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秀恩愛這種事情,白若楓一向是十分抵觸的。
好在蔺碩也好,詩莫琛也罷,就連慕傾琦都沒有在他面前秀過恩愛。
然而,這種抵觸在牧可馨面前瞬間瓦解。
去你妹的,誰在我面前秀恩愛揍誰。
認識牧可馨這麽久,第一次見到她像個小女人一樣,這麽的······嗲。
沒錯,就是“嗲”。
認識風向天這麽久,第一次見到他跟一個女人一起,這麽的······親密。
白若楓的内心是崩潰的。
秀恩愛不帶這麽秀的好伐,認親也不帶這麽認吧!
《愛情公寓》都不敢這麽演,都市倫理劇也不敢這麽寫吧!
這都哪跟哪啊!
牧可馨管瘋子教官叫老公!
叫老公!
給我一塊闆磚吧,給我一把尼泊爾軍刀吧!白若楓在内心大喊。
牧可馨跟風向天才不管這些,這兩人一個敢做,一個敢當,直接無視了在一旁吃飯的白若楓六人,荒天化日包在一起。
蔺碩還不知道白若楓跟牧可馨的關系,但是讓他震驚的原因是因爲,居然有敢撲倒瘋子教官懷裏的女人······
而且瘋子教官還不抵觸。
包括蔺碩在内的詩莫琛,慕傾琦,莫小鷗,蘇畢之都是一臉懵逼。
似乎是注意到了六人組的目光,風向天緩緩的轉過頭:“幾個小兔崽子看什麽看?”
恩愛秀夠了,牧可馨随意撩了撩酒紅色的長發,信步走到白若楓的面前,輕聲笑道。
“聽話,叫姨夫。”
“叫你妹。”白若楓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轉身就想走。“我跟你不熟。”
“站住。”牧可馨伸手扯住了他的帽子。“臭小子别給我玩這套,連我這個小姨都不認了是吧!”
小姨?姨夫?
蔺碩幾人依舊是一臉懵逼。
“慢着慢着,什麽小姨,什麽姨夫?”慕傾琦一臉懵逼。
“這個,我待會再跟你們解釋······”白若楓讪讪笑道,剛想退後,身後便是被蔺碩跟詩莫琛組團攔住。
“不解釋清楚就别想走了······”蔺碩掐着白若楓的臉說道。
完了完了,這回我該怎麽解釋啊······
“你跟他到底是什麽關系。”一把推開蔺碩,白若楓揉臉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啊。”牧可馨輕描淡寫的說道。
噗!白若楓單身狗的内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有話要單獨對你講。”白若楓支開了蔺碩,拉着牧可馨走到衆人聽不見的地方問道。
“你什麽時候有的未婚夫,我怎麽不知道?”
“我有未婚夫難道要先跟你報告嗎?”牧可馨笑道。
“你······她知道嗎?”白若楓歎了口氣,說道。
不用想也知道,白若楓口中的她是指牧可卿。
“不知道。”牧可馨輕聲說道。
“我看你這次回國就是爲了他吧。”白若楓冷冷說道。
“說什麽呢。”牧可馨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額頭,“我這次回來主要的目的還不是爲了你,要不是爲了你這個侄子,我還大老遠從意大利趕回明珠?”
“你真的不是回來見你心上人的?”白若楓問道。
“拜托,我回來這半年也有這一次來見他好吧。”牧可馨甩了甩頭發,笑道。“正好聽你說來茗川軍訓,我就覺得肯定是他。一是來見見我的未婚夫,二是怕你受不了他的訓練方式,過來帶你去吃頓好的。”
“你跟他是怎麽認識的?”白若楓問道。
“這個暫時保密。”牧可馨俏皮一笑,說道。“你一會也别跟他們回去了,我難得來一趟,你收拾收拾,回去換身衣服,晚上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白若楓無奈的歎了口氣:“那你幫我跟教官請假吧。”
牧可馨點了點頭:“好說。”
回到了蘇畢之身旁,白若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蔺碩一行人就圍了上來問這問那。
白若楓回避了所有的問題,隻是告訴他們小時候因爲一些原因,母親在三年前去了國外,以及他沒有否認牧可馨是他的小姨這一點。
對此,蔺碩幾人倒是沒有表現出極度吃驚的态度,畢竟富家家族長大的孩子還不至于因爲一點小事大驚小怪的。
“我晚上不回來吃了,你們自己去食堂吧。”
蘇畢之點了點頭:“自己小心,早點回來。”
“放心好了,你還擔心我出事啊。”白若楓笑道。
······
回到宿舍後,白若楓洗了個澡,脫下軍服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衛衣。出了軍校的門,牧可馨的蘭博基尼就停在門口。
酒紅色的頭發随意散開,比起上一次見面,白若楓覺得牧可馨更加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上車吧。”牧可馨打開車門對着白若楓說道。
“他沒一塊?”坐上車,白若楓轉頭問道。
白若楓口中的“他”自然就是瘋子教官風向天。
“你很希望他來麽?”牧可馨發動車子,撇過頭笑道。“他要是來了,你不就成了電燈泡?”
“瞞着她在中國談了個未婚夫,你也真是可以。”白若楓淡淡說道。
“臭小子,現在翅膀硬了,開始教訓你小姨了是吧?”牧可馨毫不猶豫的騰出一隻手,在白若楓的腦門上砸了一個暴栗。
“好好開你的車。”白若楓捂着腦袋說道。
“我要是把他帶來,你還不得吃醋?”牧可馨轉過頭雙手開車,戲谑道。
“我爲什麽要吃醋?”白若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
“我侄子肚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牧可馨笑道。
“我一向如此。”
“怎麽樣,還習慣榕軒的生活吧。”
“還好。”白若楓靠着坐墊,“至少沒我想象的這麽糟糕。”
“那在這裏呢。”牧可馨說,“經得起這裏的訓練方式麽?”
白若楓轉過頭:“你快被你未婚夫折磨死了。”
“才這點訓練就承受不了了?”牧可馨掩嘴輕笑。“我估計老王把你送來這裏,就是爲了磨煉你們幾個吧。”
“你是沒有見過風向天訓練軍人的樣子,一天下來幾乎所有人都丢了半條命。運氣好的可以撐着回去休息,運氣乃至身體素質差一點的訓練到一半就虛脫過去了。”
“我聽風向天說,你曾經說他不是真正的軍官。但實際上他曾經**出來的怪物不是你能想象跟評比的。”牧可馨說道。
“你跟他差不了多少歲吧,怎麽搞得他曆經滄桑一樣。”白若楓輕聲道。
“他比我大了九歲。”牧可馨輕描淡寫道。
“噗!”白若楓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大姐你玩兄妹戀啊!”
牧可馨幽幽的歎了口氣,眼角不留痕迹的略過一絲淚痕。
“是啊,世人總喜歡用世俗的眼光來當做道德綁架的理由。畢竟在社會面前,愛情又算的了什麽呢?”
白若楓低頭不語,直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