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他他……發消息了?”十三激動的指着手機屏幕,有些驚愕的說道。
之所以這家夥反應這麽大,當然是因爲對方的發過來的消息了。
寒衣又發了一句,“隻能是你們兩個人去,不能告訴任何人!任何人!”
“不行哦!”
“要不然……和白鹭老師他們說一下?”林向楠試着問道。
“這下好了,咋辦啊?”林向楠苦笑着說道。
“雪切!等着!我馬上就來救你!”十三稍微冷靜了一下,望着夜空說道。
“别别别!”林向楠拉住十三,要是把手機摔碎了,沒法聯系寒衣可就完蛋了。
“尼瑪的!”十三怒了,一擡手,就要把這個手機摔碎。
……
“然後呢?我們要怎麽做你才能放了雪切?”十三接着說。
寒衣補充了一句。
“我說的,是大不列颠島、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日德蘭半島和荷比低地之間的北海。”
“歐洲也有一個北海。”林向楠說,“離這裏不遠。”
“北海……就是日本海吧?”十三不确定的說。
二人對視了一眼,這個地球上叫北海的地方貌似有好幾個,天知道寒衣說的是那個北海。
“……”
寒衣隻發來了四個短短的文字,随後,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了。
“前往北海。”
……
“我們答應!”林向楠急忙的發送信息。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隻能等着她重新投胎了,雪國也是張不錯的秘牌,留給我正合适!”
“不行。”
“你先放了她,我們就答應。”林向楠說。
“現在,能好好聽我的任務了吧?”寒衣發了一條文字消息。
林向楠和十三都聽不懂霓虹語,不過這個音色十三簡直在熟悉不過了,就是雪切的聲音。
這條語音信息的主人,似乎像是個垂危的病人一樣,聲音斷斷續續的,不過還可以依稀的分辨出來,應該是一個女孩的音色。
不一會,一條同樣的語音發了過來。
語音信息發了過去,隻不過這一次,半天都沒有回話。
“你踏馬的!有種過來!”十三怒氣沖沖的吼道。
二軒道館的實力可不一般,風魔雪切還是其中的王牌選手,霓虹國的秘牌師也不是紙糊的,怎麽可能被新人類擄走了堂堂一家少主呢?
“怎麽可能?”十三明顯的慌了,他的身體都在不停顫抖,連手機都沒法拿穩。
十三尖叫一聲,這個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當代霓虹國風魔家的未來少主,風魔雪切!
“雪切?”
而她的身上,還捆着手指頭一樣粗的褐色繩子,緊緊的勒進了皮膚裏,甚至都出現了淤血,垂頭昏迷,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渾身衣衫褴褛,嘴角,胸口,後背,到處都是血迹。
一把破舊的椅子上,有一個白衣服的小姑娘坐在上面。
照片上,是一個黑乎乎的房間。
說完,寒衣又發來了一張照片。
“你要是不去的話,這個小姑娘的下場可就不好說了。”
“我憑什麽去?”林向楠反問道。
寒衣發了一條新的信息。
“給你們一個小任務。”
“上巳……”十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擁有悲慘世界的雪階秘牌師,戰鬥力還要在韓珏校長之上,當年輕而易舉的戲耍了執行任務的衆人,可謂是目前十三見過的最強秘牌師。
“她是新人類的……”林向楠低聲說,“津海港的上巳,就是她派來的人!”
而且,她貌似一直沒有放棄對自己的監視,隻不過現在是改用手機了。
在這之後,她就沒有出現了,林向楠還以爲這家夥消失了,結果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津海港的時候,這家夥找到自己,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
帝都的時候,她給了自己一枚合縱徽章。
東洲市的時候,她幫自己覺醒了秘牌。
林向楠尖叫一聲,這他媽不就是那個一直纏着自己的神秘女人嗎?
“是她!”
說她是女性,主要是因爲她的長發,但如果這人是個長頭發的男人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照片上,赫然是一個帶着口罩和墨鏡,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女性。
林向楠和十三皺皺眉毛,打開了那張發過來的照片。
“寒衣?”
随即,一張自拍照發了過來。
“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寒衣。”
“你的問題倒是不少。”
十三想問的,也是自己想要知道的。
七八個問句已經發出去了,林向楠看着瘋狂打字的十三,想勸阻,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
“白慕容和你有關系嗎?”
