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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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楓笑了,笑得很開心。
往日見着自己就頭疼的許若笙,現在居然想要靜下心來跟自己好好談談。
這真是白若楓近來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若不是現在豔陽高照,白若楓甚至以爲自己在做夢。
“你覺得我們有談談的必要嗎?”白若楓笑着說道。
“我是認真的。”許若笙說。
“我也是認真的。”白若楓說。
“你知道你認爲我在說笑,認爲我這不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但是我是真的想要跟你談談。”許若笙很認真的說。
“别逗了許少爺。”白若楓說道。“我跟你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之間談不上有任何的交集,勉強算起了唯一的交集也就是蘇畢之。”
“而且,我不認爲出了蘇畢之以外你還有其他的話題能跟我談。”
“你這麽光明正大的來了,就不怕我找你來是個陷阱?”許若笙笑道。
“以你的性格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但是不會暗算我這麽一個小人物,那樣會讓你覺得高看了我,貶低了你自己。”白若楓說道。
“你現在可不算是個小人物。”許若笙說。
“人與人之間是對立的,沒有永恒的利益。你能來找我無非就是想要求個合作或者交易,要嘛還是那句話,還是爲了蘇畢之。”
“如果你真想害我就不應該讓莫小鷗去通知我,你知道以莫小鷗的性格一定會提醒我小心,所以你應該讓你身邊的沈淵塵來告訴我。但是你既然不怕莫小鷗提醒我就證明你沒有害我的心思。”
手敲打着桌面,許若笙望着白若楓笑道。
“白若楓,你真的很聰明。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那所謂的隔閡,我認爲你也是一個值得去交的朋友。”
“可惜我們之間已經有了那種隔閡。”白若楓翹着二郎腿說道。
或許是因爲蘇畢之的關系,白若楓永遠不會放下對許若笙的那一抹瞧不起。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在茗川的時候許若笙那不恥的解決方案。
如果說許若笙但凡有那麽一點的心寬似海,白若楓都不會與他計較。畢竟在榕軒裏多一個敵人并不是什麽好事,但是許若笙有着那麽一點睚眦必報的性格,白若楓自然跟他不是同類人。
“白若楓,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許若笙敲打着桌面,很認真的說道。
“你周一的那番發言我理解的很透徹,看似你是在諷刺陳和,其實你話中的意思是正式跟學生會宣戰了。而且你很聰明,從一開始你就完全占據着主動權,從一個打人者反過來訓斥被打者,這是你的本事。”
“語言的力量是很強大的,而你既有強大的思維邏輯又有犀利的言語,我不希望于你這樣的人爲敵。”
“許少爺說笑了。”白若楓淡淡說道。“如果你是來跟我講和的,沒必要,如果你是來向我投降的,那我倒是可以接受。”
許若笙皺了皺眉頭:“你很驕傲,也很自負。”
“驕傲的前提是我有驕傲的本錢,而且别忘了,這裏是榕軒。”白若楓盯着他。“你覺得一味的隐忍有意思?榕軒就是要你高傲的去處世做人,如果你想要低調,那就沒人會去在意你的存在。”
淡淡的看着許若笙,白若楓說道:“在榕軒,你隻有高調做人,高調處事才能站穩了步伐,在這裏如果你不能成爲那最耀眼的一顆星,那你就隻能淹沒在星海裏無人問津。”
“啪,啪,啪。”
一連鼓了三下手掌,許若笙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白若楓,你是我見過最嚣張的新生。”
“我第一次見到一個進入榕軒不過一個學期的學生敢在我面前大放言辭,你是第一個。”
“我可不覺得這很榮幸。”
“我們來談一樁合作吧。”
“我拒絕。”白若楓毫不猶豫的說道。“不管是什麽合作我都拒絕。”
“我覺得你就不能聽聽我跟你合作的理由?”
“不想聽。”
這耿直的回答直接把許若笙嗆住,略顯尴尬的他找不到話來接。
“我們還是聊回原來的話題吧······”
“許少爺又想勸我離開蘇畢之?”白若楓笑道。
許若笙此刻真的有掀桌的沖動,這貨是妖孽吧,自己完全繞不過他的邏輯。
“我隻是要像告訴你,你最近在榕軒的行爲真的很高調。”許若笙站了起來,倒了一杯水。
“謝謝誇獎。”白若楓笑道。
“我不是在誇你。”許若笙喝了一口水。“才動身打了陳和,再到你在晨會上的那一番發言,還有我聽沈淵塵說在餐廳裏你跟沈淵凔又發生了沖突,這些都是高調的表現。”、
“所以呢?”
