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清看着小媳婦痛苦的模樣,想出來,媳婦又不讓動,這如何是好,難道就這樣。
正在懊惱的雲和清沒有看到小媳婦的眉眼,漸漸的舒展開來。
剛剛開始,月芙确實痛的無法容忍,過了一會,疼痛才慢慢消失,不能說完全消失,隻不過還在可以忍受範圍。
月芙感受到雲和清還在…臉紅的煮熟的龍蝦一樣,伸手推了推雲和清。
雲和清看着小媳婦紅彤彤的臉頰,連忙說道:“媳婦兒,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出來…”
月芙看着雲和清焦急的模樣,害羞的看着他:“我…沒事了…我們…”月芙實在是羞澀的不知道怎麽說出繼續兩個字。
雲和清聽她這麽一說,心中大喜,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想就這樣不了了之,“那…媳婦兒,我慢點…”
“嗯!”月芙不敢去看他,直接把臉埋在雲和清的胸口。
得到回應的雲和清,看着小媳婦嬌羞的模樣,原本熄滅的浴火再次點燃,這一次他輕輕的…此處忽略一萬字…
淩晨十分,兩人翻雲覆雨,直到天色大亮,兩人這才睡了過去。
臨近中午,兩人這才醒來,雲和清憐愛的看着懷中的小女人,想起早晨兩人終于圓房了,他的心裏那份激動久久不散。
月芙怎麽也沒想到,雲和清的體力那麽好,整整要了她七次,而自己則是迷失了七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妙的滋味?
想到這裏,月芙都羞紅了臉,在看到自己身上的青紅一片,這讓她更加羞愧,大年初一,自己就成了這副模樣,這出去自己還不得被人笑。
雲和清看着小媳婦害羞了,自己起身,拿出來媳婦爲他做的新衣,穿戴好,又爲媳婦兒找了一套新的衣服,裏裏外外,全部都找了出來。
“媳婦兒,該起床了。”雲和清溫柔的看着媳婦。
“你…我…你先出去…我自己穿衣服?”月芙隻漏出你個腦袋來,惡狠狠沖着他說道。
她的兇兇的模樣,在雲和清的眼裏,那就是赤-裸-裸的誘惑:“媳婦,你在不起來,那我們就…。”
月芙聽他這麽一說,心裏忍不住的罵他“混蛋,剛剛得到自己,就開始威脅自己,太可惡了。”
月芙無奈,随手拿出一個藥瓶子遞給雲和清;“你幫我把身上的淤青塗上藥,我有的地方夠不着。”
雲和清看着小媳婦兒像是變戲法一樣,就拿出來一瓶藥膏,他伸手接了過來,聞了聞手中的藥瓶子,淡淡的清香,“媳婦兒,你這藥哪裏來的?香香的,就和你身上的一樣香。”
月芙無力的白了他一眼;“我自己研究的,我這裏還有很多的,比如毒藥、金瘡藥、迷藥、媚藥…等很多種。”
“媳婦兒,你沒事煉制這麽多的藥,做什麽?”雲和清不解的問着。
“閑着沒事,就研究一些,這些早晚都能用上的。”
“嗯!媳婦兒,來我給你塗藥!”雲和清期待的模樣讓月芙紅了臉。
“都怪你!”月芙隻把脖子給露了出來:“隻用塗脖子上就好。”
“媳婦兒,那怎麽行了,來,爲夫給你都塗上藥。”雲和清一想到媳婦的身體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他就想在好好蹂躏她一番。
“你…”月芙紅漲着臉“你到底給我擦不擦?你要是在耍賴,以後都不準你碰我。”月芙氣鼓鼓瞪着雲和清。
雲和清一聽媳婦說不讓自己碰她,那可怎麽行?當下乖乖的爲媳婦兒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