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就算不光彩,他也用手段 凡人的普通思維不能用在偉大的周氏總裁身上。
從左深呼吸,努力調整好心态,“周總,我覺得,很多話說出口特别矯情,顯得做作,不過我現在特别想問一句,除了我這張很像你朋友的臉,我有什麽地方吸引你的?我改還不行?!”她錯了還不行?
周防不知該如何接話。
從左恍然大悟,“不是吧!周總,難道爲了這,我還要去換張臉?”
“别說我沒有整容的想法,就是有,也不能因爲這樣可笑的理由呀!說出去,我怕被人笑死。”周氏總裁,誰不想嫁?
果然是上趕着的都不被人稀罕,除非對方做了什麽足以令人動容的事。
讓周防等到那樣一個稀少的機會,他甯願用點不光彩的手段。
心口悶悶的直接挂了電話。
他?有那麽糟糕嗎?她竟然爲了不嫁給他要去整容?她想都别想,就算她整了,不管她整成什麽樣,他照樣娶。
第二天,從左下了班就去了電業局家屬院。
遠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
“二叔,二嬸呢?”
從頑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來回走,“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抓住從左抱住,心裏着急上火,“姐,我媽出事了!我媽被抓了!”
從左眼前一花,“别胡說八道。”看向從盛,“二叔,怎麽了?”
隻是消防隊下達的文件的話,隻要整改,完全沒什麽事,如今看着二叔的臉色,從左隐隐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從來推門進來,看見從左在,面不改色,依然不苟言笑,“說是蛋糕裏鋁添加超标,準備判刑。”
從盛如雷灌頂,整個人突然往後一退,險些摔倒,從來忙上前扶住了他,“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把媽接出來。”擡手給從盛順着胸口。
從頑蹲在地上抓着頭,“鋁超标?怎麽會鋁超标!還要判刑?開什麽玩笑!不就是鋁超标點嗎?”到底年齡還小,沒遇上過這樣的事,慌了神。
從左同樣蹲下,擡手拍了從頑下,“以後不準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你知道鋁超标的話有什麽後果嗎?對人體傷害有多大嗎?你知道過量的話孩子吃了影響發育,老人吃了會老年癡呆嗎?以後出門别說你媽是開蛋糕房的,丢人。”
從頑委屈地窩在從左懷裏,隻剩下懊惱了。他什麽用都沒有,媽媽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一點忙都幫不上,還在這裏這副狼狽樣。
擡頭看着從來安撫的二叔,從左心裏難受,“我有個朋友是公安部門的,我現在去問問情況。”
從頑立馬跳了起來,“我也去。”
從來阻止,“你留在家裏照顧爸,我和小左去。”
從左思緒有些亂,不知道該不該對從來說關于周防的事情。
并且她不确定,雖然爲人低調,可依然赫赫有名的周氏總裁從來認識不認識。