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矢野健,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将這樣的事情都瞞着我,看樣,真理教真是要毀在他手裏了d7cfd3c4b8f3“河邊正雄說道,好像有歎息的意思
地鐵投毒事件,就是矢野健一手策劃的,他以爲,真理教發展這麽多年了,一直不溫不火,他要搞出了大事件來,震驚一下東瀛國,讓真理教在東瀛國名聲大震一下
河邊正雄當時正在閉關,并不知曉這件事情,等他出來的時候,矢野健已經完成了計劃,警察都已經找上門來了,若不然,以矢野健的忠心,河邊正雄就會将真理教主的位置然給他,然後自己潛心研究教義,知道真理教前行的方向
但是,矢野健的導演的這一個事件,将真理教推到了東瀛國的風口上以後,真理教雖然得到了曝光,名氣大增,但是,警察也盯了上來,在完全掌握了真理教地鐵投毒的事件以後,便将河邊正雄逮捕入獄了
河邊正雄入獄以後,将真理教主的位置便托付給了吉野康步,他知道吉野康步一直是個非常穩健的人,想用他壓一壓矢野健,但沒想到的是,矢野健竟然将吉野康步完全架空了,從此以後,真理教更加陷入了危險當中
“教主,你必須出頭控制局面了,任由矢野健這樣搞下去,我們真理教恐怕會沒有立足之地了”吉野康步說道
河邊正雄揮揮手,然後說道:“好了,吉野,我心裏有數了,你不要說了”
吉野康步看見河邊正雄又坐在那裏,眼眉低垂,知道他已經不想再談了,就恭敬地說道:“教主,我先告退了”
河邊正雄一言不發,仿佛陷入沉寂中去了一般
吉野康步看見河邊正雄這樣,就退了出來
他一退出來,腦中想着矢野健的事情,然後就穿過暗道,來到了門口,等他一打開牆壁上的門,就看見客廳内的情景
吉野康步驚訝一下,然後眉頭緊皺,對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沈浪說道:“又是你們,你們簡直是陰魂不散,竟然追到這裏來了”
“呵呵,吉野先生,從夜之國度以後,我就很想念你,那日在東京拘執所,看見你這個代理教主竟然對形勢一點也掌控不了,我也很驚訝啊,如今,你們教主回來了,你肯定就會輕松了下來了吧”沈浪臉上帶着微笑,對吉野康步說道
吉野康步聽見沈浪這話,心裏一陣惱怒,沈浪這話正說到他的痛處,如果自己要掌控住了形勢,根本就不會陷入這樣的境地,真理教也不能陷入這樣的境地
“呵呵,你們管的未免太寬了些,從夜之國度見到你們那天起,就如陰魂一般,追着我們不放,如今,更是闖到我們的據點裏來,還打傷了我們的兄弟,我怎麽會放過你們”吉野康步厲聲說道
“不是我們管的寬,而是你們真理教自取滅亡,你們攻擊政府也就罷了,竟然還濫殺無辜,話說,居酒屋的那位老者,和你們真理教有什麽沖突,隻不過是不願将房子借給你們,你們竟然就将他劫持,然後殺害,你們的行爲,天人共憤,任何人都不能坐視不管你們的行爲”沈浪站起了身,聲音十分冰冷
吉野康步看着沈浪冷冷的表情,知道這個人是真正的爲那個居酒屋的老人而憤怒了
“這件事情,是我們教内的一些邪惡之徒做的,你犯不上和我們整個真理教對,那個教徒你也知道,叫做矢野健,你想找,就去找他吧”吉野康步說道
吉野康步這話一說,讓野原和另外的幾個真理教徒心裏一驚,他這話,明顯是要和矢野健撇清關系
可是,矢野健難道不是真理教的護法嗎吉野康步如何就能将他抛了出去,這是再示弱,還是在嫁禍
野原當然知道吉野康步和矢野健不和,但是,他沒想到,吉野康步竟然在外敵面前,将矢野健抛了出去
“呵呵,吉野先生,我知道你和那個矢野健不和,但是,這一切事情,都是你代理教主的時候發生的,所以,你根本就撇不清關系,還是将這件事情擔起來吧”沈浪淡淡地說道,他已經決定,不放過任何一個真理教徒
吉野康步的面色也是冰冷,他剛才隻是洩憤而已,他對矢野健是憤恨極了,所以,要将這個人抛出去,并不是怕了沈浪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你今天是想怎麽樣,盡管放馬過來吧”吉野康步冷冷地說道
“我想怎麽樣,你應該很清楚,你将你們教主還有那個矢野健藏在哪裏,告訴我們,我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畢竟,你在真理教中,還算是一個好人”沈浪說道