“你是紙牌的人嗎?”
“你和天幕巨獸是什麽關系?”
“你奶奶的事怎麽監視我們的?”
“你是誰?”
林向楠還在這裏胡思亂想呢,十三一把搶過來手機,兩個大拇指噼裏啪啦的在屏幕上打字,還沒等林向楠反應過來,信息就已經發出去了好幾條。
與其說是科技的時代,倒不如說是秘牌末法的年代。
即便是雪階的秘牌師,也會被一顆子彈打死。
再強的秘牌師,也敵不過原子彈!
在秘牌師當中有一個非常廣受流傳的說法。
“這……很有可能!”林向楠點點頭,十三的說法确實很有道理,自己現在未免有些太死心眼了,什麽事情都願意往秘牌上想,但是世界上除了秘牌之外,科技的力量同樣不可小視。
“有一個可能……”十三猶豫了片刻,ta可能是用病毒植入了這個手機,然後用攝像頭在監控咱們。
如果這人不是在虛張聲勢的話,在遙遠的位置監視某一地點的能力,可是極少數秘牌師才有的,而且聽ta的話,這家夥貌似就不在歐洲,在距離幾萬米的地方監視自己?就算是雪階的秘牌師也做不到吧?
怎麽可能?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令他們有些渾身不自在。
仿佛是天空中有一隻巨大的眼睛一樣,在注視着二人。
信息再次發送來,看的林向楠和十三一身冷汗。
“别找了,我現在不在歐洲,不過馬上就要到了。”
林向楠和十三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急忙的擡頭尋找這個神秘人,但是這裏的人雖然多,可絕大多數都是白皮膚的歐洲人,除了一些流浪路過的吉普賽人之外,就是本地的一些居民了,一眼望過去,這裏就隻有林向楠和十三兩個黃皮膚的亞洲人而已。
也就是說,這個發生信息的人,就在這個營火廣場裏?
這家夥到死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更改這個手機的功能,雖然在理論上,想要修改這部手機發送的信号并不算什麽難事,但是要知道秘牌師的能力可都是有範圍的,一般來說都是以秘牌師的身體爲圓心,從幾米到幾十米不等。
兩人心裏的驚訝,已經無法形容了。
“……”
發送成功!
“納尼?”林向楠和十三對視了一眼,林向楠伸出顫抖的手指,試着發送了一個問号。
手機震動了幾下,屏幕上再次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們的手機,現在已經可以發送信息了,有什麽想要問的,現在就可以問了。”
沒招了,林向楠和十三隻能眼巴巴的看着手機,等着對方接着給自己發消息。
第一個,國隊的衆人雖然各個神通廣大,但是還真沒有人的能力是修改電信号電磁波的,第二個也同樣沒法做到,按理來說去找一個會修手機的人倒是不難,問題是這個方法協會當然也想到了,按照白鹭老師和遊龍老師的說法,每一個手機裏面都安裝了小型的炸彈,要是強行打開的話,後果當然……啧啧啧,不堪設想。
這些經過特殊手機,想要改變功能的話,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同樣找一個擁有修改電磁波能力的秘牌師,第二個就是把手機拆開,然後找到專門的人才修改手機信号,不過對于林向楠來說,這兩個方法他都沒法做到。
“這咋辦?隻能等着對面說話了。”十三苦笑着說道。
“我靠!這破手機沒法發消息啊!”林向楠舉着這個破手機,奶奶的現在是真的礙事,明明自己有一萬個問題想要問對方,結果現在卻一個字都發送不出去,這種郁悶感覺,大概就和看蒼老師的作品把手綁起來的感覺差不多。
林向楠同樣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按理來說,知道十三真名的人絕對不多,整個二打一估計都不超過十指之數,大家平時厮混的時候都叫他十三十三的,時間一長,他真名叫什麽,還真就沒人知道了。
“怎麽回事?這家夥還知道我?”十三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可沒有ta好友啊!這他媽鬧鬼了嗎?”
二人呆呆的看了看對方,滿臉上都寫滿了懵逼,這家夥竟然知道是自己添加了好友,最關鍵的一點,ta竟然還知道現在屏幕的另一邊是什麽情況。
“!!”
“林向楠,花時穎,你們好!”
結冰的衣服頭像隻發來了一條短短的留言。
“額……”
林向楠苦笑了一聲,看來這一次,還真沒辦法,隻能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