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風歎了口氣:“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啊,大不了我給你放個長假,等你把事情解決完了再回來上班不就行了。”
我搖了搖頭:“還是别了,我又不缺錢,你就批了吧!”
“行吧!”廖常風見拗不過我于是便答應了:“但是有個前提,你必須給我選出一個人來代替你,而且必須是你們天落山的。”
“幹嘛啊!”我有些不解。
廖長風解釋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們天落山的功法奇特,是和我們五大鬼探最符合的了,你必須答應我啊!”
我點了點頭:“行,你等着我打個電話去。”
我撥通了大賀的電話,晖子估計也不願意當,大賀這人比較靠譜:“喂,大賀嗎,跟你說個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除靈小組的組長了。”
大賀疑惑的問我:“我?那你幹嘛去?”
“我有事,你先頂我一下吧!”
“那好吧!”
我挂掉電話敲了敲手機說道:“怎麽樣,心裏踏實了吧,這小子實力非常強悍,沒學武道之前,一個人獨戰群屍,你撿着寶了。”
來到廖長風的辦公室,他遞過來一張單子:“既然你決定了就簽個字吧!”
我寫好之後把單子遞給他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我還有事先撤了。”
忽然,外面有兩個軍人攙扶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走了進來:“廖上校不好了,楊上校受傷了,您快看看吧!”
廖長風一看那人是楊開,然後急忙沖了過去:“怎麽回事?”
楊開虛弱的說道:“閃開,我沒事。”
我皺着眉頭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隻見他的胳膊上發出了陣陣的屍氣,空氣中還彌漫着一些臭味:“糟了,是屍毒。”
廖長風也看到了他的傷勢,于是皺着眉頭說道:“難不成是那紅眼僵屍傷的?如果真是可就麻煩了。”
“不就是個屍毒嗎,用糯米敷一下不就好了?”我告訴他。
誰知廖長風卻說:“沒那麽簡單,紅眼僵屍的屍毒憑我們是解不了的,還是趕緊去找義父吧!”
我點了點頭:“那你們趕緊去吧,我先走了。”
出了除魔山莊,我急忙回到了師父的家裏,還沒進門就能聽到師父的喊聲:“哎呀小刀,你忍耐一下好不好,你别叫了。”
“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
師父見我來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你可回來了,這小刀的毒瘾犯了,老瞎叫。”
師父看了一眼嚎叫的錢小刀喝道:“我告訴你啊,你别叫了,我有心髒病!”
“您哪來的心髒病啊?”
師父瞥了我一眼吼道:“我這不是吓唬他呢嗎,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師父,我難受,身上好象有小蟲子再爬!”錢小刀不停的掙紮:“您在讓我抽一根吧,我保證就一根,抽完之後我保證不抽了!”
我抓住他的手安慰道:“好了小刀,在忍耐一下,等着毒瘾一過去就好了,堅持一下。”
“你給我滾!”錢小刀破口大罵:“給老子滾,想讓我死就直說,我沒你這樣的師父,都滾,都給老子滾蛋!”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可如何是好啊!”
師父忽然靈機一動:“你給他傳輸一些内力試一試,這樣可能會讓他安靜下來。”
我幽怨的說道:“師父,我哪裏會運用内力啊,當初也隻不過是用内力溫養了一下經脈,你現在讓我用,我也發揮不出來啊!”
師父歎了口氣:“唉,那怎麽辦?”
“對了,菩提!”我驚呼道:“我給菩提打個電話,他應該有辦法。”
沒過二十分鍾,菩提便來了,他看了一下痛苦的錢小刀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錢施主看上去很難受。”
我急忙說道:“這事一會再說,你先給他傳輸一下内力,讓他安靜下來。”
我們按住錢小刀,而菩提則是盤腿坐在他的後面。
一道金色的光芒閃起,菩提一掌拍在錢小刀的後背上,運了一下氣之後,另一隻手也拍了上去。
我能清楚的看到一股乳白色的能量輸進了錢小刀的體内,本來還在掙紮的他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許久,菩提收回了内力說道:“錢施主到底怎麽了,氣息這麽紊亂,莫不是中了什麽毒不成?”
我歎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還是告訴你吧,他丫的吸毒了,這不是賭瘾犯了嗎!”
菩提皺着眉頭看了一下錢小刀:“阿彌陀佛,雖然我用内裏給他引導了一下氣息,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事。”
看了一眼睡着了的錢小刀,我搖了搖頭:“沒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揉了揉肚子說道:“你們餓嗎,出去吃點東西吧!叫上師娘。”
“你師娘帶着浩天出去辦事了,應該是回娘家一趟。”師父解釋道:“畢竟很多年沒回家了,所以想回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走吧!”用繩子把錢小刀捆住之後我們便放心的離開了。
酒足飯飽之後師父先離開了,菩提則是對我說道:“小浪,咱們今後有啥打算,不能成天老這麽呆着啊!”
