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的丹師大會,經過了兩場選拔,絕大多數的宗門已經被剔除了出去。
那八根天印石柱上排列着的名單,吸引着無數宗門之人的目光;當那名單之上出現了自己宗門丹師的名字,這些宗門之人的心情,就像中了狀元一般的興奮。
“莫道,丹塔之中最年輕的一位煉丹師,現在排名第一。”
“天宗的池秋白,拍在第二位。”
“今年的丹師大會競争力真大,竟然出現了五名靈丹師。”
觀禮台上,各大宗門之人看着那榜單之上的名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爲靈丹師?唯有達到了地級五品煉丹師境界的人,才有資格被稱爲靈丹師。
除了五名靈丹師外,絕大多數出現在名單之上的煉丹師,都達到了地級四品;當然還有一些比較出衆的人級三品煉丹師。
這份名單,總共有數百個不同的名字,沒有人會留意,在這名單最後面的一串數字——233号。
咚!
一聲鍾聲響起,那八根天印石柱上的名單突然間隐去,切換到了另一番場景中。
隻見到演武場上的初賽區内,一名丹塔的靈丹師正在侃侃而談。
“首先我要恭喜各位過關斬将,來到了初賽場;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遺落天墟的名額是有限的,隻有2000個名額。原本每一個進入到丹師大會初賽的丹師都能夠獲得至少一個進入遺落天墟的名額;可爲了激勵各大宗門發展,提高丹師的成長積極性,丹塔的前輩和天師盟的前輩們一緻決定,對規則進行更改。”
丹塔的靈丹師的話剛一說完,毫不意外的便在下方引起了一陣喧嘩之聲。
“大家靜一靜,請聽我把話說完。”那丹塔的靈丹師大喝了一聲,将喧嘩之聲給壓了下去,連忙說道:“雖然規則進行了更改,但對于各大宗門的煉丹師們來說,卻是公平公正公開的;不知大家是否留意到了天印石柱上的榜單,當接下來的三場比試結束之後,這份榜單上隻會留下一百個名字,這一百名丹師,就是獲得了進入遺落天墟名額的人。”
“各位丹師們,拿出你們的真本事;接下來的比試,你們之中将會有人不斷的被淘汰;而被淘汰的人,就會失去最終角逐進入遺落天墟名額的權利。”
随着丹塔的靈丹師的話,天師盟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分發第三場的考核内容了。
“天師盟擁有此次丹師大會的最終解釋權,有任何疑問的宗門,請與天師盟的負責人對接。”
聽着丹塔靈丹師的廢話,冷鋒忍不住笑了笑;規則是天師盟制定的,誰會閑着沒事,給自家宗門找不痛快!
認真浏覽着天師盟的工作人員送來的考核内容,冷鋒皺了皺眉頭,選擇了一張人級三品的丹方。
此次考核的規則十分有趣,每一個煉丹師的手上有兩份材料,第一份隻需要将材料進行提純,然後上交便可;第二份材料,才是給煉丹師用來煉丹的。
一場考核,兩場内容;最終的排名将會進行綜合的評分,來确定最終淘汰的名單,至于怎麽評判的,最終解釋權在天師盟的手中。
看着冉冉升起的一縷青煙,冷鋒連忙激活了煉丹設備;一炷香的時間,要向完成這兩場内容,對于隻有煉氣八層的靈峰來說,必須要争分奪秒。
将自己的靈氣注入到火焰石中,隻見噗的一聲,那火焰石便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冷鋒的短闆不是煉丹技巧,擁有手訣和丹訣的它,在煉丹技巧上,早就已經占據了優勢,唯一的弱點便是自身的修爲。
火焰石燃燒的火焰,必須依靠靈氣的灌注,才能維持;整個演武場上,隻有冷鋒這麽一位煉氣八層的人;他的修爲則成了自己的短闆。
藥材提純,對于冷鋒來說可謂是輕車熟路;打開設備,将藥材放入了煉丹設備之中。
随即冷鋒便打出了一道又一道手訣,冷鋒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内的靈力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被消耗。
“起!”當第一份藥材的提純工作完成之後,冷鋒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将提純好的藥液裝入特有的容器中後,冷鋒連忙吞下了一把回靈丹;開始煉制第二份藥材。
……
香盡,一撮香灰伴随着鍾聲,落盡了三足方圓鼎内。
‘煉制人級三品靈溪丹,獎勵600兌換積分。’
腦海之中傳來兌換系統的聲音。
在最後一刻,幾枚渾圓的丹藥從煉丹設備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冷鋒的手中。
冷鋒滿臉欣喜的将幾枚丹藥裝入了玉瓶中,連同着提純好的藥液,一同交到了天師盟的工作人員手中。
等待是漫長的,甚至是無聲的。
冷鋒并沒有聽到丹塔的靈丹師發出半點的聲音;隻見到丹塔的靈丹師時而搖頭,時而點頭;然後就有天師盟的工作人員,強行将一名又一名的煉丹師給帶出了演武場。
看着一名天師盟的工作人員朝着自己走來,冷鋒的整顆心突然懸了起來。
“煉氣八層!呵呵呵,你能走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耳旁傳來了烈陽宗煉丹師的聲音,他和冷鋒一樣,是一個人級三品煉丹師;修爲甩了冷鋒一條街,乃是築基後期的天師。
聽到烈陽宗煉丹師的聲音,冷鋒的眉宇間閃過了一絲不爽,冷眼看了烈陽宗的煉丹師一眼。
而烈陽宗的煉丹師直接無視了冷鋒的存在,嘴角帶着明顯的嘲笑。
“罷了,我已經盡力了。”
與其讓人強行帶出去,倒不如本宗主自己離開;冷鋒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離開了煉丹設備。
“這位丹師,請你在你的位置上站好,不要随意走動。”
天師盟的工作人員一開口,冷鋒和旁邊的烈陽宗煉丹師倆人同時愣在了原地。
不是我!
