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獻上!】
------------------------
“我爲什麽要道歉?”
白若楓一臉無辜的眼神,再配上笑嘻嘻的表情,絕對是欠揍界的楷模。
奧斯卡影帝不頒給自己真是屈才,太屈才了。
一想到這裏,白若楓就更加委屈,演的更加賣力。
這種表情在配上耍無賴的言語,地地道道一個滿身匪氣的小流氓。
宮上軒看了他一眼,這小子怎麽跟莫熙有越來越像了。
攤了攤手,白若楓振振有詞:“明明我們世紀末才是受害者,憑什麽要我道歉?”
宮上軒笑了笑,他的笑容像隻狐狸。
“年輕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宮上軒慢條斯理的說道,言語中有幾分警告。“不管怎麽說,動手打人的還是你,這是事實吧。”
白若楓點頭。
“既然你動手打了人家,那爲什麽不道歉?”
“那校長的意思是,隻能他打我,不能我打他?”白若楓冷笑。“我說的很清楚了,帶人來搶場子的是他,罵了我世紀末人的是他,讓人動手的人還是他。醫藥費我可以賠,道歉想都别想。”
“真的不能退一步?”宮上軒眯了眯眼睛。
“不能。”白若楓堅定的搖了搖頭。
如果現在他道歉了,那就意味着世紀末以後在學生會面前永遠擡不起頭,受人唾棄。
當時如果白若楓退讓了,不僅是默認了世紀末在學生會面前認慫,更多的是讓世紀末在榕軒擡不起頭,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要讓整個榕軒都無人小瞧世紀末,正視世紀末不是因爲有個紅鷗的副會長莫小鷗,而是因爲有個會長叫做白若楓。
進入榕軒一個學期,白若楓也漸漸體會到牧可馨所說的社會階層以及強大的壓制。
所以,這次他不能退,一步都不能!
“如果您想要處分我,請你給我一個理由。”白若楓望着宮上軒說道。“我們世紀末不是不敢惹事的主,而且我不認爲我這次動手有什麽錯。”
“光是你在反駁我就是一大錯。”宮上軒說。
“這不是反駁,這叫講道理。”白若楓淡笑。
看見白若楓這副不依不撓的小土匪模樣,宮上軒還能說什麽?
“都先回去吧,關于處分的事情再說吧。”宮上軒揮了揮手,說道。
陳和還想再争辯什麽,但是宮上軒都已經這樣開口了,想必他想要加害白若楓的可能性不大了。
白若楓淡淡的瞥了陳和一眼,拉着莫小鷗頭也不回的的拉開門。
對于陳和這種人,白若楓實在是沒有一絲好感。
“你們先走,白若楓留下。”宮上軒淡淡說道。
莫小鷗跟陳和一愣,旋即後者嘴角浮現一抹猙獰的弧度。
白若楓滿不在乎的攤了攤手,示意莫小鷗先走,不用管自己。
帶上門後,白若楓轉頭問道。
“校長您找我還有事?”
“你是不是對我今天的決定很疑惑?”宮上軒笑道。“你就不好奇我爲什麽不處分你?”
白若楓很想真誠的回答他不好奇,但是宮上軒都叫住他了,他總得演出很好奇的樣子。
“爲什麽?”
“因爲我想看看世紀末究竟能走到什麽地步。”宮上軒一笑。
“你也看到了,現在的你對面學生會的挑釁即便是正當防衛也會被說成惡意傷人,這就是差距。”
“您還是在怪罪我動手打人?”白若楓說道。
“不,我隻是希望你能明白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個道理。”宮上軒說。
“好,那我下次咬他。”白若楓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我不是君子,我相信很多時候拳頭比講道理更有用。”
“而且我相信,在那種情況下即便我講道理,陳和不會給我面子,學生會的人也不會給我面子。到時候吵起來公平不在我這邊,道理也不在我這邊。”
“所以我覺得,不管我說什麽,最後的解決方法都需要動手。學生會不是這麽容易說動的人,校長您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動手,但是我并沒有傷着他的命,這隻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宮上軒靠着真皮座椅,摸了摸下巴說道:“到現在爲止,我還是沒有看見你爲了打人有一絲的悔改之心,我覺得有必要給你一些處分。”
“您不會的。”白若楓搖了搖頭。“如果您要處分我的話,早在陳和在場的時候就會處分,而不是等到他走了以後才來考慮這件事情。”
宮上軒一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是考慮你的面子問題才等他走了以後處分?”