“矢野健不在這裏,我們教主的地方,你是别想從我嘴裏得知了”吉野康步說道
其實,他說與不說,沈浪都已經明白了,這些大人物肯定在那暗門背後,他這麽說,隻是逼吉野康步罷了,雖然這個人還不算罪大惡極,但沈浪知道,凡是加入真理教之後,都不可能跳出這個圈子,真理教的洗腦功夫,可是世間第一的
“呵呵,你們教主不在這裏,難道是在監獄裏”沈浪冷笑了一聲,問道
“你别說廢話了,想從我嘴裏知道我們教主的下落,那是癡心妄想”吉野康步怒聲說道,他手上已經聚滿了内力,就要向沈浪進攻了
沈浪站起了身,臉上又浮現出了那嘲諷的笑容,說道:“吉野先生,從夜之國度那天起,我對你的印象還算不錯,但是,我們終究是要将真理教掃平,所以,今天這一戰,是避免不了的了”
“什麽,你敢說掃平真理教你難道忘了在東京拘執所的那一幕,你不是我們教主的對手,還是回去好好練練功夫再來吧”吉野康步說道
沈浪聽見吉野康步諷刺的話語,并不生氣,仍舊笑着說道:“是不是你們教主的對手,得讓你們教主來說話,你還沒有資格說這個”
“我沒有資格呵呵,那就試一試吧”吉野康步說道
韓智站在旁邊,看見吉野康步手上仿佛已經聚滿了内力,便對沈浪低聲說道:”大哥,這個人的功力比河邊正雄差不了多少,你一定要心“
沈浪點點頭,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吉野康步的功夫,在夜之國度,是矢野健出手,在東京拘執所,沈浪也是和矢野健交手,并沒有看見吉野康步的出手
此時,野原和另外的幾個真理教徒也站起了身,他們看見自己的前代理教主就要動手了,心裏不禁一陣高興,他們知道,吉野康步是僅次于河邊正雄的高手,他要是出手,沈浪肯定會被打倒
上一次在東京拘執所,沈浪不就是讓河邊正雄打傷了嗎,今天吉野康步也能完全打敗他
沈浪聽見韓智的話,點了點頭,他說的不錯,這個吉野康步的确是個難對付的對手
“好吧,既然你這麽強烈要求和我對戰,我就陪陪你”沈浪負手向前走去,眼睛盯着吉野康步
“你就受死吧,我們真理教絕對不會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吉野康步大喝一聲,然後就向沈浪一拳轟去
這一拳轟出,隻見一道内力箭就疾速從他的拳頭上帶了出來,向沈浪疾速射去
沈浪一見吉野康步已經動手,更不耽擱,大喝一聲,一躍身,一拳也疾速打了出來,隻見一道内力也疾速射出
野原在一邊,看見沈浪的這一拳,心裏暗暗吃驚,這個人和上次在東京拘執所見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竟然也轟出了内力箭
尤其是,沈浪的這道内力箭,和吉野康步的内力箭,并無太大差别,也是那般的耀人眼目,也是那般的猛烈
吉野康步心裏也是一驚,這沈浪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好像将真理教的内力功夫學去了一般,他怎麽會也發出了内力箭
要知道,這内力箭可是河邊正雄研究出來的絕門功夫,不但在東瀛國沒有第二家,就算是在華夏國,恐怕也沒有人會
兩道内力箭一對轟,隻見寒光一片,紛紛碎裂
野原和那幾個真理教徒倏然一驚,他們看明白了,沈浪的内力箭絲毫不弱于吉野康步的
韓智在一邊,則是暗暗點頭,沈浪這内力一發射出去,竟然比吉野康步的還要猛烈一般,要知道,沈浪悟透這内裏成形之術,不過幾天時間,這樣的進步,簡直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相信
吉野康步看見自己的内力箭被沈浪一下子擊碎,心内已經,身形一躍,一拳又是爆轟出去,就見一道内力箭比上一道還要猛烈,就向沈浪疾射出去
沈浪一道内力射出,得心應手,心裏大喜,知道自己已經參破了内裏成形之術,完全可以匹敵對方的内力箭,他看見吉野康步又是一拳轟出,内力箭如閃電般襲來,便大喝一聲,身形暴漲,幾乎要躍到客廳頂棚了,一拳霍然而出,隻見一道内力就如閃電般疾射出去,迎向了吉野康步的内力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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