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刀對我說道:“現在還早,你可不能就穿成這樣出門,我一會給你打扮一下。”
我看了看自己,白背心,花褲衩,挺好看的,坐在沙發上,我扣了扣腳指頭,然後放在鼻子處聞了聞:“唔,好香。”
錢小刀用紙團扔了我一下罵道:“喂,惡不惡心,過來換上。”
我穿上那件風衣,然後錢小刀往我的頭發上噴了好多發膠,給我梳了一個大背頭,看上去有一股小馬哥的氣質。
“一定要穿成這樣嗎?”我不滿的問道。
錢小刀摸着下巴打量着我:“嗯,這樣才有氣勢。”說完,他拿起一把砍刀就拉着我走了出去。
我們在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就往珍姐的學校駛去,在車上錢小刀一直在對我說:“到時候千萬别害怕,如果對方人多,你就告訴他們,自己是猛虎幫的老大。”
“我是猛虎幫的老大,哈哈。”說完,我拉了拉死機對他說:“師傅,我是猛虎幫的老大。”
司機用怪異的目光看着我:“嗯,老大好。”
我遞給他一根棒棒糖說道:“你好,你好。”
“不用,我不吃。”
錢小刀急忙解釋道:“師傅,别搭理他,他有神經病。”
我不滿的喊道:“你才有神經病呢,要是珍姐知道你罵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學校門口,錢小刀給我買了一杯汽水說道:“你在這裏等着我,我去旁邊買盒煙,千萬不要亂跑。”
錢小刀剛走,就看學校門口沖出來一群學生,由于天氣比較炎熱,那些學生穿着半袖,紋身什麽的都露了出來,而且頭發還花花綠綠的。
我看珍姐也和兩名女生走了出來,于是想過去找她。突然,從學校裏又沖出來十幾個人,他們手裏拿着匕首和鐵棍。
領頭的男子将珍姐擋在那裏說道:“小妞,都說了今天你跑不掉的,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如果不配合的話,一會受罪的可是你。”
我也沒想那麽多,于是往馬路對面走了過去:“珍姐,我來接你了。”
珍姐見我一個人走了過來,急忙問道:“怎麽就你自己,小刀呢?”
這時,那個領頭的學生不滿的問道:“你他嗎誰啊,沒事趕緊滾,别耽誤老子的美事。”
我嘿嘿一笑道:“我是猛虎幫的老大。”
那些學生一聽,頓時哈哈大笑:“猛虎幫?我看是被廢了的野貓幫吧!解散都解散了還混什麽社會?”
“我真的是猛虎幫老大,小心我叫小弟砍死你。”說完,我還不忘将棒棒糖含在嘴裏。
“哎喲我去,還吃糖,你是不是傻子啊?”
我不滿的說道:“我不是傻子,我是猛虎幫的老大,你不許叫我傻子。”
珍姐緊張的說道:“師父,你趕緊走,去找小刀。”
我搖了搖頭說道:“小刀讓我在這裏等着,再說了我們是來接你的,又不是接小刀,咱們趕緊回家吧,這裏好熱的。”說完,我走過去拉住珍姐的手就要走。
“我艹,你特麽耍我?”
我笑了笑說道:“我們要回家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别讓爸媽着急。”
“哈哈,這傻子笑死我了。”那群學生被我逗的捧腹大笑。
我皺着眉頭說道:“我警告你們别叫我傻子,否則讓你們好看。”
“我就叫你傻子,傻子,傻子。”那學生問道:“你能把我怎麽樣,叫你小弟砍我嗎?附近好像就你一個人啊!”
我毫不猶豫的揮出一拳,一下子打在他的臉上,隻見那名學生忽然就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珍姐,我們走。”
“嗯。”
被我打倒的那名學生大喊道:“攔住她倆,别讓他們跑了,等我爽完這個妞,到時候就讓你們爽。”
聽到他這麽說,那群學生再也抑制不住了,呼啦一下全都圍了過來,我将珍姐戶在身後,接着便想和他們打,但誰知人數太多,我一下被打倒在地,然後一群人就開始沖着我拳打腳踢。
“啊!啊!啊!”我大聲的呼喊着,每一腳都讓我疼痛難忍,我雙手拼命的護住腦袋。
突然,一聲怒吼傳來:“都特麽給老子住手!”
領頭的那個學生捂着臉走了過來:“好了,先停手。”
錢小刀叼着煙,手裏拿着一把片刀,看到我傷成這樣,于是皺着眉頭說道:“你特麽誰啊,連我錢小刀的女人和兄弟都敢碰?”
“呵呵。”那學生笑了笑說道:“我當時誰,原來是猛虎幫的第一打手,錢小刀啊!你們猛虎幫不是解散了嗎,而且聽說老大都被人丢到海裏去喂魚了,現在怎麽又蹦出來一個?”
