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今天更新完了這麽久,抱歉抱歉各位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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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楓的笑容讓在場的人都想到了一個詞語:笑裏藏刀。
爲首的壯漢叫做馮明晖,一個曾經在黑道上犯了事情被許家解救,從此之後便幫許家做事的人。
許成林給馮明晖的要求隻有一個:保護好少爺。
馮明晖以前打過黑拳,混過黑市,許成林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保護好許若笙。
馮明晖平時還是非常輕松的,許若笙出門都會有人随行,在明珠裏似乎還真沒有敢動他的人。
所以,馮明晖平時可以輕松的過着他的日子,至于少爺的安全,等到關鍵的時候他再出手也不遲。
但是他沒有想到,一向高傲的少爺,居然也有親自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
接到許若笙電話的時候馮明晖是震驚的,因爲他沒有想到有需要他動手的時候。
而且,這個需要他親自護駕的少爺,要對付的還是一個少年。
這個少年就是白若楓。
馮明晖了解自家少爺那高傲的性子,從小時候就一直了解。
高傲,自負,喜歡俯視人,認爲自己能傲視群雄,含着金鑰匙出生。
然而這樣一個人,也遇上了對手。
馮明晖看得清白若楓的身手,從拉開車門那一瞬間他就把自己震驚到了。
許若笙雖然不會功夫,但是他身邊的人比不上自己也算是不弱的保镖。可是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許若笙還是把自己找了過來。
見到白若楓,即便是馮明晖也不由自主的給予四字評價:名不虛傳。
快,準,狠,身手矯健,沒有一絲猶豫就挾持了許若笙是因爲他知道——擒賊先擒王,控制住了許若笙就等于是控制了在場的所有人。
“小兄弟,有什麽要求可以跟我提······你先放開我們家許少。”馮明晖的口氣也有些服軟,他還真沒信心在這麽短的距離沖上去奪下白若楓的刀——他知道自己隻要一邁開步子白若楓就會毫不猶豫的刺下去。
即便是死,白若楓也會拉着許若笙,可見這小子是個瘋子。
沒錯,馮明晖身手是好,可是再好的身手也要近身了才能發揮出來,現在周圍沒有可以作爲投擲物的東西,難道讓他直接沖上去救人?搞不好到最後人沒救到,反而還把許若笙給害死了。
“你是不是當我傻?放了他你還會給我提條件的機會?絕對一個擒拿把我廢了。”白若楓罵罵咧咧的踹了許若笙一腳。
“小兄弟······”馮明晖拖延着時間,腳不留痕迹的往前走了一步。
“退後!”白若楓眼神犀利,冷喝一聲。
馮明晖眉頭緊鎖,這小子眼裏真好。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喊錯了人,白若楓頂了頂許若笙的後背:“讓他退後。”
許若笙要緊牙關看着白若楓。
“退不退?不退我現在就把他給廢了。”白若楓笑道,手中的刀沒有從許若笙的脖頸上移開,然後移到了裆部。
“你說你這個人這麽喜歡耍城府心機,我覺得你挺适合當太監的。”
笑着看見許若笙,白若楓輕聲說道。
如果馮明晖還是步步緊逼,白若楓不介意直接在這裏把許若笙給······閹了。
“别别别!”許若笙是真的慌了,男人的命根子都沒了,許家可就他這一個獨子,他要是命根子沒了許家就要絕後了。
“退後!”白若楓冷喝一聲,刀子已經貼着了許若笙的褲裆。
“退後,你們都給我退後!”許若笙趕緊下命令,他知道白若楓是個瘋子,說不定還真的會把自己給閹了。
關鍵是這裏還沒有麻藥······這得多疼啊······
“退後,都退後!”馮明晖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現在才覺得白若楓越來越棘手了。
“這樣才聽話。”白若楓滿意的點了點頭,刀子重新回到了許若笙的脖子上。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我們少爺?”馮明晖問道。
“我啥都不缺,就是看他不爽。”白若楓笑道,看着自己架着的許若笙。“而且我覺得把他閹了也挺好的,他這個性,以後說不定還會禍害到别人那去······閹了正好爲民除害。”
“爲民除害也不用不着你來!”馮明晖大怒,話出口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好了,回到我剛才的問題。許少爺,人質綁架遊戲好玩嗎?”白若楓沒有理會馮明晖,笑眯眯的問道。
許若笙快哭了,這讓他怎麽回答?說不好玩那自己還這麽做了,說好玩······白若楓會覺得把自己閹了更好玩。
“不······不好玩。”
“不好玩你還玩?把我當猴耍嗎?”白若楓的刀子抵了抵許若笙的脖子,說道。
“沒有沒有······”許若笙快哭了。
他堂堂許家的少爺,帶着這麽多人手跟保镖居然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白若楓。這裏的地盤是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結果偏偏自己栽在了别人的手裏。
“小兄弟,不要沖動,你應該知道你架着的人是誰。”馮明晖沉聲說道。“我相信你不會爲了一時的痛快殺了他而得罪整個許家,你是個聰明人。”
“我不在乎。”白若楓笑道。
“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說,爲什麽一定要兵戎相見呢?”馮明晖說道。
“兵戎相見?你問問你家少爺,究竟是他用兵來逼我,還是我拿刀去砍他!”白若楓冷笑了一聲。“我說過,我最讨厭别人動我的朋友家人。”
“比賽的時候給我使絆子的人是他,不跟他合作要害我的人是他,陷害我兄弟的人是他,把我綁架來這裏人的還是他!你跟我談什麽兵戎相見,舉起武器步步緊逼的人是我嗎?”
