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心中怒火翻騰,這曹方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如此羞辱他,想要用鐵鏈鎖他,恐怕朝廷重犯也不過如此。
一旦他被鐵鏈铐住,恐怕最後沒有罪也是罪,而且手腳被束縛,到時候有人要謀害他,也是輕而易舉。
所以無論如何,曹雲都不可能讓他被人鎖住,看着沖來的兩個護衛,他冷哼一聲,不退反進,雙拳猛地砸出,沒有任何招式,隻是簡簡單單的直砸。
可就是這麽簡單的招式,卻把曹雲力量優勢發揮了起來,兩臂猶如錘下的大錘,猛地砸向兩個護衛的面門,氣勢猛烈。
兩個護衛沒有料到曹雲竟敢反抗,要知道他們可是執法堂的人,走到那裏都是橫着走,那個犯錯之人不是乖乖就範的,因此措不及防之下忙舉手成叉置于頭前,想要抵抗曹雲的攻擊。
砰!砰!
兩個護衛慘叫一聲,他們感覺一股龐然大力在手臂上迸發而出,上半身幾乎發麻,人更是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甩飛到七八米外了。
這一切說來雖長,但也不過是眨眼間的時間,兩個護衛就被曹雲擊敗。其實想想也正常,曹雲現在是淬體九重天,也算是一個小高手,而兩個護衛不過淬體七重天而已,比之曹雲差點太多,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曹雲擊飛。
曹方眼睛眯起,冷喝道:“畜生,竟敢襲擊家族衛護,反抗家族,你這是在找死。”
砰!
曹方雙腳猛地一蹬,人便朝曹雲飛撲而來,他雙手展開,猶如大鵬展翅,翺翔九天,五指成爪,隐隐對着曹雲,似如大鵬飛翔在九天之上,在尋找着地面上的獵物,一旦确定目标,便飛撲而下,用爪子撕裂獵物。
“大鵬拳!可惜你也未得精髓,能奈我何!”曹雲怡然不懼,他大喝一聲,身軀一震,狂暴的虎吼聲從他身上迸發而出,似乎他此刻便化爲了一隻猛虎。
面對撲飛而來的曹方,曹雲身形猛地一退,躲過曹方的雙爪,然後在其轉換招式之前,他再驟然突進,雙拳連連擊出。
曹方修爲其實也是淬體九重天,不過他是淬體九重天巅峰,差一步便可進入凝罡境,在曹家也算是一個高手,所以才能夠坐上執法堂主事的位置,爲人霸道慣了,根本不容人反抗,這次曹雲竟然敢公然反抗他,這簡直讓他怒火沖天。
曹雲雖然總體實力不如曹方,但是戰力卻不一定,因爲有五虎拳的底子在,猛虎拳他已經練到了骨子裏,銜接如意,而曹方卻在招式轉化之間仍舊有滞礙,所以曹雲才敢迎戰,就是抓住曹方的弱點,避開曹方力量優勢,進行快打。
砰砰!
曹雲和曹方快速的交手着,曹雲不斷的遊鬥,一觸即走,根本不可曹方近身的機會,而一旦曹方招式出現破綻,便猛地沖上前去快打。
曹方怒吼連連,臉色漲紅到發黑,原本以爲可以輕輕松松的拿下曹雲,然後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可是沒想到幾分鍾過去了,卻竟然無法拿下曹雲,這讓他情以何堪!
曹方越是急于擒拿下曹雲,招式越是不斷出現破綻,最後曹雲眼睛猛地大睜,因爲曹方竟然腳步少邁了半步,導緻重心不穩,人不由朝前撲來。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根本察覺不到,但是曹雲神魂強大,凝神境後期,這就使得他的眼光以及對時機的把握,讓一般人無法相比。
他抓住機會,猛地突進來到曹方身側,在曹方身體不由前撲之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猛地甩飛出去。
砰!
曹方被甩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小雜種,我要殺了你!”曹方怒吼,飛快的爬了起來,再度朝曹雲沖來。
聽着曹方口中的小賤種,曹雲怒火騰騰,他突然發現,似乎整個曹府的人都認爲他隻是一個賤種,一隻搖尾乞憐到曹府的狗而已。
“老狗,你找死。吼!”曹雲感覺血氣在沸騰,在暴怒之間,使身體之中潛藏的血氣被狠狠的激發了出來,他看着飛撲而來的曹方,想也沒有想的直接一拳砸出。
嘭!
空氣炸響,蕩起層層勁風,曹雲一拳竟然直接把曹方擊飛了出去,撞碎了院牆,而曹雲也感覺全身發軟,似乎被抽幹了全部的力氣。
曹雲忙站好,不讓自己跌倒,同時深深的呼吸着,以盡快的恢複力氣,但是他表面卻不露破綻,隻是冷冷的注視着一片塵土中的曹方,讓站在一旁的兩個護衛不敢亂動。
咳咳!
一片煙塵中,曹方跌跌撞撞走了出來,他頭發散亂,臉色蒼白,嘴角還溢着血絲,特别是他的雙手,因爲剛在抵抗曹雲的大力一拳,到現在都在發麻發抖,幾乎沒有了知覺
他看着曹雲,眼神如看到鬼一般,帶着不可置信,還有一絲恐懼。
他實在是無法形容剛才那一拳的威力,似乎帶着摧毀一切,毀滅一切的毀滅氣息,讓人絕望,讓人生不起半點抵抗之心。
看着曹方躲閃的眼光,曹雲冷道:“我可是犯人?”
“不不是!”曹方隻能說道,自己打自己嘴巴,先前的嚣張完全不見蹤影。
“還需不需要帶鐵鏈?”
“公公子說笑了。”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曹雲深呼吸一口氣,擊敗了曹方并不算什麽,接下來才是重頭戲,雖然在之前他便有了應對的準備,但是當真的要面對時,曹雲心中還是很忐忑。
忐忑是怕被曹镤抓住不放,一意孤行的重罰他,到時候他還真無法反抗,難道要反出曹家?那樣他隻會死的更快。
曹方忙道:“公子,曹關向家主狀告你毆打曹崧,緻使曹崧手腳殘廢,如今家主已經通知了各位族老,在家廟等候。”
曹雲冷哼一聲,眼睛厲色閃爍,這曹镤真是小題大做,爲了能夠對付他,竟然請動各位族老在家廟等候他,準備來個大審,置他于死地。
家廟乃是一家重地,供奉着祖先神位,除了祭祀之外,隻有重大事件才會在家廟舉行,曹镤請動各位族老在家廟等候他,明顯是把他打傷曹崧的事情當着一件重大的事情來辦。
隻是他打殘曹崧之事,說大其實也不大,無非是小輩争鬥,就算他挑斷了曹崧的手筋腳筋,但是隻要用上上好的續筋膏藥,續接完好也并非難事。
處理這件事情,那裏用的着上家廟,如此一來,到時候就算是小事,進入家廟後也成了真正的大事。
曹雲深深呼吸一口氣,他冷冷看着曹方,大手一揮,道:“既然家主有請,還不前方帶路,以免各位族老久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