不是他!
冷鋒和烈陽宗的煉丹師心裏同時生起了一個念頭;緊接着,那天師盟的工作人員走到了烈陽宗的煉丹師面前,冷聲說道:“這位烈陽宗的朋友,把你的玉牌交出來,你被out了。”
“噗!拜拜了!”冷鋒噗的一聲笑了出生,對着早已經一臉憋得通紅的烈陽宗煉丹師揮了揮手;那幸災樂禍的樣子,直接讓烈陽宗的煉丹師勃然大怒。
“你他麽是哪個宗門的煉丹師,我到你們宗門投訴你。”
對于烈陽宗煉丹師的怒言,冷鋒聰耳無聞,反而學着方才烈陽宗煉丹師的樣子,用着烈陽宗煉丹師的口吻說道:“煉氣八層。呵呵呵!你能走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
“我艹他麽的,我要以烈陽宗首席煉丹師的身份,到你宗門投訴你。”烈陽宗的煉丹師吵嚷的聲音頓時引來了演武場上所有人的注意。
“他可是準天級宗門,天淨宗的宗主,你确定你要去天淨宗投訴他?”
一聲冷笑突然傳到了冷鋒的耳中,那褒貶明顯的語氣令得冷鋒頗爲不爽;随即便看到了葉天風對着自己倒豎着拇指。
感受到四周傳來的一道道矚目的眼神,冷鋒忍不住暗罵了葉天風一句狗艹的多管閑事;随即冷哼了一聲,走回了自己的煉丹設備前。
天師盟的工作人員依舊在不斷的驅逐着被淘汰的煉丹師;片刻之後,演武場上的煉丹師再次銳減了兩百名,隻剩下三百名左右的煉丹師了。
……
“煉丹師,不僅需要精通煉丹技藝,更要懂得如何培育靈草;這一次考驗的是各位丹師對靈草的藥性認知以及對靈草的生長培植。此次考驗分筆試和實踐考驗兩項。”
看着天師盟的工作人員分發考卷,冷鋒不禁感慨一聲;穿越到修真世界,都尼瑪得面對考試,簡直日了狗了。
“不得交頭接耳,不得左顧右盼;專心答題,考試時間一刻鍾,現在開始答題。”
聽着負責比試的丹塔天師說的話,冷鋒一陣啞言;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位穿越而來監考的老師。
“看我做什麽,看考卷,趕緊答題。”啪!丹塔天師手中的玉尺突然在冷鋒的桌邊敲了一下,吓了冷鋒一跳,連忙拿起筆認真的看起了考卷。
媽蛋,這寫的什麽鬼!
看着第一套考卷上的填空題,冷鋒的眉頭緊皺在了一起;這都是什麽鬼,身爲學霸的我,表示不服。
靈草藥性以及各種靈草的出産地,生長環境,無字丹書上都有着詳細的注解;可看到這填空題,冷鋒是一臉的懵圈。
一葉三星,在學術界中是指()草()葉()果。
九天雨露,在野史劄記中指()水()()土。
……
看着這填空題,冷鋒握筆的手不禁顫抖了起來;他發現,身爲學霸的自己,第一次不敢落筆了。
歎了一口氣,冷鋒跳過了第一套填空題,翻開了第二套選擇題。
1、當天星之水融入九核合歡樹的根,再以無垠土,千裏香熬煉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後會有什麽反應()。
A、水會變黑?
B、合歡樹根會變黑?
C、無垠土會沉澱變黑?
D、千裏香會變黑蒸發?
2、在絕陰之地産生鬼霧之時,有可能會出現以下哪種東西()。
A、什麽都沒有。
B、你猜。
C、你再猜。
D、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我猜尼瑪啊!”
碰!冷鋒突然仰天怒吼,猛然地掀翻了考桌;那握筆的手,就如同受了詛咒般,一直在顫抖。
“誰能告訴我,這上面到底寫的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