我将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别着急,你不就是無聊嗎,等我把錢小刀的事情忙完了,給你找點事情做。”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原來是師父打來的:“怎麽了師父?”
電話那頭傳來了着急的聲音:“不好了,錢小刀不見了。”
我挂掉電話說道:“你先回去吧,小刀那裏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我陪你。”
我阻攔道:“不用,你别把這件事說出去就行。”我将前放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來到師父家裏,我看地上有一些灰燼,随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這錢小刀竟然用火将繩子燒斷了。”
師父說道:“還愣着幹嘛,趕緊去找啊!”
出了門,我看了一眼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我叫了一輛車來到了酒吧。
在大廳找了一圈之後沒看見人,緊接着我便去包房裏面找,每個包房我都趴窗戶看了一眼,但是就是沒有錢小刀。
我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這小子到底跑哪去了,這麽不讓人省心。
“小燦,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根吧!”
我順着聲音尋去,隻見不遠處站着三個人,兩個壯漢一個女子,錢小刀則是跪在地上。
小燦哼笑了一聲:“切,拿錢啊,有錢什麽都好說。”
“錢我以後會給你的,你先給我一根吧,就一根!”
小燦一巴掌甩在了錢小刀的臉上:“我就恨你們這種男人,一點臉都不要,現在竟然跪在地上求我,真有面兒啊!”
錢小刀苦苦哀求着:“我求你了小燦,求你了。”
“唉,好吧,看你這麽可憐我就在給你一根。”說完,沖旁邊兩個壯漢怒了努嘴。
一名壯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煙盒,然後抽出一根說道:“小子,想要的話就從我胯下鑽過去,否則我就撚碎了。”
“别,我鑽。”錢小刀咬了咬牙,俯身便鑽了過去。
當他鑽完之後,發現面前有一雙腳,錢小刀擡頭一看愣在了原地:“師父?”
我跪在地上推開了錢小刀,然後作勢要從那壯漢的胯下鑽過去。
見狀錢小刀急忙攔住我:“師父,你不能鑽啊!”
我咆哮道:“你給我讓開,你能鑽我憑什麽不能鑽?”
“您是人,我不是人啊!”錢小刀一把将我拉起說道:“師父,您以後就當沒我這個徒弟吧,您别管我了。”
聽完這句話之後我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滾開,老子不管你誰特麽管你,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還是以前那個錢小刀嗎?”
那壯漢把煙扔在了地上于是問道:“燦姐,咱們走吧!”
“嗯。”
我和那個小燦對視了一眼:“姑娘,你這麽做是在玩火,勸你趕緊收手吧!”
小燦哼笑了一聲:“你算老幾,姑奶奶我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還輪不到你在這裏廢話,真礙事!”
我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把我徒弟害成這樣,你會付出代價的。”
那壯漢一聽我在威脅人,頓時就不樂意了,揮着拳頭就沖了上來。
“滾!”我大喝一聲,一股火焰從我身體了冒了出來,然後凝結成了一個拳頭,重重的轟在了那人身上。
三人愣在了原地,小燦都被吓傻了,兩名壯漢估計也見過世面,攙扶着她便跑了。
錢小刀哆哆嗦嗦的撿起了那根煙看着我。
我歎了口氣:“唉,你要是真的想抽,就抽了吧,我不怪你。”
他顫抖着看着我,然後一下一下額将那根摻了毒品的煙撕碎,他大哭道:“師父,您救救我吧,我什麽都聽您的,以後再也不抽了。”
我将他摟在懷裏安慰道:“沒事了小刀,既然你有這樣的決心,那爲什麽就沒勇氣戒掉呢,聽師父的話,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戒毒所。”
“嗚嗚,我答應您,我什麽都答應您。”錢小刀此時就像一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隻要您别不要我就行。”
“怎麽會呢!”
“呼呼呼......”
錢小刀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師父,我的瘾又犯了,到底怎麽辦?”
“别着急,先跟我回去。”
回到師父家裏,我從抽屜中翻出了幾枚止疼片,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将止疼片弄成粉末之後,再把煙絲抖了出來,然後将二者摻在一起。
我把混雜着止疼片的煙遞了過去:“先抽一根吧,應該會管用。”
還别說,錢小刀抽完之後竟然不那麽厲害了,喂他吃下一顆安眠藥之後便睡了過去。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心,師父絕對會讓那幾個人付出代價的,也一定會幫你把毒瘾戒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