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花宴宴請之人皆已到,夜淩天身旁的太監總管李公公問道:“皇上,人已到齊,百花宴是否可以開始了?”
帝王微抿着唇,冷厲的目光掃視了全場衆人,最後淡淡地道:“開始!”
“百花宴開始!”李公公的聲音非常響亮,話一落,轉眼間便歌舞升平,熱鬧非凡,似乎再無人去關注離王之事,但是總有些目光不經意地看向離王。
鳳隐看着身邊坐于她紅裙之上的夜無玦咬了咬牙,非常不快,真不知道這個無賴是怎麽聞名天下的,是以無賴之名麽?
與他齊名便是莫大的恥辱呀!
似乎感覺到了有一個恨不得馬上殺了他的目光,夜無玦偏過頭,迎上了那雙鳳眸,有意無意地挑了挑眉,似乎在告訴她四個字:“自作自受。”
鳳隐頓時非常氣氛,她不管是在以前的時代還是現在的時代,她都未受過這麽大的氣。她右手一勾,似乎想将紅裙拉回來一點,卻又不敢用内力,和她想的一樣,這紅裙依舊聞絲不動。
忽,一股熱氣噴向她的耳際,那股異香的味道也瞬間增加,讓她頓時耳根子酥麻,全身顫了顫。
接着,屬于夜無玦帶磁性的邪魅嗓音入耳:“嗯,怎麽了?”
“卑鄙!”未經大腦思考,鳳隐這兩個字一躍而出。
“很久都沒人敢這樣罵本王了,聽着你罵,嗯……本王還感覺挺有意思的。”
“無賴!”
“下一個是什麽?嗯……無恥麽?”說完,夜無玦便離開了她的耳際,舉了舉手中的空杯示意鳳隐倒茶。
鳳隐咬了咬牙,轉過頭去,不再看此人,當她是他的婢女麽,想怎麽使喚她就怎麽使喚她,總有一天,她要把這筆賬在沙場上讨回來。
夜無玦見鳳隐轉過身去,不再理他,他邪魅一笑,用左手拉了拉紅裙,似乎在告訴她,要想衣衫完好地出宴席,就要好好聽他的。
真是個卑鄙無恥的無賴!鳳隐此時差點就忍不住要翻身而起,與之決鬥,但又想到不言之蠱,也隻好活生生吞下這口惡氣。
好,她忍!總有一天她要從這個無賴身上讨回來!她一把從夜無玦手中搶過茶杯,并未倒茶,而是直接斟酒,這人也沒有說要叫她倒什麽吧!
夜無玦見此,也就是玩味一笑,又靠近鳳隐的耳際,帶着絲絲暧昧之音道:“爲報答你紅裙相迎,本王自然是會喝了這杯酒。”
話落,鳳隐手中茶杯瞬間消失,隻見夜無玦将茶杯之酒一飲而盡。
鳳隐早就聽傳聞,紫衣離王,滴酒不沾,不近女色,莫非是傳聞有誤?
“七妹妹,四姐前幾日把你誤認爲刺客,四姐一直以來都非常内疚。而七妹妹也未追究四姐的不是,在此,四姐敬你一杯,希望七妹妹能夠接受我的道歉!”風無雙走路已有些搖晃,臉頰微微泛紅,卻看不出有絲毫醉酒之意。
鳳隐擡起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些嘲諷,可能就連白癡都看的出風無雙這樣隻是爲了吸引她身邊之人的注意,如果她真心誠意認錯估計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
“抱歉,我不飲酒。而且,四姐姐如何知道我不追究?”說完,鳳隐目光微微一凝,風無雙不說才好,一說她就來氣,碰了她的人,還想置身事外?那便是一萬個不可能。
風無雙聽到這話,泛紅的臉煞的一白,剛剛她來時根本沒有考慮風紅妝要如何,還以爲這人會欣然接受,但是沒想到風紅妝會如此直白地拒絕,讓她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見風無雙不說話了一直愣在那裏做心理鬥争,鳳隐繼續道:“四姐姐,如果你想和離王好好交流交流,我可不介意和你換一個位置。”
風無雙聽到這話後便高興地把剛剛所思忘得一幹二淨,心中頓時興奮起來。原本想立刻答應,但又看了夜無玦一眼,隻見那人目光冷厲地看着她,身邊圍繞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氣,讓她後背一涼,不禁後退了一步。
“不……不用了……七妹妹我先走了……多謝七妹妹的好意。”風無雙依舊做出大家閨秀的樣子,但說完之後就像落荒而逃一般,走的極快。
鳳隐瞟了瞟那個見人走之後冷氣頓收的男人,頓時有點解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就這麽想離開本王?嗯?”夜無玦嘴角微微一勾,邪魅無比。
“那麽離王就這麽想與我這個無才無德無貌的三無千金同坐一桌?”
待鳳隐剛把話說完,夜無玦便趁鳳隐不留意,左手一拉,鳳隐身子直接向夜無玦傾倒,落入夜無玦的懷中,兩人此時異常之近,近的可以聽到心跳之聲,但此舉在外人眼中卻顯得鳳隐主動了。
該死的,這夜無玦是不是有病?有病早點去看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