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看雜志,看着看着便有些昏昏欲睡,就在我剛要睡着的時候,一陣電話聲将我吵醒:“小浪,我放抽屜裏那錢是不是你拿走了?”
我揉了揉眼睛:“沒有啊!”
“放屁,除了你還有誰?”
我有些疑惑,然後随即明白了:“師父,我知道是誰拿了,先挂了。”
來到師父家裏他正看報紙呢!看我來了便埋怨道:“我說小浪啊,你也不缺錢啊,幹啥就拿我錢呢,趕緊給我,一會得給浩天買奶粉去。”
我摸了摸口袋說道:“這裏有一千,您都拿去吧!”
師父借過錢問我:“我這錢到底是你拿的還是小刀拿的?”
“我拿的。”我想也沒想就說道:“昨天不是沒取錢嗎,看您這裏有點我就拿走了,忘了和您說了,沒什麽事我走了啊!”
我前腳剛踏出門口,師父便喝道:“等會,給我回來。”
我轉頭看着師父疑惑的問道:“還有什麽事?”
“你在給我拿點。”師父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的錢不都讓你師娘管着嗎,你在給我拿點零花錢,我前些日子看上一套西服,可就是沒錢買啊!”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有十萬塊錢,密碼是六個零,您都拿去吧!”
師父笑呵呵的結果銀行卡:“行,那你走吧!”
“您省着點花啊!”
“知道了。”
出了門口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喊了一句:“您可省着點花啊!”
“趕緊走吧你!”
回到家裏之後我從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就沖了出去:“媽的,今天老子要是不剁了你的手,老子今天就跟你姓。”
來到那間酒吧門口,我差不多蹲了兩個多小時,可就是不見錢小刀的身影,但是我也沒放棄,這小子肯定會在這裏出現的。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了門,我一看正是錢小刀,于是便抄着菜刀就沖了上去:“你大爺的,别跑,站那!”
錢小刀一看是我,然後拔腿就跑。
我在後邊一邊跑一邊罵:“倒黴玩意,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了,今天老子要剁你一隻手,讓你丫的長長記性。”
追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我們跑到了一片廢棄的平房區,可能是要拆遷的緣故,這裏整個都是倒塌的房屋。
錢小刀跑進一條死胡同見沒地方躲了,于是蹿到了高台上:“師父,您别動手,有話好好說,我錯了還不成嗎!”
“幹你大爺,給我滾下來,那玩意有那麽好嗎?”我撿起一塊轉頭砸了過去:“今天我要是不剁了你,我跟你姓。”
錢小刀哭着跪在了地上:“師父,我真的錯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沖他吼道:“你怎麽就可我一個人坑呢,你偷了錢我還得替你去還,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把我當大款了是嗎?”
“沒有。”錢小刀努着嘴說道:“您不是脾氣好嗎,坑您的話您不會打我。”
我一聽他這麽說頓時就來氣了:“死小子你給我下來,你看我有沒有脾氣,告訴你你要是不下來我就用道術了。”
錢小刀害怕的跳了下來,他跪在地上大哭着說道:“師父,我錯了,您剁了我吧,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難受啊!”說完,他站起身将手放在牆上。
我咽了口唾沫說道:“我可真剁了,真的啊!”
他把頭扭到一邊大喊道:“您剁吧!”
我揮起菜刀就看了過去,隻見鮮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我顫抖着把刀扔在了地上,眼淚在眼眶裏我聽的再轉,我傷心的問道:“徒弟,你怎麽不躲呢?”
“我沒臉可躲,我給您丢人了,您殺了我吧!”錢小刀嚎啕大哭:“與其難受下去,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呢!”
看着他手上的刀口,我心痛的說道:“小刀,跟師父去醫院吧!”
當時我本來是要剁了他的手,但是見他沒躲,我一下子便收了回來,可能力氣太大沒收住,菜刀還是在他手上劃出了一條道子。
到醫院包紮完之後,我便帶他回到了師父家裏,此時家裏一個人都沒有,錢小刀坐在沙發上流着眼淚。
見狀我于心不忍的問道:“疼嗎?”
“嗯!”他點了點頭。
“你在這裏等着我,我一會就回來。”
錢小刀攔住我說道:“師父,您把我捆起來吧,我怕一會控制不住自己在跑出去。”
我一想也是,于是急忙找了條繩子,将他牢牢的捆了起來:“行嗎徒弟?”
“在緊點!”
捆好以後我便打車來到了大哥那裏,來到他的辦公室我推門而進,可是大哥并不在這裏,裏面做的是然哥。
我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然哥。”
然哥一看是我于是便笑道:“小浪啊,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
我坐在椅子上說道:“然哥,我問你點事。”
“你說吧!”
我悄悄的湊了過去說道:“你認識戒毒的人嗎,錢小刀吸毒了,我想給他戒了。”
“啥?”然哥驚訝的說道:“錢小刀那小子吸毒?你沒瞎說吧!”
