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眼光不斷落向兩人,可以無一人敢道破,而夜無玦也沒有注重這些人的目光,這紫衣離王今天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夜無玦唯看着懷中人的眼神邪肆一笑,用手輕扶着她的頭發道:“開始不想,但是現在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兩人的周遭立刻彌漫起絲絲暧昧的氣息,讓鳳隐不禁一愣,眼前的男子的眼如同有一種魔力,讓她不禁陷入這扶發的溫柔之去。
鳳隐反應過來此時處境,一把緊緊抓住男子的手,眉宇間漂浮着絲絲冷意,嘲諷道:“夜國離王的不近女色看來是隻不過空空奇談,真還是個卑鄙下流無恥的小人!”
夜無玦一愣,并未想到這人反應如此之大,直接破口大罵,莫非她就不怕他一生氣讓她踏出不了這大宴?但他并未生氣,卻有幾絲玩味。
“沒事,我就對你一人卑鄙下流無恥過,你應該感到榮幸之至。”夜無玦将鳳隐用手扶起,鳳隐此時整個人都在夜無玦的身上,身陷夜無玦的控制之中。
好,非常好,好樣的,她忍還不行麽!她鳳隐至今還未受過如此大辱!而這個輕薄她的無賴還是她沙場宿敵,她鳳隐不報此仇,絕不踏出夜國!
爲了查清下蠱之人,如今她隻有忍,此一時,彼一時。
“放開我!”鳳隐眼中盡是怒火,冷聲呵道。
“這皇帝似乎非常滿意你的作爲,你确定你要讓我放開你?嗯?”
“……”
“嗯?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罵的很起勁麽?”
“我不是他的人!”
“嗯,我知道。”
“那你爲什麽這樣說?”
“吸引你的注意。”
“……”
鳳隐用手狠狠掐着夜無玦的手,真想把他的手立刻捏碎,可是也隻能控制在女子該有的力道,力道把握的恰當好處。
“夜無玦,你瘋了麽,快放開我!”
“嗯?我覺得你不像徹底的三無嘛,腰夠細,膚夠白,手夠纖,就是胸小了點!”
“……夜無玦!”這仇看來她要和他結定了!
什麽不近女色的離王,明明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論天下把他傳的神乎其神的,真還想不到那些破敵之法是這個人想出來的。
“你說說誰是太子妃?”夜無玦終于是放過她,卻依舊坐着她紅裙不放,似乎怕一放這人就跑了。
鳳隐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并未回答,理都不想理會這個人,今日之後,希望再也不要見此人,最好這世界上就沒有這個人。
“知道麽,剛剛我們的所作所爲都落在了每個人眼中,卻無一人敢開口指出來,知道爲何?”夜無玦也沒有怪這人不理會她,畢竟隻有不同于常人,才更加有趣。
“……”
“這太子妃可能是你。”
“……”
“我們夜國皇室,可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
“你就不會表達一下成爲太子妃的感想麽?嗯?”
“喂,不會是真的吧!”在夜無玦的勾引下,鳳隐終于忍不住回了一句。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夜國皇室之間的關系可謂撲朔迷離,這麽多年她雖然很關注各國皇室之争,但是終究沒有同鳳國一般知根知底。
但這夜國帝王似乎總是有些奇怪,若是她被賜于太子,這帝王必有廢太子之意。
但若是如此做,這碩大的夜國皇室似乎再沒有合适太子之位的人,這些年他将這些皇子廢的廢,幽禁的幽禁,她還真搞不懂這夜國帝王心。
而夜國最有天子之才的人便是離王夜無玦,但這個夜無玦似乎是這個帝王的心頭刺,他早已想拔除一般。
世間最難揣測,莫過于帝王心。
“終于肯說話了,你很想坐太子妃之位麽?”夜無玦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續而仔細觀察鳳隐眼中的情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剛剛皇後之話你也聽說了,太子妃要才德才兼備,有母儀後宮之範,根本與我一點也挂不上勾。”鳳隐看着場上那些名門千金的表演,有些無所謂地說道。
“你别忘了夜國是誰掌握大權,那人可不是皇後。”
夜無玦話落,明顯感覺到身邊人一顫,隻見鳳隐向夜驚塵所在之處看了一眼,露出一絲歎息之意。
夜無玦自然知道這歎的是生在帝王家,而并非歎她會一入帝王家的百般無奈,他還真想知道她那時的表現如何,但……
“有時候,一個名分并非有什麽影響。”鳳隐歎了口氣,她并非有這個時代女子的封建思想,會太注重名分一事。
夜無玦一愣,天下女子最注重的便是名分二字,與之相比,足以可見她之不同。
這人,到底是一個如何的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