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有種想要一把将這考卷給撕個稀巴爛的沖動;這上面的題簡直……不忍直視!
掀桌的冷鋒,引來了演武場上一陣哄堂大笑。
“都閉嘴,趕緊答卷。”丹塔的天師橫眉冷蹙,冷哼了一聲,瞬間讓整個演武場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冷鋒強忍着壓抑,将考桌給翻了過來,再次跳過了第二卷,翻開了第三卷。
映入眼簾的幾個字讓冷鋒糟糕的心情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思維拓展題——八十分。
握了顆草。
懷揣着忐忑的心情,冷鋒重新翻開了第一卷和第二卷,看到填空題和選擇題上面的分值爲10。
冷鋒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自己沒有眼花;填空題和選擇題兩大考卷上的分值确實隻有十分,這讓冷鋒又氣又笑。
搞了半天,自己在跟二十分置氣;冷鋒很慶幸自己沒有一怒之下就将白卷給交上去,幸好他翻開了第三卷。
“千古不解之謎……”
光是看着思維拓展題的前幾個字,冷鋒就感覺到了深深的套路。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
前面的填空題和選擇題都是掩人耳目的,這最後面的思維拓展題,才是真正的殺手锏。
此思維拓展題的題目很簡短,隻有幾個字。
千古不解之謎·爲何一加一不等于二?
“我艹,這是千古不解之謎?”看到題目,冷鋒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那驚愕的表情,如同這題是爲他送分的題一樣。
“土鼈,你可知這題是誰留下來的?”身側,一名靈丹師白了冷鋒一眼,冷笑了一聲。
聽到身旁靈丹師的冷笑聲,冷鋒不經意的挑了挑眉;莫非這麽簡單白、癡的問題,還大有來頭不成?
冷鋒虛心請受:“敢問這題,是誰留下來的?”
“誰留下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題傳承自上界,無人能解。”那靈丹師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合上了第三卷思維拓展題的考卷;已經決定好放棄,在冷鋒開來是給他送分的思維拓展題了。
冷鋒不露痕迹的笑了,看來這些天師都是思維白、癡;哎!果然,智商是硬傷啊!
“一加一爲什麽不等于二?”
一聲抱怨聲,突然打破了演武場上的清靜;就如同一塊落入湖中的石頭一樣,瞬間便引起了共鳴。
“這題古往今來都沒有人能夠答得出來,這明擺着就是在刻意的爲難我們。”
“沒錯,誰要是能将這套題答出來,我認作他爹。”
“就你這樣還認作他爹,我看你認他做爹還差不多。”
……
原本嚴肅的考場紀律瞬間被打破,一陣又一陣的抱怨之聲,一陣又一陣的嘲笑之聲,此起彼伏,從未間斷。
那負責監考的丹塔天師冷哼了一聲,勃然大怒道:“都給我閉嘴,誰在講話,取消筆試成績;直接趕出考場,後面的考核也不用參加了。”
“我交卷!交卷總行了吧!”一名煉丹師舉起了手,笑着站了起來,将手中的考卷交給了天師盟的工作人員。
有了第一個交卷的煉丹師,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更多。
頃刻之間,整個筆試區域内,就隻剩下了冷鋒一個人。
“我艹,都走幹淨了啊!”冷鋒擡起頭,看着空無一人的考場,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看着這爲自己送分的思維拓展題,冷鋒搓了搓手,終于開始動筆了。
爲什麽一加一不等于二?
冷鋒記得這個題在小學的時候課本上就有過這樣的問題;令冷鋒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在這修真世界,一道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數學題,竟然成爲了修真世界的千古不解之謎。
冷鋒的嘴角帶着幾分好笑,算了算,還剩下差不多十分鍾左右的時間,随即立刻開始動筆答卷。
什麽千古不解之謎?怎能如此簡單?
‘論·爲何一加一不等于二。’
這是冷鋒所寫的題目,寫好題目之後,冷鋒又想了想,要怎麽來解釋這個問題;因爲寫的太複雜了,這些智商有硬傷的天師會看不懂,一切從簡算了。
碩大的筆試場域内,就隻剩下了冷鋒一個人;隻見此時的八根天印石柱上,同時播放起了冷鋒答題的畫面。
“代号233,真是有趣;他還想解答出那千古不解之謎不成?”觀禮台上,極個别的宗門宗主冷笑了出聲;還有些不說話的,也都帶着冷笑,看着天印石柱上的畫面。
在那畫面的最下角,有一行小字,代表着冷鋒的身份;由于冷鋒的玉牌上什麽都沒有填寫,所以隻出現了代号233的字樣。
那負責監考的丹塔天師,看了一眼奮筆疾書的冷鋒;将考卷整理好後,帶着幾分好奇走到了冷鋒面前。
僅在冷鋒的考卷之上瞟了一眼,便一臉的驚駭之色,如同見了鬼一樣。
冷鋒隻感覺到一陣微風掠過,他有些好奇的擡起了頭,并未發現有任何異常;不過冷鋒卻皺起了眉頭,因爲那負責監考的丹塔天師不見了。
管他呢!時間還沒到,抓緊時間寫。
“塔主,有人在解答千古不解之謎!”
