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城内,天下第一樓。
天下第一樓有酒美菜美曲更美之稱,在當今天下名氣甚大,分店遍及北淵大陸各處,幾乎無一人不曉這天下第一樓。
甯冷桦望着這早已見的眼煩的五個字“天下第一樓”,眉頭微蹙,這天下第一樓在她們甯國每座城池都有一家,可謂是壟斷了甯國餐飲業,一直都是她頭疼的問題。
“權兒,依舊。”甯冷桦對身邊的持劍侍女說道。
權兒會意,徑直走向天下第一樓的櫃台,将手中銀兩砸在掌櫃的面前,瞬間讓掌櫃的驚了一跳,似乎從剛剛的幻想中驚醒。
這天下第一樓的掌櫃是一個四五十來歲的大叔,五官端正,非常和善,
“和昨天一樣,天字一号房。”權兒看着這個掌櫃冷冷道。
“姑娘,今兒你們來晚了,天字一号房已經有人預定了。”對于這個渾身冷氣的女子,他印象最是清楚,特别是她的主子還是個美人。
“預定了就退出來!”權兒未管這麽多,将劍拍在掌櫃面前,威脅道。
掌櫃眉頭微蹙,難道這個人不知道威脅天下第一樓的代價麽?
掌櫃的看着這個黃毛丫頭威脅他,冷冷地勾起唇道:“我們天下第一樓一直遵循先來後到的原則,而且我已經回了去了,估計天字一号房的客人馬上就到,如今還剩天字二号房,你們可以去。”
甯冷桦見權兒依舊在掌櫃櫃台前,眉頭微蹙,怎麽還沒有好?
“權兒,怎麽了?”甯冷桦向櫃台走去,冷聲道。
權兒微微弓下頭,沒有直視甯冷桦,帶着濃濃敬畏道:“主子!天字一号房有人訂了,是否是天字二……”
權兒的話并沒有說完,便被甯冷桦打斷了。
甯冷桦冷冷勾起唇道:“閉嘴!權兒,你何時看我屈居第二?”
權兒感覺背後一涼,反應過來才驚恐地說道:“……權兒知錯,還請主子責罰!”
甯冷桦并未再理權兒,而是走向掌櫃櫃台,再次拍上銀兩,這聲音大的整個天下第一樓上上下下都聽見了。
掌櫃的心痛的看着他的櫃台,若是把櫃台砸壞了,賣了他都賠不起,早知道這櫃台的用處可大了。
“姑娘,我已經給你的婢女說了先來後到的道理。”掌櫃的冷聲道,這兩個人爲何總是糾纏不休。
“我甯冷桦可是從不按先來後到的道理,叫天字一号房的人撤出,我甯冷桦堂堂皇儲女,還沒有屈居第二的道理。”甯冷桦的聲音中帶着驕傲和自豪,就如同一直高傲的孔雀,顯弄着那一身漂亮的羽毛。
一聽到甯冷桦的名字,掌櫃的也大驚,他見過這麽多人,怎麽就沒想到這個人便是甯冷桦。
論世間有多少女子敢如此猖狂高傲,恐怕唯有這個甯國皇儲女甯冷桦了。
天下第一樓的所有客人皆是震驚,他們開始便很關注這個女子,這個女子一襲黑衣,勾勒出那完美的身材,那容貌便可以和夢昭雪相提并論,可謂驚爲天人,沒想到這便是甯國冷桦公主。
甯冷桦說的對,她是從來沒有先來後到的道理,在甯國那個嫡子爲皇的國度,她以一個甯國最小公主的身份得到了甯王的寵愛,還獲得了皇儲女的榮耀。
不得不說,甯冷桦已經成爲天下女子的典範。
“冷桦公主,這天字一号房不是想讓他們撤,他們就能撤的,應該接近時辰點了,人也該到了,不如你親自去交涉一下。”掌櫃的臉一黑,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人,看來今日天下第一樓又要熱鬧一場了。
掌櫃的話一落,門外便傳出那車停靠的聲音,衆人恍然大悟,看來天字一号樓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主子,我剛剛聽旁邊的人說,那馬車是離王府的。”權兒靠近甯冷桦的耳朵,輕聲道。
甯冷桦一愣,似乎找到什麽有趣的東西一般,看向馬車那旁。
馬車上先下來了兩個素衣女子,再而下來了一個八九歲大的丫頭,這些都不是她想見到的人,她冷冷勾起唇。
本要轉開眼,直接叫掌櫃的馬上讓她進天字一号房,卻斜光似乎看見馬車上又下開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子,一襲紅裙配上那雪白的肌膚,是那麽自然,那麽美……那女子紅紗掩面,更顯神秘氣氛。
在場衆人皆未見過風紅妝,但從她那紅紗掩面便知道此人是誰,天下女子無不争奇鬥豔,掩蓋面容,永遠是掩蓋那臉上的醜,又是從離王府的馬車下來的,必定就是聞名天下的無能廢材風紅妝了。
雖風紅妝樣貌醜陋,但她身材可以堪稱無人能比,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更是無人能敵,怪不得離王會看上她。
“權兒,這就是那個一出生就被斷定無習武之能,無學才之能的廢材草包風紅妝吧。”甯冷桦話中帶着濃濃的諷刺,這夜國離王娶了個無才無貌的廢材回家,還真是好笑。
權兒一愣,掃視了鳳隐幾眼便答道:“應該是,離王府隻有一位王妃。”
鳳隐擡起頭看着掌櫃櫃台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甯國冷桦公主,皇儲女,終于見面了,我到要看看你有如何能耐沖破甯國多年來嫡子爲皇的傳統,成爲皇儲女的,我可以對你這點可是特别感興趣。
你到底又有多大的能耐,用你那眼高于頂的性子來争戰這亂世天下。
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