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二更,麽麽哒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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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楓淩亂了。
這都哪跟哪啊?
老王你聽我解釋啊······
“王王王王老師您别激動······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就是故意的了?!”莫熙有一拍桌子大怒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老王瞪着白若楓,把桌子拍的啪啪響。
“王老師我錯了······”白若楓快哭了,不帶這麽整我的吧。
“我下次再也不打人了······”
“什麽叫再也不打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老王冷喝道。
白若楓愣了愣:“啊咧?”
老王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淡淡說道。
“打人可以,但是你不能把人打殘啊。”
白若楓腦袋一熱,幾乎是下意識的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您難道要我滅口啊?”
老王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是要你打的不留痕迹!”
白若楓不明覺厲。
“這麽說吧,你把人打殘了,人家到時候可以直接拿着病曆本來找你算賬,到時候要是再弄點什麽手腳,你覺得你洗得清?”
仔細一想,白若楓不得不承認老王說的很有道理。
白若楓之前一時腦熱沒控制下手的力度,直接把陳和的手給打斷了,說不定他不服氣還真的僞造了病曆本來陷害自己。以陳和的性子再加上沈淵凔可能會煽風點火,白若楓可就遇上麻煩了。
隻要有個當醫生的熟人,僞造個病曆本是很容易的事情。到時候再聯合學生會的人衆口一詞,白若楓跳進黃河都難以洗清。
“那王老師您的意思是?”白若楓問道。
“打人可以,下手控制好力度,打個淤青給點教訓就可以了,别傷筋動骨的。”老王淡淡說道。
白若楓一愣:“王老師您不反對我打架?”
老王搖了搖頭:“不反對。”
“您不會認爲我是一個暴力的人?”
“不會。”
“您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沒有素質隻會用拳頭解決問題的人?”
“不會。”
“您不會······”
“你是我的學生,我還不了解自己的學生?”老王看了白若楓一眼,笑道。“而且既然人家都上門挑釁來了,你給點教訓也是應該的,而且我覺得有一句話很有道理。”
“那句話?”白若楓問道。
老王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不敢惹事是庸才。”
聽聽,這彪悍的邏輯才符合老王彪悍的氣場。
“那王老師,我現在·······”
“去上課吧,要是陳和那家夥還是不死心的話,讓他直接來找我。”老王揮了揮手,說道。
白若楓心裏一樂,陳和要是來找老王,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等到白若楓關上門走後,老王才露出笑容。
這小子的性格她很喜歡,有骨氣,講義氣。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老王就喜歡白若楓的倔強脾氣。
關鍵是白若楓這小子就像一匹千裏馬,萬幸他遇見了老王這位伯樂。
千裏馬太烈,不給他點臉色瞧瞧說不定日後都爬到自己頭上去了————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不管怎麽說,白若楓還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尊師重道他有,至少對老王白若楓是絕對真誠的。
老王現在對白若楓的期待越來越多了,她很想看看這個小狐狸能在榕軒掀起一陣怎樣的風雲。
······
白若楓從老王辦公室出來,從小賣部買了一瓶水一口飲下。
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老王的性格邏輯簡直就是毫無邏輯可言,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白若楓剛剛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居然又有了汗液。
白若楓走路回的宿舍,剛走到宿舍樓門口,就看見莫小鷗站在自己的寝室裏。
······
“說,白若楓去哪了?!”
蔺碩剛洗完澡出來就被莫小鷗一隻手啪的按在了牆上,場景酷似壁咚。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蔺碩一臉懵逼:“大姐這裏是男生宿舍啊,你進來敲個門好不好”
莫小鷗才不管這些呢,她現在着急的要死,巴不得把整個3602掀開來找白若楓。
詩莫琛猶如受驚的兔子躲到了上鋪,望着下面虎視眈眈的莫小鷗;蔺碩的那隻鹦鹉在空中盤旋,邊飛邊喊:“女土匪,女土匪!”
莫小鷗惡狠狠瞪了鹦鹉一眼,看樣子她想一躍而起扒光它的毛。
就在整個3602在一片尴尬的氣氛中僵持着的時候,白若楓推門進來了。
“找我幹嘛?”
随手将水放在鞋架上,白若楓剛想換鞋,莫小鷗拽着他的手就是一陣狂奔出了宿舍樓。
“幹嘛啊,你趕着投胎啊!”