在演武場後方的某個景園内,一名美豔的婦人站在花圃前伸了個懶腰;聽到侍女的話後,驚愕到保持這伸懶腰的動作,久久未曾回過神來。
“參加盟主,諸位仙盟長老;丹師大會上,有人正在解答千古不解之謎。”
天師盟的某處議事殿中,一名天師盟的弟子急沖沖的走了進來,道出了驚人之語。
唰的一聲,原本正在議事的天師盟高層齊聲站了起來,面帶驚愕之色結伴走出了議事殿。
……
“那是丹塔塔主玲珑麽?我又沒有看錯。”一道驚呼聲突然在觀禮台上爆發了開來,來自某位準天級宗門的宗主口中。
“嘶,天師盟的長老和盟主!”
某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到突然出現在丹師大會上的大人物,驚詫了一聲。
隻見到那美豔的婦人和天師盟的高層對視了一眼,竟然不約而同的向着筆試場中走了過去。
“時間到了麽?”感覺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冷鋒輕歎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筆,搖了搖頭道:“還差一點就好了。”
“沒事,你繼續。”
玲珑的聲音很柔和,如同絲線般,有種成熟的韻味;冷鋒突然擡起了頭,頓時心底一涼;眼前的這些人,給冷鋒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那種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無形氣感,比呂長風長老身上的氣感還要強大幾倍。
“天淨宗宗主,冷鋒,見過諸位前輩;小子信口開河,辱沒了千古不解之謎,這便告辭。”冷鋒如同條件反射一般,一把将桌上的考卷拿在了手中;對着玲珑幾人一抱拳,已經打算逃離此地。
冷鋒很是心悸,不知自己到底作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惹來了那麽幾尊大神;見勢不對,趕緊撤退吧!
“天淨宗宗主且慢,可否把你手中的考卷給老夫看一眼。”天師盟的盟主乃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長者,他含笑點頭,像冷鋒抛出了善意的信号。
“這……”冷鋒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也不敢耍什麽小聰明,隻好乖乖的将考卷交到了幾尊大神的手中。
面對沉默,冷鋒膽顫心驚的看着幾尊大神的面部表情,有種如履薄冰般的感覺。
“你是天淨宗的宗主?”
冷鋒對着慈眉善目的長着拱了拱手,應道:“正是!”
“你可以不用參加接下來的考核了!玲珑塔主,你以爲呢?”
“甚好。”玲珑塔主點了點頭,對着天師盟的盟主露出了一個正有此意的笑容。
“我……”冷鋒咬了咬牙,感覺無比的憋屈;這幾尊大神看了自己的考卷之後,就告訴自己不用參加丹師大會了;連話都不讓自己說,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告辭。”冷鋒臉色一沉,對着幾尊大神猛地一抱拳;直接一甩衣袖,憤然地走出了演武場。
冷鋒不怕自己的不敬觸怒到這幾尊大神,是他們先不尊重自己的,自己又爲何要尊重他們;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冷鋒相信,就算觸怒到了這幾尊大神,他們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至于事後報複?這簡單,大不了自己不回天淨宗了便是。
“有趣的小子,倒也有幾分性格;恐怕他是誤會了。”看着冷鋒挺直的脊梁,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演武場,天師盟的盟主笑了笑。
“連話都不讓他說一句,就直接告訴他不用參加接下來的考核了;換做是我,我也來氣。”玲珑望着手中的考卷,随口笑了一句。
“天淨宗,冷鋒。”将手中的考卷收了起來,玲珑望着冷鋒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了一聲,“這份考卷,終結了一個千古謎題,締造了一個傳奇。”
“那件事情要不要告訴他。”一名仙盟長老皺着眉頭,他知道解開了千古不解之謎代表着什麽;對于解開這個秘密的人來說,将會得到一場天大的造化。
“暫且不急,一切等丹師大會結束後再說。”天師盟的盟主眼中閃過幾縷睿智光芒,對着此次丹師大會的主要負責人說道:“此次丹師大會的第一名是天淨宗,不做更改;若有反對之聲,你可直接将考卷上的答案公諸于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