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顆齊元丹所含的磅礴血氣,足夠淬體九重天的人突破到凝罡境。”
對于現在的曹雲來說,齊元丹再好,也最多給他補充血氣而已,本質上和血元丹其實沒有什麽區别,可是對于淬體九重天的人來說就不一樣的,輔助修煉,足可突破凝罡境之用。
所以曹雲不準備浪費這三顆丹藥,他早就想好了,留給曹清和雲袖一人一顆,雖然他們現在修爲還差的遠,不過加上純陽丹就差不多了。剩下最後一顆可以賣掉,換掉銀兩,因爲他要買弓箭,特别是上等寶弓,沒錢可不行。
想到這裏,曹雲開始煉制純陽丹,有着白玉鼎,消耗了大半的神魂之力後,終于煉制出六顆純陽丹。
收掉白玉鼎,曹雲朝外面喊道:“雲袖,進來。”
吱嘎!
雲袖推開門進來,看着曹雲,低頭道:“公子,您有什麽吩咐?”
“你武功修煉的如何?”曹雲說道,他教給雲袖的是猛虎拳和玄武吐納法,本來像猛虎拳這樣的剛猛拳法是不适合雲袖這樣的女子修煉的,隻是那會曹雲隻會這一套比較高級的功法。如今他身上有了七星拳和虎形拳這兩種高級拳法,他準備把七星拳教給雲袖。
“公子,小婢很笨,隻修煉到了淬體三重天!”雲袖低頭,面頰绯紅說着,似乎感覺很不好意思。
在她看來,公子給了她大量的修煉資源,丹藥,藥膏,高級吐納法,這些都是别人向往也向往不到的資源,可是現在卻任由她使用,按她的想法,現在應該至少是五六重天才是,可是現在确實淬體三重天,實在是太辜負公子的栽培了。
呃!
曹雲認真的看着雲袖,沒想到這個怯生生的小丫頭還是個練武天才,能夠在一個月内修煉到淬體三重天,這個天賦已經是不弱了,當然,這其中與有充足的資源和足夠強大的呼吸吐納之法是離開關系的。
“唔!這瓶中有兩顆純陽丹,可以提上你的修爲,這瓶裏面有一顆齊元丹,留給你在淬體九重天使用的,可以讓你突破到凝罡境,等會我再教你一套更加高深的武功,讓你加快修煉速度。”曹雲說道。
雲袖雖然是個沒有什麽見識的丫頭,可是也知道提升修爲丹藥的珍貴性,恐怕整個曹家都拿不出幾顆吧。
“公子,小婢,小婢實在是承受不起,還請快快收起。”雲袖惶恐道。
“你這丫頭,賜給你的,你就收着,這些不過是我随手煉制所得,也沒有什麽。好了,看好了,我現在教你七星拳法。”曹雲站起身來,在房間中緩緩演練起七星拳法。
教了一個多小時,雲袖才勉強學會,後來就看她自己的熟練了。
待雲袖出去後,曹雲把身上的丹藥都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共有八顆養魂丹,三顆凝魂丹,一顆培元丹,九華丹二顆,四顆純陽丹,兩顆齊元丹。
這些都是不可多見的極品品質的靈丹,價值四五十萬兩銀子,甚至更多,就這麽放在房間裏,實在是有點不保險,可是全部帶在身上卻也非常麻煩。
“要是有中的儲物戒指那該多好啊。”曹雲歎息道,前世那些仙俠中,儲物法器幾乎都是泛濫貨色,可是在天元世界,曹雲了解了一番才知道,空間法器是何等的稀少,就算是金丹境強者,都不一定人手有一個,而且普通空間不大,就更别說普通人了。
這時,曹雲突然心中一動,暗道:“白玉鼎中不就可以放置物品麽,隻要我不啓動煉化功能,或許可以把它當着儲物法器用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曹雲心念一動,一道白光從他眉心射出,最後化爲一尊白玉鼎。曹雲先是拿桌上的鎮尺做實驗,通靈桃木所制成的鎮尺投入白玉鼎中,然後收回白玉鼎。
曹雲可以感受的到,紫府中的白玉鼎并沒有任何異樣,而其中的鎮尺也是穩穩當當的待在裏面,并沒有什麽不妥。
“果然,果然,白玉鼎可以作爲儲物空間使用!”曹雲心中激動不已,白玉鼎果然無上寶貝,又被他開發出了一項功用。
曹雲忙再次召出白玉鼎,把所有的裝有丹藥的瓷瓶扔入其中,甚至一些重要的物品,比如長命玉牌,辰光刀,虎形拳譜,七星拳譜等
曹雲突然想到每次收物取物都要把白玉鼎拿出來,那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萬一是被人看到了,他豈不是要引來無數人的追殺,畢竟具有儲物空間的法器,在這個世上可不多見。
所以曹雲想着,可不可以不拿出白玉鼎而進行存取物品呢?想到這裏,他便直接開始做實驗!
“出來,辰光刀!”
曹雲手中一沉,辰光刀竟然真的直接出現在了他手中。
“收!”
辰光刀再次消失,出現在了白玉鼎中,曹雲心中更加興奮,如此以來,存取貨物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甚至在某些時候,在對敵的關鍵時刻,起到逆轉形勢的作用。
臨安,東臨府城,一座庭院之中。
初夏葉濃,一個身着淺藍色錦衣的豐神俊朗的青年臨窗而立,觀看滿園花色,臉色帶着淡淡的微笑。
他正是曹镤之子曹輔,天星城有名的俊才,兩年前來東臨書院求學,很快憑借其聰慧而闖出不小的名聲,成爲東臨書院有名的才子。
咦!
曹輔突然輕咦一聲,他擡頭望去,就看到一隻朦胧着白色光芒的紙鶴從天邊急速飛來。他右手伸出,那紙鶴便輕巧的停歇在他手中。
“是父親的仙鶴傳書!”曹輔皺眉,這仙鶴傳書雖然快捷,但是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曹镤從來都是寄書信。如今仙鶴傳書而來,也就是說,家裏發生了大事。
拆開紙鶴,曹輔很快就把信上的内容看完了,他眉頭微皺。在信上面,曹镤把曹雲的一些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曹镤自然要隐藏其咄咄逼人之處,隻是說曹雲狂妄嚣張,恐會給曹家帶來大禍,畢竟和東臨王府的親事可不是鬧着玩的。
對于曹雲,這個從來都沒有見過一面的三弟,如果不是這次曹镤飛鶴傳書,恐怕曹輔一輩子都可能記不起他有着一個這樣的三弟。
可是沒想到,這個在曹家之外生活了十五年的三弟,剛進曹家就搞風搞雨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曹镤信上雖然沒有說明目的,可是曹輔怎麽可能不了解,這是曹镤有點奈何不了曹雲,所以讓他出手,畢竟很多事情,曹輔出手就方便多了。當然,曹镤也有向曹輔問計的意思,曹镤這人雖然手段不錯,可是論起智謀和手段,比起曹輔來就有點遜色了。
“很有意思,既然這樣,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不要連我還沒有親自出手就跪了。”曹輔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嘴角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