将盤子裏的芹菜炒牛肉吃個精光,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錢小刀沖我喊:“師父,你的戒指掉了。”
“哦。”說完,走過去接過戒指,打量了一下,我發現這個戒指有個小機關,竟然可以旋轉,我扭了一下,突然,地上多出來一堆雜物。
“诶?這些都是什麽啊?”珍姐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錢小刀撿起一個布袋,然後解開一看:“我艹,這麽多的金币!”
我一把搶了過來說道:“這是我的,你别動。”
珍姐也在勸阻:“小刀,你可不許拿他的東西。”說完,她将地上的東西擺在了一邊。
看着地上的石槍,我腦袋開始隐隐作痛:“啊!我的頭好痛!”
錢小刀急忙走過來問道:“怎麽了師父。”
我躺在地上打滾,一邊捂着腦袋,一邊大喊:“我的頭,我的頭好像要炸開了,趕緊把那個東西拿走!”
錢小刀将石槍踢到沙發下面,然後扶住我:“行了,沒事了,别怕!”
我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突然那陣涼風再次吹過,我再一次大喊道:“都說了把空調關上,想凍死我啊!”
珍姐替我披上一件外套說道:“會不會是着涼了?”
錢小刀雜物中翻出一副墨鏡說道:“想不到我師父竟然還戴墨鏡,嘿嘿,正好我以前的那副丢了,歸我了。”說完,便戴了上去。
“我艹,什麽東西?”錢小刀一屁股坐在地上。
珍姐急忙扶起他問道:“怎麽了小刀?”
錢小刀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剛剛好像見鬼了,就在窗戶那邊,有一個女的,她眼睛和舌頭都聳拉着。”
“你可别吓我。”
錢小刀再一次戴上墨鏡看了過去:“我艹!你是誰?”
我見他對着空氣說話,于是忍不住笑話他:“哈哈,你個大傻瓜,還說我有毛病,你對着空氣說話,難道你沒毛病嗎?”
珍姐搶過眼鏡戴在自己頭上,隻見她“啊”的一聲大叫,然後撲倒在錢小刀的懷裏:“有鬼啊!”
“鬼?哪裏有鬼?”我站起身看了看周圍:“沒有啊,你們倆秀逗了吧?”
錢小刀二話不說就沖進了卧室,接着見他握着一把砍刀走了出來:“媽的,連我家都敢闖,管你是什麽鬼,老子照砍不誤。”
我指着珍姐笑道:“哈哈,你的妝都花了,大花貓,喵喵喵。”
诶?我忽然感覺那股涼氣就在我的後面,我忍不住轉過頭,隻見一個女鬼正在注視着我,她的臉離我隻有區區幾厘米,把我吓得夠嗆。
“啊!”我大聲喊道:“小刀救我!”
錢小刀啐了口吐沫說道:“敢吓我師父,活得不耐煩了?”說完,朝着那女鬼便劈了過去,誰知那把刀竟然穿過了她的身體。
我和珍姐躲在沙發後面,看着一旁的雜物,我竟然想出去戲耍那隻女鬼一下,我抓起了一把黃紙,然後用舌頭舔了舔,想吓唬我?哼,我可是很小心眼的,然後便将那些黃紙貼在了臉上。
我從沙發後面跳了出去,然後一下蹦到女鬼面前做了個鬼臉:“啊!怎麽樣,可怕不可怕,有沒有吓到你?”
女鬼注視着我,臉上沒有意思驚訝之色,這讓我很不爽:“切,沒勁,不跟你玩了。”
“師父,快過來!”珍姐沖我喊道。
“哦!”我剛要轉身,那女鬼就掐住我的脖子然後不停地嘶吼,尖尖的隻見嵌入的肉裏,這讓我疼得龇牙咧嘴。
錢小刀舉起刀便砍向女鬼的手臂,但是根本沒用,那把刀再一次穿過她的身體。
這時,我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臉上的一張黃紙落在女鬼的身上,她突然松開我,然後不停地嚎叫,沒過一會便化成一股黑色煙霧消失不見了。
錢小刀疑惑的問道:“怎麽回事?”
珍姐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然後将我臉上的黃紙揭下:“這好像是符咒,你看看。”
錢小刀接過一看,果然是符咒,他咧嘴一笑:“哈哈,我想到了一個發财緻富的辦法,肯定會讓我們成爲大富翁的。”
珍姐質疑的問道:“什麽辦法?”
錢小刀打量着我說道:“一年前我還在跟老大混社會的時候見過師父一面,他當時可以憑空召喚出一團火焰,而且憑幾個人的力量,就将我們一百多人打垮,如果沒猜錯的話,師父應該是個道士。”
我将鼻屎抹在錢小刀身上說道:“喂,你竟然是個道士?”
“你才是。”錢小刀笑着說道。
第二天,珍姐給我們買好早點就去上學了,我和錢小刀坐在電腦旁:“小刀,你這是在幹嘛啊?”
“我在貼吧發帖子,看看誰有靈異的事情,到時候咱們去解決。”
我将嘴裏的棒棒糖遞給他說道:“就像昨天那樣把鬼殺掉就好吧?”
“沒錯。”錢小刀含住棒棒糖對我說:“這個城市也有很多的陰陽先生,之前我老大遇見邪事,都是找他們解決的,而且聽說可以賺不少的錢呢,到時候給你買新衣服。”
我拍了拍手說道:“嘿嘿,那就先謝謝你了。”
“謝我?謝我幹什麽?”錢小刀指着我說道:“要去捉鬼的是師父你啊!”
我急忙搖了搖頭:“我不去,我害怕。”
錢小刀狠狠的抓住我的衣領說道:“你一定要去,要不然咱們可發不了财,到時候連肉都吃不起。”
我不停的掙紮着:“我告訴你,你可别欺負我,到時候我告訴珍姐,看她怎麽收拾你。”
他急忙松開手,然後遞給我一根幫幫糖說道:“嘿嘿,我怎麽可能欺負你呢,大不了咱倆一起去,怎麽樣。”
“這才差不多。”
看着桌子上的毛筆,我忍不住拿了起來,然後在報紙上亂畫了起來,這時錢小刀瞥了我一眼驚訝的說道:“我去,厲害啊,你竟然會畫符?”
我看着報紙上的字,然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突然手癢就随便瞎畫兩筆。”
他急忙從雜物中翻出了一張符咒說道:“你照着這張符咒再畫一個。”
我拿起毛筆,然後“刷刷刷”幾下便搞定了:“哈哈,我是個天才,快點表揚我。”
“一邊去,别廢話。”錢小刀搶過毛筆,然後模仿着那張符咒化了起來:“看看,怎麽樣?”
我瞥了一眼說道:“切,蜘蛛爬一樣。”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錢小刀突然說道:“對了師父,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到時候别忘了收我做徒弟。”
我舔了舔手指,并沒有理他,神經病似的,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我接通之後說道:“您好,10086爲您服務。”
“師父,小刀呢?我有事找他。”
我嘟囔了一句:“什麽嘛,小刀找你的。”
錢小刀接過電話說道:“怎麽了媳婦?”
“小刀,你來我學校一趟,今天有幾個男生吃我豆腐,還說下午放學要綁架我,我好害怕,你趕緊過來啊!”
錢小刀破口大罵:“我艹,連我錢小刀的女人都敢碰,你等着我這就過去。”說完,他挂掉電話。
“怎麽啦?”
“阿珍被别人欺負了,我一會要去他學校教訓一下那幾個小子。”
我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我也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