我站起身嘟囔道:“我就是猛虎幫老大。”
珍姐拽了我一下,示意讓我别說話。
錢小刀皺着眉頭說道:“今天這事你怎麽着也得給我個說法吧,否則我錢小刀今後怎麽在道上混?”
“混不了就特麽别混。”那學生憤怒的說道:“猛虎幫早就沒了,你還在這裏跟我裝什麽裝?要不然你把你馬子借給我們兄弟幾個好好玩玩,以後我罩着你。”
“我滾你嗎的!”錢小刀咆哮了一聲便沖了進去,隻見他快速的揮出兩刀,就看見幾名學生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名學生估計也被吓傻了,于是急忙吼道:“攔住他,别讓她過來!”
可學生就是學生,錢小刀怎麽也是從小就在社會上打滾,砍翻兩個人,就把那群小子給吓住了。
“我艹,報警,趕緊報警。”
錢小刀一刀砍在了那名領頭學生的身上,隻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然後倒在了馬路上,這時後學校的保安也拎着警棍跑了出來。
錢小刀見事情有些鬧大,于是揪着那學生的頭發說道:“我告訴你,我馬子要是在這個學校有什麽事,到時候我宰了你。”
說完,他拉住珍姐的手,轉頭對我說道:“趕緊走,警察應該快來了。”
我們三個鑽進出租車逃離了這裏,但是被砍的那名學生知道錢小刀的名字,況且小刀在公安局有過記錄,所以警察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這裏。
“咚咚咚”。
珍姐打開了門,見門口站了幾名男子,于是問道:“你們找誰?”
一名男子掏出證件說道:“我們是公安局的,錢小刀涉嫌故意傷人,我們是來逮捕他的。”
這時,錢小刀走了出來對珍姐說道:“沒事,老大已經警察局有人,我去去就回來,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的。”
珍姐擔心的說道:“小刀,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我往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什麽事,于是自顧自的看着漫畫,珍姐說去給我們做飯,于是就跑進了廚房。
這時,門口又想起了敲門聲,我穿上拖鞋打開門問道:“你們找誰啊?”
一名穿着警服的男子說道:“我們是公安局的,有人報警說錢小刀持刀上人,所以我們是來調查的。”
我抓了抓腦袋:“诶?小刀不是剛被你們帶走嗎?我這裏隻有一個小刀。”
珍姐聽到外面有動靜,于是走了出來問道:“怎麽了師父?”
“哦,自稱警察,說要找小刀。”
珍姐放下菜刀對警察說:“小刀不是剛剛被你們的人帶走嗎?”
那名警察也有點發懵:“沒有啊,我們隻有這一隊人啊!”
珍姐驚恐的說道:“既然不是你們帶走的,那剛剛那些人是......?”
“不會是假冒警察,把小刀帶走了吧?”
那名警察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等錢小刀回來,或者是有他的消息就立刻聯系我們,我們警方這邊也會盡力尋找的。”
珍姐關上門擔心的說道:“該不會是跟學校發生的事有關系吧!”
我瞥了他一眼說道:“那肯定的。”
珍姐急忙解開圍裙說道:“不行,我得去找他,萬一出了點什麽事可就不好了。”
“我也跟你一起去。”
珍姐想了想說道:“不行,咱們就這麽匆忙前往,沒準會把自己也交待進去,所以還是想個辦法吧!”
珍姐掏出手機,然後撥打了一個号碼:“喂,晨哥,小刀是不是在你手上?”
“呵呵,沒錯,他今天砍了我一刀,我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明天之前你帶着五萬塊錢來我家找我,如果拿不出來肉償也可以,你自己掂量着來吧!”
珍姐坐在床上歎了一口氣:“唉,都怪我,要不是我小刀也不會這麽倒黴,到底去哪了找五萬塊錢呢?”
我用小拇指挖着耳朵,然後将手裏的袋子丢給珍姐。
她打開一看,袋子裏裝了滿滿的金币,她忍不住興奮的說道:“哎呀,太謝謝你了,有了這些錢我們一定能把小刀贖出來。”
接着,珍姐便帶着我跑到了錢币市場,将這些金币換成了現金,大約七八萬左右吧!
于是,我們便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那個晨哥的家裏,在路上,珍姐還有些擔心:“萬一他拿了錢不放人怎麽辦,到時候咱們就都完了。”
“那怎麽辦?”
珍姐想了想說道:“不如一會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我十分鍾沒出來,你就報警。”
我反對着說道:“不行,怎麽可能讓珍姐去呢,我進去和他談,你在外面玩。”倒不是說我仗義,主要是外面有蚊子,我才不想在外面喂蚊子呢!
“那好吧!”珍姐對我說道:“你一定要小心,不行就出來,咱們再想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