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切啊!雪切!”十三看着遠方的天際,不停的念叨一個女人的名字,也不知道要是讓春江聽到了,她會是作何感想。
“行了,我覺得一時半會兒,她應該不會有危險。”林向楠猶豫片刻,安慰十三說道。
“謝謝!”二人誠摯的說道。
“行吧。”拉娜和風信子無奈的點點頭,“等飛機落地,我們就走。”
“真的不能說?”拉娜有些詫異,雖然她很好奇,但是林向楠和十三的态度非常堅決,命給你行!這件事告訴你,不行!
……
除非……這些家夥比較喜歡多人運動。
畢竟要是和情人見面的話,沒必要帶着林向楠。
仔細的一分析,就知道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第二種,就是他現在面臨的事情很危險,所以他不願意讓這件事和春江扯上關系。
第一種,他真的是去和風魔雪切見面,所以才要瞞着春江。
根據風信子對他的了解,出現這種事隻有兩種可能。
而且這兩個家夥幾乎就是不告而别,連領隊都沒有通知,特别是十三,甚至連老婆都沒帶上。
看他們的眼神,應該不像是騙人。
拉娜和風信子對視一眼,她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說相聲一樣。
“你們要是不想鬧出人命的話……還是趕緊下飛機走吧……額,等到飛機落地再走。”
“至于什麽事……現在不能說。”
“真的。”十三補充道。
“我們……有事……”林向楠猶豫片刻,誠懇的說道。
林向楠和十三這下徹底蒙了,這家夥是怎麽回事?怎麽知道的這麽多?難道剛才她們也在那個廣場上?該死的,早知道小點聲叫喚就好了!
“???”
“雪切……你不會是要和小情人聚會吧?不過爲什麽還要帶一個拖油瓶子呢?不對,應該是電燈泡才對。”拉娜說。
林向楠和十三都懵逼了,這家夥還會讀心術嗎?怎麽還能知道自己要去哪裏?這踏馬壓根就不科學啊!不對,秘牌這東西本來就不科學。
“額??!!”
“喂!你們去北海幹什麽?那裏有什麽東西嗎?”拉娜接着說道。
“額……額……”林向楠和十三都沒有說話,他們不敢說,害怕電話的另一頭,寒衣對人質做出不利的行爲。
“你們這是要幹嘛去?連夜逃跑?這也不是回國的飛機啊!”拉娜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的問道。
林向楠同樣一臉驚訝,之前可是說好的不許告訴任何人,自己這邊也确實照做了,問題是這兩個親娘是怎麽跟過來的?寒衣會不會以爲是自己違反約定,從而對人質下手啊!
“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不對!你們怎麽來了?我靠!”
“你說什麽?”拉娜看着十三,一挑眉毛,頓時把他吓成了一攤爛泥。
“師妹?女金剛……啊呸!拉娜姐?”十三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他看見兩位美女臉的時候,嘴巴頓時變成了O型。
林向楠這個時候才不耐煩的擡起頭來,心說這家夥還真是煩人,老子有沒有坐你的位置,就算我長得很英俊,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點,雖然在機艙裏和陌生女孩發展一段戀情倒也是極好的,問題是老子現在沒心思啊!你就看不出來我緊鎖的眉頭?我這滿臉的憂郁可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憂郁啊!
那兩個人看到林向楠和十三誰都沒有擡頭,索性直接站在二人面前,咳嗽了好幾聲。
林向楠沒心思去看美眉,現在就有兩個美眉等着自己去拯救呢。
就在他們兩個胡思亂想的時候,兩個人影迎面走來,一高一矮,直奔二人而來。
手機已經強行關機了,林向楠和十三的心髒都在碰碰直跳,恨不得馬上就飛到寒衣的面前,把這個女人吊起來痛打一頓才能一洩心頭之恨。
坐上飛機,看着窗外的夜空,林向楠和十三的心情都怪怪的,但是這種感覺具體是什麽又總說不上來。
幸好,二人兜裏還有不少錢,雖然不多,但是應付這趟路程,應該是足夠的。
畢竟人命關天。
不過……也沒辦法了。
出來的匆忙,也沒什麽行李,幾乎就是兩手空空,甚至都沒有跟白鹭請假,也不知道明天她一覺醒來,發現又少了兩個隊員會是什麽心情。
二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林向楠和十三匆匆的登機。
……
現在可倒是好了,自己的妹妹和十三的小迷妹全被被當成人質了,現在他們隻能照着寒衣說的去做,全程連一點心思都不能耍了。
這個寒衣,明明一開始的時候就不像是個好人,自己這麽長時間怎麽就對她放松了警惕呢?