一言直接鎮住馮明晖,後者也無言以對。沒錯,把白若楓綁來這裏的卻是許若笙,至于現在的情況,雖然難聽,但是也隻能說他自食其果。
“白若楓,你放了我,我讓你走,你有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許若笙喊道。
現在自己的小命在他的手裏,許若笙不覺得白若楓會有仁者之心或者下手會輕。
如果自己現在不順着他,那麽他手中的刀就會毫不留情的奪走自己的性命。
社會就是這樣,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弱肉強食,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誰能夠掌控别人的生命誰就是主宰。
金錢,地位,以及許若笙那以爲可以打動白若楓的條件,在刀口下都不值一提。
這些東西擋不住白若楓的刀,保不了自己的命。
“我不需要什麽條件,我就是想要跟你單純的聊聊。”白若楓笑道。
隻要是從白若楓嘴裏說出來的“聊聊”都不會是單純的,要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要麽就是想好了怎麽坑他。
“這倉庫有有沒有小房間之類的?”白若楓四周看了看,說道。
馮明晖皺了皺眉:“有一個,是以前用來存放貨物的房間。”
白若楓朝着他伸出手:“鑰匙。”
“我沒有。”馮明晖說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既然你們在這裏動手,那麽這裏任何房間的鑰匙都會在你們手中。”白若楓手中明晃晃的刀搖了搖,笑道。
“把鑰匙給我,然後,你們這些人給我通通退出去。”
馮明晖在猶豫,他在猶豫要不要答應白若楓的要求。
現在這裏全部都是許家的人,固然能夠圍堵白若楓,但是并不能控制白若楓的行動——也就是說,白若楓依然有對許若笙下手的機會。
但是如果他們退出去了,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監視白若楓的行動,誰知道他會不會謀殺下毒撕票。雖然隻是剛剛見面,但是馮明晖覺得這個少年什麽瘋狂的舉動都幹得出來。
“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現在,把鑰匙給我。”白若楓似乎失去了耐心,刀朝着許若笙的脖子漸漸靠近。
“馮明晖,你在猶豫什麽?快把鑰匙給他!”許若笙急了,大喊道。
現在被刀架着脖子的是自己,他覺得馮明晖無所謂。
“不退出去的話,我不保證你家少爺能完整的走出去。”白若楓淡淡說道。
馮明晖快要瘋了,現在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
他頭一次這麽後悔效力于許家。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沉默了一分鍾,馮明晖終于歎了口氣,說道。
“鑰匙給你,房間就在二樓第三間。”馮明晖把一把鑰匙丢給白若楓,說道。
他的手掌揮了揮,帶着一群保镖緩緩後退,一直退出倉庫裏。
“我們走。”
一行人退出倉庫以後,白若楓扛起許若笙,一直走到二樓。
白若楓的力氣還是很大的,雖然說剛才跟他們僵持了這麽久,但是扛起許若笙還是不需要費多少力氣。
打開房間的門,白若楓找了一根比較結實的繩子把許若笙綁在了椅子上。
“白若楓,你究竟想怎麽樣?”許若笙有些怒氣。“要求已經答應你了,我也讓他們出去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們之間有好幾筆賬沒算呢,正好現在好好算算。”白若楓抽了一張椅子坐在許若笙的面前,笑道。
“今天,我要把之前的賬連本帶利的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