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隐踏入天下第一樓,掃視了眼樓中情況,掌櫃的見來人立刻迎上去,顯然與開始對甯冷桦兩人的态度不同。
“王妃你來了,裏面請,太字一号樓爲你隔了音,不會有人打擾到王妃吃飯。”掌櫃的露出一臉職業氏的微笑,随後便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說風紅妝的大名他如雷貫耳很多年,這些來往客人經常談起,聽的他耳朵都長了老繭,但是這離王妃的頭銜盡管是挂在那都比太子妃的頭銜好用的多,他自然要對這王妃尊敬些。
鳳隐看着掌櫃微微點了下頭,似乎如同沒有看見甯冷桦一般,示意不言不語帶着心兒和她一起上樓。
“等等——”當鳳隐正要上樓時,身後一個冷冽的聲音叫住了她。
鳳隐冷冷勾起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這甯冷桦果然想要這一号的名。
“哦?怎麽了?”鳳隐轉過身去,那臉上的玩味瞬間消失,多了幾分詫異。
“這天字一号房我甯冷桦要了!”一個目空一切的話語,沒有征詢意見的意味,有的隻有那數不盡的宣告。
“原來是甯國冷桦公主,我還當是哪家小貓小狗在這裏擾了我的興緻。”鳳隐眉頭一挑,挑釁地說道。
甯冷桦臉一黑,她甯冷桦這輩子還真沒受過一人的侮辱,何況是女子。
她動用内力拔起權兒的劍,向鳳隐的方向刺去,殺這等人,還配不上她用她的玄光劍。
甯冷桦用内力驅動着劍向鳳隐刺去時,鳳隐不動聲色,隻是用那雙鳳眸看着她,她微微一愣,立刻用内力把劍換了個方向,直接刺入一桌看戲的人旁邊的牆上,讓他們吓了一跳。
這個人既然不躲?這是爲什麽?甯冷桦不解。
她如今還不能在夜國招惹是非,特别是殺人,畢竟如今她隻身在這夜國國都。
看來,這甯冷桦也不蠢,還知道如今在别人的地盤上,但這天字一号房無論如何都注定是她鳳隐的。
“冷桦公主這是何意?莫非我們離王府早已在你的眼前形同虛設?這夜國要也在你眼裏形同虛設?當着夜國百姓的面刺殺當朝離王之妻。”鳳隐來這天下第一樓,一是帶心兒來吃飯,二是來會會這個冷桦公主。
“怎麽會,我怎麽敢,在下剛剛看見王妃的側身有一隻蚊蟲,爬蚊蟲驚擾了王妃,便出劍把它趕跑了。”甯冷桦嘴角帶着笑意,讓人覺得真是如此。
這風紅妝想陰她,也要看看她的本事。
鳳隐聽到此冷冷勾起唇,興許是太久沒有一個如此伶牙俐齒的人與她說過話,她現在還有些玩味。
“哦?是麽?傳聞冷桦公主武功屬女子頂尖,也不過如此,隻是趕跑了,卻一擊不中,可和我家王爺差的甚遠,更本無法兩兩想比。”鳳隐挑釁道。
甯冷桦咬着唇,什麽叫差的很遠,什麽叫根本無法兩兩相比,也太狂妄了吧!
“父皇告訴我要心存善念,對蚊蟲皆是如此。”甯冷桦咬了咬牙道,她差點就放着這些夜過百姓的面喝出聲來。
鳳隐抿了抿唇,有些嘲意:“那冷桦公主還真是仁德,若是以後亂世天下,我看冷桦公主也會做這仁德善良的人,爲了減少殺伐,主動爲我們夜國打來甯國國都大門。”
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天生出生在皇家的人也許都是如此,狂妄過了頭,驕傲過了頭,太少受人冷眼冷語,有一顆玻璃心。
甯冷桦沒有再說話,可是那體内的火氣無人可以澆滅,她突然騰空而起,大聲喝到:“風紅妝!不要過分了!”
冰冷的劍拔牆而出,沖向風紅妝,似乎甯冷桦什麽都不要管了,隻要殺了這個讓她顔面盡失的賤人!
見那把劍瞬間帶着果斷的絕殺,不言不語瞬間躍起去鳳隐之處,她們明白此次主子出來就沒想過顯露武功。
但是,那劍的速度似乎比她們快多了,但當那臉似乎與鳳隐不到幾毫米,劍鋒一轉,刺向甯冷桦,接着,一股殺氣在這天下第一樓蔓延開來。
“我夜無玦的女人你也敢動?”那刺骨的冷聲就如來到地獄的羅刹,讓人深深感覺那股陰冷。
當那抹紫衣出現時,鳳隐微微松了口氣,但若是他不出現,她也不會旁自己傷的很多,會控制劍在空氣中的停頓,她隻要微微錯開一點,沒人看的出。
但終究,他還是來了。
夜無玦先是看向鳳隐瞪了一眼,帶着警告的意味。
他若是不來這個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既然不給他說便來這天下第一樓來會這個甯冷桦,她以爲她有幾條命?
剛才還真是把他吓了一跳,回到王府接到這人來天下第一樓的消息他便急忙趕來了,他知道她似乎對這個甯冷桦很感興趣。
但若是剛剛他再來晚一步,恐怕再也見不到她了,這種心驚膽戰的心情他似乎從未有過。
剛剛看着那劍向她刺去,他心中有恐懼,有慌亂,莫名的心頭一痛。
幸好,她沒事。
幸好,她安然無恙。
鳳隐抿着唇,視線與他交融,帶着隐隐的歉意。
夜無玦眉頭一凝,看着一直愣愣看着他地甯冷桦,嘴角勾起一抹冷,帶着一份肅殺之意。
“夜無玦,不能殺她!”鳳隐見夜無玦那一身殺氣,而那甯冷桦還愣在那裏,她便跑過去堆夜無玦輕聲說。
對呀,如今時局還不能殺這個人,若是以後相見,他一定要讓這個人挫骨揚灰!
夜無玦擡起左手,彙聚了一股内力,向甯冷桦直直打去,甯冷桦連躲都來不及邊被大中了,重傷。
“這便是給妄想動我夜無玦女人的人最輕的警告。”夜無玦冷聲說完,也沒有理會鳳隐直接拂袖而去。
看來,這個人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