“你這樣高調不好。”
“我說過了,在榕軒你隻能高調。”白若楓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想說我這樣會成爲衆人之矢的敵視對象,但是我不怕,我也不在乎。他們容不下我的原因很簡單,要麽他們的心胸太狹隘,要麽我的人格太偉大。”
簡單粗暴的混蛋邏輯,很帥很精彩。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過于強勢,會給你身邊的人帶來很多的麻煩,比如畢之······”
白若楓笑了,發自内心的笑,他頭一次覺得許若笙很傻。
“說了半天,許少爺還是想要說我配不上蘇畢之。”
“不,我隻是覺得你不适合蘇畢之。”深吸了一口氣,許若笙說道。他之所以用了适合這個詞就是因爲,配不配的上是兩說,适合不适合是旁人看的出來的。
論身份論才華論家室,白若楓跟蘇畢之的确不是門當戶對,甚至前者還有一絲麻雀攀上鳳凰的既視感。
“合适不合适,隻要能過一輩子。”白若楓笑道。
許若笙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白若楓這話簡直就是對他**裸的打擊。
“白若楓,你這叫不要臉。”許若笙一字一字說道。
白若楓攤了攤手:“那你就當我不要了好咯,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當初在茗川許若笙可是直接被白若楓扔進了池塘裏,到現在還是他的心理陰影。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看來隻能把這個妖孽請走了。
“行,你牛!”許若笙氣得拍了拍桌子。“沈淵塵,送客!”
沈淵塵做了一個标準的姿勢:“請吧。”
白若楓攤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嬉皮笑臉:“我現在不想走了,許大少爺這裏這麽舒服,我決定多待一會。”
“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你覺得你配得上她?”許若笙冷笑。
“看看我這個樣子,某些人還不是被我丢進了池子。”白若楓說的許若笙啞口無言。
起身拍了拍褲子,白若楓看着許若笙淡淡說道。
“我說過了,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我就算現在配不上,不代表未來,以後,這個社會是屬于年輕人的,風水輪流轉,說不定未來我就是明珠某個家族的巨頭了。”
“鳳凰浴火之前都是脆弱的,你扼殺不了我。而且我配不上,你認爲你就配得上嗎?這個世界靠的是你的能力,如果你不服,就讓我們用實際行動跟實力來證明吧。”
“而且我相信,我能做一個配得上她的男人!”
“好,我拭目以待。”許若笙說道。
白若楓走後,許若笙立馬癱軟到沙發上。
本以爲自己心平氣和能讓他放下警惕,結果到頭來自讨苦吃的還是自己。
就不應該跟這個妖孽講什麽道理!
許若笙算是确定了,想要跟白若楓好好聊聊是不可能的。不管他問什麽白若楓都有所保留跟敷衍,他套不出白若楓的話,隻能被白若楓套話。
“早就告訴你了,他你說服不了。”
書架後面洛天佑緩緩走出來,笑道。
“不要弄的你很了解他。”許若笙淡淡說道。
“起碼比你了解。”洛天佑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我早就告訴過你,别想跟白若楓合作了,而且我也覺得他似乎幫不上多大的忙。”
“他跟我們不一樣,不喜歡參與這些鬥争,隻想求個清靜。”洛天佑說道。“沈淵凔最近的舉動也有點像是想要整頓榕軒了,我估計森羅團跟白晝會都在他的名單中。”
“所以,我才想要拉他入夥。”許若笙苦笑。“畢竟多一個人總是好的,可是他連我要合作什麽都不聽。”
“放心吧,他會答應的。”洛天佑笑道。“他的那番話幾乎就等于是跟學生會宣戰了,那沈淵凔也不會坐以待斃,等到他真正跟學生會開戰的時候,會來找我們的。”
“以他那副高傲的性格你覺得可能?”許若笙說。
“他不是高傲。”洛天佑搖了搖頭。“那隻是他表現出來的表面,他是要用嚣張的态度來掩飾自己的實力。很明顯,雖然他來了榕軒不到一年,但是比起精明,恐怕跟沈淵凔都是不遑多讓。”
“放心吧,這小子,可能真的是掀起榕軒風雲的那個人。”洛天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