林向楠此時正在懊惱不已。
二人坐下,沉默不語。
“幸虧歐洲不大,隻需要幾個小時就行了。”十三說,“先到了那邊再說吧。”
“大概還有20分鍾……先等等吧!”出乎意料的,十三反倒是冷靜了不少,他坐在機場大廳内,死死的盯着巨大的電子熒幕。
“踏馬的!”林向楠咬着牙,瞪着眼睛怒吼道,像是嗓子裏藏着一隻野獸一樣。
雖然那時候她删除了林燕燕的一段記憶,但是寒衣有沒有删除自己的,如果她真的一直在盯着自己并且有所圖的話,怎麽會放過自己最重要的人呢?
這個寒衣,可是見過林燕燕的。
徹底的忘了。
他忘了。
“我妹妹!我親妹妹!”林向楠沙啞着嗓子說道。
“誰?”十三疑惑的問道。
林向楠直接爆了粗口。
“卧槽!燕燕?”
“對了,我還有一個人質,隻不過剛才忘了給你看了。”
手機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和一張照片。
“叮叮叮~”
“誰知道呢!”十三說,“能聽見最好,你要是敢再碰雪切一下子,我一定活扒了你的皮!”
“這家夥是不是能聽見我說話?”林向楠的臉頰都在不停的抽動。
“……”
“前往哥德堡,我會在哪裏給你們下一步提示。”
手機發來了新的信息。
“叮叮叮~”
“我說……這家夥是不是在耍咱們?”林向楠猶豫片刻說道,“北海那麽大,她都沒給發個坐标,天知道咱們要去哪裏啊!”
從地圖上來看,北海的附近有好幾個國家,挨着的城市也有十多個,天知道寒衣讓他們去的是哪一個城市。
機場大廳,十三和林向楠看着飛機的信息翻了難。
……
“機場。”拉娜說,“我剛才聽到他們說要去北海,應該是大西洋東北處的邊緣海,他們肯定是去機場趕飛機了。”拉娜自信的笑着,眼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可是……他們去哪了啊?”風信子有些猶豫,就這麽一會的功夫,林向楠他們乘坐的出租車已經完全消失,想要追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走!過去看看!”拉娜輕笑一聲,不假思索的說道。
可誰知道這群吉普賽人各個都是不睡覺的夜貓子,在這裏跳上舞了你說有什麽辦法?無奈下,拉娜和風信子隻能再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結果就看到了在人群外面竊竊私語,好像商量着什麽都林向楠二人。
原本,是拉娜看到風信子進階之後,想着和她切磋一下,畢竟當時在倫敦郊外的位置二人就不打不相識,不過那時候周圍有很多普通人,所以她們也沒有盡興,這次拉娜看着周圍有一個空廣場,心思着晚上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出來切磋一下。
除了興緻勃勃要和吉普賽人跳舞,和被他硬拉着過來的林向楠之外,風信子和拉娜剛才也在周圍,十三和林向楠這兩個家夥,竟然一直沒有發現她們。
此時,國隊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睡去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繼續沉默不語。
“雪切……”風信子猶豫片刻,“應該是霓虹國的一個秘牌師吧?她是十三的朋友,不知道怎麽了。”
“這兩個家夥怎麽了?雪切?什麽雪切?我隻聽說過雷切……”拉娜撓撓頭,不知道十三這家夥剛才在抽什麽瘋。
廣場的不遠處,風信子、拉娜兩個人愣在原地,看着街邊遠去的出租車,默默無語。
……
二人匆匆的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而去。
“也行。”林向楠點點頭,反正距離最終的決賽還有将近一周的時間,就算是耽誤幾天,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機場!馬上就去北海!”十三迫不及待的說,“我現在一秒鍾也等不了了!”
“幹嘛去?”林向楠拍拍他的胳膊,“大庭廣衆的,能不能收斂一點!”
十三的眼中全是怒火,恨不得馬上能夠噴出來,他不在猶豫,不在耽擱任何的時間,拉着林向楠就走。
“别讓我看到她……寒衣是吧?我他媽非要把這個狗女良養的渾濁玩意兒嗆死在糞坑裏!”
看着他們鄭重的眼神,拉娜就知道,這件事絕不簡單。
不過具體是什麽,也隻能現在旁敲側擊,或者等落地的時候偷偷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