“您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我記得您說過,您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白若楓聳了聳肩。“我相信一個真正有原則的人不會因爲任何外界因素而違背自己的原則,更何況隻是一個學生的面子問題。”
“你現在對我稱呼是您,我很想知道這是一種尊稱還是一種諷刺。”宮上軒說道。
“您可以認爲是尊稱,也可以認爲是一種諷刺。”白若楓淡淡說道。“人活着本來就是一個笑話,活着的目的就是諷刺别人,也讓别人諷刺。”
“人活于世,敢問有多少人不用面對所謂的冷嘲熱諷,一帆風順的過完一生?”
宮上軒笑了,轉身坐在椅子上。
他對白若楓現在的評價隻給予四個字:油嘴滑舌。
可以說,宮上軒剛才的問題白若楓并沒有給出準确的答案,但是又給了宮上軒最滿意的答複。
他既沒有表明嘲諷自己,又沒有光明正大的挖苦自己。剛才那一番話無非是在試探宮上軒,答案取決于宮上軒自己的心态跟胸懷。
“你走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您不打算處分我了?”白若楓笑道。
“處分不處分你是一種結果,但是我更希望用另一種方式。”宮上軒看了白若楓一眼,說道。
“下周的晨會,你就做做樣子上去認個錯,随便寫份道歉信吧。”
好嘛,到頭來還是要自己道歉。
“如果我拒絕呢?”
“那麽你打人這件事的賬,将會記在世紀末的頭上。”宮上軒淡淡說道。“年輕人,很多時候人要學會隐仁,不是忍受的忍,是仁慈的仁。要知道,以德服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一位的以德服人那不叫強者,那就不敢惹事的庸才,或者說是縮頭烏龜。”白若楓說道。
宮上軒揮了揮手:“懶得跟你小子争辯,走吧,記得準備還下周晨會的道歉發言。”
白若楓也懶得跟宮上軒再說什麽,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校長再見。”
······
走出辦公室,莫小鷗靠在一旁的牆上,見到白若楓便快步走了過來。
“宮上軒說了什麽?”莫小鷗問道。
白若楓攤了攤手:“還能說什麽,無非是勸我道歉。”
“道歉也是無可厚非,如果我不表現出服軟的态度,那世紀末以後跟學生會就是水火不容了。”
“森羅團跟白晝會的态度呢?”莫小鷗說。
“洛天佑不是恩将仇報的人,如果學生會要跟世紀末翻臉的話他未必會幫學生會,”
莫小鷗一笑:“那要是白晝會幫着學生會呢?”
“我把四大家族的關系想的太簡單了。”白若楓搖了搖頭。“雖然四大家族裏表面上交好,但是除了蘇家跟慕家關系密切以外,四大家族都保持着随時開戰的姿态。”
“别看許若笙跟洛天佑走的那麽近,但是這兩人不像是英雄惺惺相惜,倒像是在試探對方家族的底。”
“而且我相信許若笙也知道,針對我無非就是針對蘇畢之,相信他不會爲了我這麽一個小人物而損壞了兩家之間的關系。”
“再者說,白晝會裏還有一個沈淵塵,相信因爲他,許若笙也不會去幫沈淵塵。”
“這樣一來,你覺得學生會除了宮上軒能幫忙外,其他勢力有能幫忙的餘力嗎?”
“而且蘇畢之還是站在我這邊的。”白若楓笑道。
“你就對蘇畢之這麽有信心,不擔心她會移情别戀?”莫小鷗掩嘴輕笑。
白若楓翻了一個白眼:“我相信自己的魅力。”
······
開學僅僅一個星期,白若楓動手打了陳和的事情就在整個榕軒傳的沸沸揚揚。
陳和平時仗着有學生會跟沈淵凔撐腰,在榕軒也算是個小地頭蛇。這次被白若楓一教訓,不少人都拍手稱快。
一周過去,關于這件事的話題還是不減熱度,榕軒的學生都在好奇這件事情會不會有什麽最後的逆轉或者是戲劇性的結局。
不過自從宮上軒一錘定音以後,白若楓也懶得再去争辯什麽,你讓我道歉就道歉,那我成什麽了?
“今天周一舉行晨會,請各班排好隊伍有序的進入操場······”
廣播響起,白若楓幾人收拾好課本到教室門口去排隊。
等到全校都進入操場的時候,白若楓一眼就看見了初三隊伍裏的莫小鷗。
此刻,莫小鷗正對着白若楓擠眉弄眼,手還指着主席台。
朝着莫小鷗指着的地方望去,白若楓這才發現,平時一向很少出現發言宮上軒,現在居然站在了主席台上,手裏還拿着一張演講稿一樣的東西。
這笑面虎又想幹嘛?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主席台的宮上軒凝視了一圈操場,淡淡開口。
“上周,我們學校發生了一起打架事件,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但是由于學生會會長提出的申請,以及肇事者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決定,讓這起事件的當事人自己上來,當着全校的門,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目光落在八班的隊伍裏,宮上軒淡淡說道。
“下面有請白若楓同學緻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