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清給媳婦兒一邊擦藥,一邊撫摸着媳婦那光滑柔嫩的肌膚,柔嫩的肌膚如同嬰兒般細膩,讓他愛不釋手,不知不覺他又有了反應。
月芙被他這麽摸着,心那份悸動又開始作祟了:“雲和清,你…有完沒完了?”嬌怒的月芙死死的盯着雲和清。
“媳婦兒,你太誘人了,不過你放心,我隻爲你擦藥!”雲和清很滿意小媳婦的反應,他也知道早晨太過火了,媳婦兒怕是累壞了,他忍忍便是。
月芙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你快一點給我擦藥。”
“嗯!”雲和清快速給給她擦着藥。雲和清剛想從新再擦一遍的,發現被擦過的地方,於痕已經淡了不少。
“媳婦兒,你着藥太神了,效果這麽快?”雲和清驚奇的問着。
“我可是神醫,神醫的東西,能有差勁的嗎?”月芙自豪的模樣說道。
看着小媳婦自豪的樣子,雲和清輕輕一笑:“媳婦兒,那你有空多煉制一些,給我點。”
“嗯!可以。你到底擦完了沒,很冷啊。”
聽到小媳婦說冷,雲和清趕緊拿起衣服給她穿着。
月芙看他那架勢,這是要爲自己穿衣服,臉又紅了紅,外衣好說,可以内衣,她實在是沒那個膽,卷着被子不肯出來。
“媳婦兒,爲夫摸都摸過了,給你穿個衣服而已,至于這樣嗎?”雲和清寵你的眼神看着她。
月芙聽他說的這麽露骨,一陣無語,這人的臉皮子太厚了吧,把自己交給他是不是早了些?月芙又看他一眼;“把我的内褲拿來,我自己穿。”
雲和清看着小媳婦爲難模樣,隻好把裏褲遞給她,月芙在被窩内一陣搗騰,這才有伸出手來“把肚兜給我。”
雲和清委屈的又把肚兜遞了過去,本想這可以大飽眼福,看個夠的,哪想到媳婦兒真狡猾,也罷!以後多的是機會。
月芙也不理會雲和清那委屈的模樣,這個男人真是給點染顔色,就想開染坊,她要想想辦法,好好收拾收拾他。
月芙又把裏衣穿上,雲和清看媳婦都穿的穿的多了,這才拿起外面的衣服,給媳婦穿起來。
穿戴好的月芙起身要下炕,雲和清又給她拿來一雙新繡花鞋。
月芙看着那雙繡花鞋,不像是自己的便開口問:“這不像是我平時穿的,哪來的?”
“媳婦兒,這是二十二那天給你買的。”雲和清一副誇獎我吧的表情。
月芙看出他的想法,毫不吝啬的說着“相公你真好!”
得到媳婦的誇獎,雲和清笑容滿面。
月芙剛下到地上,差一點摔倒,雲和清眼疾手快的扶着她“媳婦兒,你沒事吧?”
月芙瞪着他;“你看我這樣子像沒事的嗎?”
雲和清紅着臉:“媳婦兒,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都忍了這麽久,七次我都嫌少了呢。”
“你…罰你三天不準碰我。”
“媳婦是說,三天過後,想怎麽來就怎麽來?”雲和清期待的看着她。
月芙被他的話給噎住了,這還真是搬石頭砸自己呢,這砸的還很重;“等我心情好了,再說…”月芙慢慢的挪動腳步,朝外走去。
雲和清一臉笑意的跟上媳婦,攙扶着她,來到廚房,又打開水,給她洗洗臉,然後又去下碗餃子,兩人一人一碗的吃着。
璃青,璃煙與小墨軒三人在玩跳棋,壓根都沒有注意到姐姐,姐夫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