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智和野原等人,緊緊盯着場内的情況,他們看見沈浪的這一次進攻,速度快的匪夷所思,而且,這一道内力射出,比上一次又猛烈了很多
韓智知道,沈浪這是漸入佳境了,他心裏不禁感歎,這天分就是強求不得的東西,别人需要好幾年參破的東西,到了沈浪這裏,幾天就突破了
野原也緊緊盯着場内的情況,他看見沈浪的身形躍到了客廳道
“呵呵,吉野,你竟然敢到教主面前告我的狀,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已經被華夏國人打成那樣,也沒什麽用處了,我就替真理教清理一下廢物”矢野健冷笑着說道
“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和教主說的話”吉野康步繼續顫聲問道
“呵呵,吉野,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據點以前是誰負責的嗎這裏每處發生什麽,誰說了什麽,都逃不過我的耳朵和眼睛,你妄想在教主面前诋毀我,簡直就是找死”矢野健繼續冷笑着說道
吉野康步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不錯,這裏以前就是矢野健負責,看樣,他已經将這裏全部按上了竊聽裝置和攝像頭
“你竟然敢竊聽和監視教主”吉野康步幾乎不敢相信地說道
河邊正雄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真理教中人哪有敢亵渎他的,沒想到這個矢野健竟然敢竊聽和監視他,真是大逆不道
“呵呵,我這麽做,就是怕你這樣的人跑到教主面前告狀,就是怕你這樣的人到教主面前诋毀我們,吉野,我防備的一點都不錯,你這樣一位曾經代理教主的人,竟然做出普通教徒都不屑做的事情,真是讓人恥笑,我問你,你這樣做,有任何效果嗎教主會對我動手你是在做夢吧,我一向對教主忠心耿耿,還将教主救離了監獄,這都是大大的功勞,豈是你幾句讒言就能诋毀的“矢野健繼續冷笑着說道
“矢野健,你不要在這裏大言不慚,教主早就對你十分不滿了,如今,是真理教的危急時刻,教主才不屑懲罰你,你還敢說什麽功勞,今天,真理教徒被困于此,都拜你所賜,你又偷襲我,教主知道了,會老賬新賬一起算的”吉野康步顫聲說道
“呵呵,我偷襲你,你以爲教主會知道嗎這裏的教友,有哪一位會向着你說話你死在這裏,根本就不會傳到教主耳朵離去,你隻是人間蒸發了而已,若不然,你問問在場的真理教徒,有誰會将你的事情報告教主,你隻不過會像一條野狗那樣死去罷了,連水花都不會濺起一朵”矢野健冷笑着說道
說完,矢野健望向不遠處的,在沈浪那邊的野原,說道:“野,你來告訴吉野前教主,你會不會将他的死信告訴教主”
野原在一邊,已經知道了是怎麽回事,矢野健這是要趁機鏟除紀子的這個對手,如今,正是戰隊表忠心的時刻,他當然知道要怎麽做
自從東京拘執所出來以後,河邊正雄的歸來,吉野康步已經失去了代教主的名頭,就算他在代教主的位置上,實權也是在矢野健手裏,更何況這個時候,野原當然知道怎樣取舍
“矢野護法,我絕對不會因爲這點事,就去打擾教主的”野原說道
矢野健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吉野康步說道:“吉野,你聽見了嗎你死了,就像一條狗一般,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
“矢野健,你也不用得意,你将真理教帶到這種地步,就算教主不追究你,你也逃不出覆滅的結局,即使我死了,也會在地下等你的到來”吉野康步顫聲說道,他的嘴角有湧出了鮮血,沈浪的内力和矢野健的内力箭都是及猛烈,吉野康步挨了這兩下,根本就挺不過去了
“呵呵,你去你的地下就好,我要是死了,就是爲真理教殉教,我可是要去天堂,和你不是一條路,你還是像狗一樣去死就好了”矢野健冷笑着說道
沈浪和韓智站在一邊,聽見矢野健和吉野康步的對話,心裏一陣感歎,這真理教雖然是邪教,不能拿正常人的眼光來看,但是,他們的政治内鬥,和平常人大同異,都是裸的爲了權力
尤其是矢野健這個人,很明顯,他不但要将異己鏟除,還要将河邊正雄架空一般,這人的野心,不輸于任何一個政客
韓智看到真理教在這種危急的,眼見就要覆滅的關頭,還要上演這樣的内鬥大戲,心裏凄然,這真是人類的劣根性,無論什麽組織也避免不了
吉野康步的眼神中,露出了憤恨的神色,如今,自己是徹底栽到了這個矢野健的手裏,河邊正雄說的不錯,自己的确缺乏殺伐果斷的性格,所以,才最後深受矢野健這樣的野心家之害,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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