“我怎麽可能瞎說,全是真的。”
然哥嚴肅的對我說:“告訴你小浪,這種人就不能理,這些吸毒的人根本就六親不認,你要是真想幫他就趕緊把他送到戒毒所。”
我歎了口氣:“唉,我不管他誰管他,這不是我徒弟嘛!”
“告訴你,我之前有個朋友染上了毒瘾,你知道沒錢的時候做了什麽嗎?”然哥一臉氣憤的說道:“他連自己的女兒給賣了,用賺來的錢吸毒,反正隻要是吸毒的人我肯定不理他,甭管多熟。”
“唉,他要是願意跟我去戒毒所不就去了嗎!”我想了想問道:“然哥,你給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認識人,給介紹一下。”
“你等我想想啊!”然哥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有是有一個,不過我不确定成不成,要不把地址給你你去看看?”
“成!”
回來之後,我看錢小刀正睡覺呢,把他搖醒之後我告訴他:“徒弟有辦法了,跟我走吧,然哥介紹個人,應該可以給你戒了。”
錢小刀興奮的問我:“真的?那咱趕緊去看看吧!”
按照然哥給的地址,我們來到了鄉下,這裏很偏,而且很破落,剛一進村就能聽見許多狗在叫。
錢小刀将信将疑的問我:“師父,靠譜嗎?”
我想了想:“然哥介紹的人應該靠譜吧!”
來到紙上的地址,我看了一眼門牌号:“就是這裏沒錯。”
敲了敲門,一個老頭從裏面探了出來:“你們找誰?”
“我們找王大夫,請問您是嗎?”
那老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是,你們什麽事啊?”
我驚喜的說道:“太好了王大夫,我們終于找到您了,實不相瞞我們是來看病的。”
王大夫打開了門說道:“這裏不太方便,跟我進來說吧!”
來到後院,王大夫對我們說道:“拔罐三十,刮痧八十。”
我悄悄的對他說道:“王大夫我們是來戒毒的!”
“啥?戒毒?你們竟然吸毒?”王大夫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這群小孩啊,做事不過腦子,那玩意能碰嗎?”
我急忙陪笑道:“您說的是,您會戒毒嗎?”
“我不會。”
“啊?”我失望的歎了口氣。
“我不會誰會?”王大夫挺起胸膛說道:“告訴你我可有祖傳秘方,肯定幫你把毒瘾戒了,跟我來吧!”
來到一間小黑屋,王大夫打開了燈:“你們誰戒毒?”
“我。”錢小刀舉了一下手。
我有些疑惑的問他:“王大夫,你這幾個蒸籠是幹嘛的?”
王大夫捋了捋胡子說道:“不懂了吧,把人往裏面一扔,然後燒水蒸個倆小時,把他體内的毒素全都蒸出來。”
“啊?”錢小刀被吓了一跳。
我也有些不信,于是問道:“王大夫,您真的會戒毒嗎,您到底是不是大夫?”
“是啊!我是大夫,我還有證呢!”王大夫從内兜裏面掏出一個小綠本遞給我說道:“不信你看看。”
我一看封面頓時吓了一跳,隻見上面寫着五個大字“精神病證明”。
我拉着錢小刀便跑了出去:“徒弟咱們趕緊走。”
“怎麽了師父?”
我氣喘籲籲的說道:“再不走就變成人肉包子了。”
錢小刀歎了口氣說道:“看來這然哥沒譜啊!”
“别急,我回頭在問問他。”
錢小刀忽然緊張起來:“師父,我毒瘾好像又犯了,咱趕緊回家吧!”
“成,那咱趕緊回去。”
回到家裏我将錢小刀緊緊的捆在了床上,不一會師父便走了進來:“我說小浪,你們在幹嘛呢!”
我把師父推了出去說道:“出來再說。”
師父甩開我的手往裏面看了一眼:“你别蒙我,我早就看出來了,他一定在吸毒,你怎麽不把他送戒毒所去。”
我歎了口氣:“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想到這裏,我對師父說道:“您幫我看着點他,我出去一趟。”
來到然哥那裏,我不滿的說道:“我本來以爲你辦事挺有譜的,現在怎麽一點譜都沒有了呢!”
然哥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沒譜,隻不過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我隻是想給你們一點希望,聽我的趕緊給他送戒毒所去吧!”
“唉!他要是願意跟我去不早就去了嗎!”我起身說道:“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在路上我在想還是先把除靈小組的工作辭了吧,現在還是小刀重要,總讓師父看着他我也不放心,于是便來到了除魔山莊。
到了之後,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隻見這裏竟然成立的一個部隊,要知道我也就是半年多沒過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駐紮了一個部隊。
撥通廖長風的電話,我說明了來意,門口走出來一名軍人帶我進入了除魔山莊:“廖上校,人帶來了,我先下去了。”
“好的。”
廖長風疑惑的問我:“幹的好好的幹嘛要辭職?”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當初加入除靈小組本就是找個庇護所,如今事情解決了,而且正好趕上我有事,不得不辭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