白若楓一隻腳還穿着運動鞋,另一隻腳上套着拖鞋,這種雷人的搭配跑過操場倒是吸引了一片目光。
莫小鷗沒有回答白若楓的話,一路拉着他跑到了辦公樓。
白若楓的腦袋快炸了,自己剛從這裏逃出來,莫小鷗又把自己帶回了這個地方。
“我剛見過你媽啊······”白若楓以爲莫小鷗是要帶自己去見莫熙有,說道。
“又不是我媽要找你。”莫小鷗嘴上說着,腳步繞開了辦公樓,朝着榕軒的鍾塔跑去。
白若楓愣了愣:“那是誰找我?”
莫小鷗吐出了一個名字,讓白若楓沒法淡定了。
莫小鷗說:“宮上軒。”
······
宮上軒的桌子上擺着一盆蘭花,蘭花的花語是自傲。
宮上軒很喜歡蘭花,他覺得蘭花的那種生長過程與自己很像,花語也很配自己。
宮上軒的辦公桌旁邊坐了兩個人,一個人是被白若楓打得鼻青臉腫的陳和,另一個是一個女人。
女人微胖,略顯發福。看上去就是個珠光寶氣的闊太太,他應該就是陳和的母親。
門外傳來敲門聲。
敲宮上軒的門跟敲老王的門白若楓是完全不一樣的,敲校長辦公室的門白若楓很随便的敲,有時是一聲,有時是兩聲,有時又是三聲。
“進來。”宮上軒回應。
“校長,您找我?”
白若楓推門進來,說道。
宮上軒點了點頭,随手指了指沙發。
“坐吧。”
白若楓沒有坐下,走到宮上軒的辦公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才轉身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
從進門看到陳和的那一刻,白若楓就知道宮上軒找自己來幹什麽,這就是爲什麽他要擺出一副這樣的态度。
宮上軒笑了笑,說道:“白若楓同學,找你過來主要是想确認一件事情。”
“陳和同學跟我報告說,學生會跟世紀末在讨論如何分配會議室的時候出了點分歧,所以陳和同學受傷······”
“是我打的。”白若楓輕描淡寫的說道。
宮上軒愣了愣,他沒想到白若楓一點也不回避這個話題。
白若楓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宮上軒這明擺着是向着學生會。什麽叫做讨論如何分配會議室,人家是直接來搶的好嗎?
“校長,人是我打的,有什麽事情嗎?”白若楓問道。
宮上軒還沒開口,陳和的母親先開口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小小年紀的下手這麽重,我看看,把我們家小和都打成什麽樣子了?!”
陳和母親指了指陳和打着石膏的手,以及嘴角的淤青跟身上的創可貼。
白若楓的回答隻有八個字:“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不是,你這孩子,你說你們同學之間有點沖突很正常,那你也不能就這麽打人啊······”
“阿姨,您可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白若楓笑了笑,陳和的母親沒有用“你父母是怎麽教育你的”這一套說辭來說自己,證明她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家長。
“首先,是您的孩子先出言不遜,辱罵我世紀末的副會長,還有,是他帶着人來搶場地,不是我們在分配場地的。”
“如果需要的話,陳和同學若是好好說話我可以考慮把會議室讓給他,但是問題在于,他沒有好好說話。”
“而且,先動手的人是他吧。”
目光冷冷的看了陳和一眼,白若楓冷笑道。
“我說過了,你不打殘我我就打殘你,這就是榕軒的規則。我給了你機會,可是你沒有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下手沒有輕重了。”
陳和的母親白若楓請牧可馨幫忙調查過了,她原本是附屬于繁盛的員工,後來蘇家收購繁盛以後便在現在蘇家所控制的繁盛市場工作。
就憑這麽一點,白若楓就可以死死的壓住她。
“是你兒子先強詞奪理,也是他先動手打人。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家,我有能力打他我沒義務包容他,試問,我有什麽理由包容他?”
“那,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哦是麽?那按你的說法,那是不是就要我站在原地先給他打我幾拳我才還手啊?”
白若楓一句話直接把陳母嗆住了,他指了指莫小鷗說道:“諾,我們的副會長就在這裏,你可以問問她,你兒子當時是怎麽辱罵她的。”
“一個大男人當衆辱罵一個女生,你兒子還要臉嗎,你兒子還是個男人嗎?”
白若楓一口一個你兒子将陳母說的一愣一愣的,宮上軒出來打圓場。
“行了,白若楓同學,哪怕這次事情真的陳和的不對,你也打他了,不如你就給他道個歉,我們翻過這一頁如何?”
宮上軒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管怎麽說,作爲校長他都出門說話了,白若楓也因爲會給他這個面子。
陳和臉色大變,什麽?就此翻過這一頁?那自己不是白挨打了?
陳和還沒開口呢,白若楓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一句話直接讓宮上軒一口茶給嗆到了。
“道歉?我爲什麽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