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讓雲清淺眉頭微微一蹙,眼底閃過些許不耐煩。
懶洋洋的轉過身,不意外的看到闊步走上前來的淩之枭。
一襲玄色鎏金錦衣,腰封上的三顆寶石熠熠生輝,展現着主人尊貴的身份。
那綠衣女子一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哭喪着臉就要撲過去,“表哥,你要替我做主啊!雲清淺這個賤人……”
就算隔着老遠,淩之枭依舊能夠嗅到女子身上的臭味兒。
兇戾的眼神一瞪,女子被吓的僵住了腳步,咬唇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今日弄成這個樣子,就不必去見太後了,省的連累文家。”
淩之枭的聲音冷淡的不帶絲毫感情。
文以芙一聽到這話,差點沒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表哥,不要,我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
“閉嘴!”淩之枭冷冷的開口,掃了一眼身邊的小太監,“把她給我拖出去。”
“表哥,不要,不要……”
文以芙拼命掙紮着,那股惡臭伴随她的動作越發濃烈,差點熏的那個小太監睜不開眼。
直到文以芙不甘的聲音消失在太和宮門口,淩之枭才轉而看向雲清淺,“是你幹的對不對?”
雲清淺望着淩之枭:
他看向自己,眼底的厭惡如今記憶中一樣的明顯。
“六殿下在說什麽,清淺怎麽聽不懂?”
雲清淺嘴角扯出一抹無辜的淺笑,那雙眸子也因此變得生動起來。
淩之枭差點就要被這一笑給迷了眼。
他暗自斂了心神,心頭浮起厭惡,“雲清淺,如果你以爲這樣動我身邊的人,就會讓我多看你兩眼——你太天真了。一個跟下人私通的人,這輩子也别想進六皇子府的大門。”
“六殿下誤會了。”雲清淺漫不經心的看向淩之枭,笑的跟隻狐狸似得,“清淺進宮可不是爲了一睹六殿下尊容的,而是來見太後的。”
一聽到“太後”二字,淩之枭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了八分。
袖口裏的拳頭逐漸緊握,他冷哼着看向雲清淺,“就算你找太後求情也不管用——”
雲清淺差點要被這個家夥兒給氣笑了,“六皇子,您是不是有耳疾?”
淩之枭一愣,臉色瞬間就黑了:“誰告訴你我有耳疾了?”
“要是沒病的話,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雲清淺皺着眉頭指尖輕點,然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你不是耳朵有病,而是腦袋有病?不然也不會怎麽都聽不懂人話了!”
“雲清淺,你敢罵我?”淩之枭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就在他怒不可遏的時候,從宮門那邊悠悠的傳來一道黯啞搵怒的妖媚聲線,“是哪個小兔崽子在吵吵鬧鬧,打擾本王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